此時,
黑漆漆的窖井下面,嚴文龍說道:「當然可靠,沒有人知道黑熊跟我的關係。」
雪莉不解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哎!」
嚴文龍嘆了口氣道:「我花十來年建立了龍幫,但是我知道龍幫那些人除了利益捆綁之外,一個個都靠不住,所以我暗中培養了黑熊,他不在龍幫里擔任任何職務,也沒人知道他的存在,但關鍵時刻卻能救我的命。」
雪莉:「你的暗樁!」
嚴文龍:「是的,他默默守著我的安全屋,這些年來這是我第一次啟用他。」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上去吧!」
嚴文龍用力推開窖井蓋先將頭探出去觀察一下,頓時一束光照進窖井裡。
雪莉抬起頭看到夜空中閃爍的點點星光,頓時感覺又回到了人間。
兩個人快速爬到地面。
嚴文龍選擇的這個窖井位置很偏僻,是在街心小花園裡面,四周都是樹木,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多小花園裡沒有人。
能夠看出這個出口是嚴文龍精心選擇過。
雪莉站在一棵胳膊粗的桂花樹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仿佛世界上最廉價的空氣,此刻成了世間最美味的美食沒有之一。
嚴文龍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於是說道:「這裡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然後拉著雪莉就向街心花園出口走去。
雪莉這才發現小花園出口對面果然有一家石化加油站。
此時,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路邊,車身輕輕顫抖著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嚴文龍再次觀察四周沒有發現可疑人員,然後快步上前拉開麵包車車門閃身上車,雪莉動作麻利地跟著上了車。
「咣!」
車門關上,
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麵包車轟鳴著沖了出去…
雪莉身體被汽車慣性帶得晃了兩晃,被嚴文龍伸手扶住,小聲道:「小心點。」
雪莉這時才發現司機是個黑大個,一身的肥肉隨著車子的震動在身上顫抖。
雪莉明白嚴文龍為啥叫他黑熊了。
就聽嚴文龍說道:「黑熊,你剛才來的路上發現異常沒有?」
黑熊瓮聲瓮氣道:「老大,沒有異常呢。」
嚴文龍看向雪莉說道:「你放心,這裡離大廈有三公里遠,即使國安有無人機也不會找到這裡,他們正常搜索的範圍在一公里內。」
雪莉抱著嚴文龍的胳膊,嬌聲道:「你對國安的行動很了解嘛?」
嚴文龍咧嘴笑了笑,說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半個小時後,
「吱!」
黑熊將車停在一處小院子門口,然後下車打開院門,又上車將車開進院子裡。
嚴文龍這才拉著雪莉下車。
雪莉站在院子裡看到四周,周圍都是一模一樣的院子,這裡好像是一個村莊。
於是好奇問道:「這是哪裡?」
「京城還有這樣的地方嗎?」
嚴文龍咧嘴笑道:「這裡已經不是京城了,這裡叫燕郊屬於河北,過了河就是通州,是離京城最近的城市之一。」
這時黑熊打開房間說道:「老大,快跟嫂子進屋裡洗洗你們身上一股臭味呢。」
雪莉聽到黑熊叫自己嫂子俏臉不由的一紅剛要解釋被嚴文龍用眼神制止!
就聽嚴文龍說道:「黑熊,我們倆先去洗澡換衣服,你給我們倆弄點吃得。」
兩個人之前一直在床上戰鬥沒吃晚飯。
後來又逃跑在下水管道里走了兩個小時。
又驚、又怕、又累、又餓,不僅沾了一身臭氣還吸了一肚子臭氣早就飢腸轆轆了。
黑熊憨憨道:「好的老大,不過我做飯的手藝一般啊,你們湊合吃。」
嚴文龍:「能弄熟就行。」
黑熊轉身走進旁邊廚房做飯去了。
嚴文龍拉著雪莉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澡。
兩個人死裡逃生劫後餘生算是同死生共患難了,只是兩個人洗著洗著又忍不住親熱了一番。真是印證那句話,男女在一起沒有真正的友誼,只有赤裸裸的情慾。
一個小時後,
等兩人洗好澡出來。
黑熊已經做了三菜一湯。
兩個人早餓得前心貼後背,坐下來狼吞虎咽大塊朵頤起來。
說實話,味道確實很一般,但對兩人來說,已經勝似五星級酒店的美味佳肴了。
之前,
蕭戰給花穎打電話的時候,其實花穎和秦歡歡正在一家蒼蠅小館裡吃飯,兩個人約好下班後慶祝重生,慶祝新的開始,慶祝兩人職場中第一次升遷。
花穎放下手機看向對面坐著的秦歡歡說道:「歡歡不是我說你,像蕭大少這樣帥氣、多金、又痴情專一的好男人真得不多了。」
「你真的不要了?」
「我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進開水了。」
秦歡歡咧嘴笑道:「你要喜歡、你要唄。」
花潁氣得白了一眼說道:「人家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我,要是蕭大少真心喜歡我,我定會不離不棄與其相伴一生。」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把蕭少玩膩了,想換換口味了。」
「咳咳咳!」
秦歡歡被花穎的虎狼之詞嗆得差一點窒息,正好嘴裡有飯菜結果都給吐到桌子上了。
兩人的對話引起在旁邊餐桌吃飯的兩名男子的注意,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神爍爍冒光。
這時秦歡歡說道:「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不尊重我的人,更恨騙我的男人。」
「而這次他兩樣都占了,我要不拿出我的態度,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樣。」
花穎:「大小姐在那種情況下,蕭大少已經做得夠好了,人家怕你有危險還特意在吊墜里放入跟蹤器就是要隨時掌握你的位置,還不放心又化妝成陌生人跟我們乘坐同一班飛機,又讓夏助理化妝成遊客跟我們幾次偶然,你想一想,要不是夏助理及時提醒我們倆,在酒店裡,我們只要喝了下了藥的礦泉水,恐怕結果就不一樣了,雖然我們倆受到驚嚇,但能全身而退,這不是蕭大少及時相救的結果嗎?」
「你咋拎不清呢!」
秦歡歡輕咬嘴唇說道:「他可以跟我說清楚啊,我又不是不願意配合他,他送我吊墜的時候都不說有定位跟蹤器,而且明知道我有危險也不阻止我,更沒有及時告訴我真相,他是在利用我,我最恨別人利用我了。」
花穎氣得翻白眼道:「秦歡歡你真是一根筋啊,蕭少他們要拿到朱俊傑的犯罪證據,提前告訴你有用嗎?」
「就你那膽量和智商恐怕不等到T國就暴露了,我現在覺的你變了,變得難以溝通,更是不分好壞,以前那個善解人意的秦歡歡到哪裡去了?」
秦歡歡勾唇淺笑道:「好了,不說這件事了,免得破壞我倆的心情,咱倆趕緊吃完飯回去休息,明天要去實地考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