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西山蕭家大院裡。
就聽林婉容說道:「蕭飛,我看你是搞研究腦子搞糊塗了吧,這能有啥問題,咱們兒子那麼的優秀,蕭家的企業又是京城商圈裡的龍頭企業,鄧家想跟我們聯姻,那就是政商合作 強強聯手,無論對鄧家還是對我們蕭家都是互利共贏的好事。」
蕭飛被老婆罵也不生氣,他被林婉容各種抱怨那是經常的事,因為他經常待在實驗室里,而且一待就是十天半個月不回家。
林婉容經常抱怨他不顧家,不管她。
就見蕭飛站起來說道:「婉容,鄧家主動找咱聯姻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你還是和爸商量一下。」
蕭飛說這話是有原因的,因為蕭家大小事務一直都由蕭懷安做主。
林婉容沒好氣說道:「我就知道跟你說沒用,這是我們一家三口的事,我先跟兒子說好,然後再跟你統一意見、最後再跟爸說,你倒好一推二五六當甩手掌柜。」
蕭飛沉聲道:「這事你和爸商量就行,主要還是聽兒子的意見,畢竟是他的終身大事,我的意見,強扭的瓜不甜。」
「我手頭上的研究項目現在到了關鍵階段,我離開時間久了團隊就得停下來,我回實驗室了。」
蕭飛說完上前抱了抱林婉容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離去……
林婉容氣還沒撒完呢,事情又沒商量出結果,可是自己老公走了。
反正也沒指望他,於是她對站在門口的福慶嫂說道:「老爺子回來了嗎?」
福慶嫂上前道:「夫人,老爺還沒回來,俞伯走的時候跟我說要到晚上才能回來呢。」
林婉容將身體靠在沙發上,就感覺頭痛欲裂,忙用手扶著腦袋說道:「福慶嫂,我頭疼病又犯了,你去打電話叫溫涼玉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福慶嫂趕緊拿來止疼藥和水上前說道:「夫人,您先把止痛藥吃了,不然的話一會兒您就疼得受不了了。」
林婉容接過藥和水把藥吃了。
林婉容偏頭痛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一激動,一生氣就犯病,所以家裡常備著止疼藥。
福慶嫂給溫醫生打完電話,然後對林婉容說道:「夫人,溫醫生讓您回房間靜臥,不要激動,不要生氣,可以放點輕音樂聽,讓精神放鬆下來,他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林婉容雙手扶著疼痛欲裂的腦袋說道:「扶我去房間。」
福慶嫂上前扶起林婉容,後者邊走邊說道:「都是被蕭家父子倆給氣的,當父親的不管不問,做兒子的不聽話,我管吧,還嫌我事多,福慶嫂,你說做人咋這麼難呢,我這當媽的張羅兒子的婚姻有錯嗎?」
「咋就不討好呢。」
「我遲早被父子倆給氣死。」
福慶嫂在蕭家幹了三十多年,跟蕭家人感情深厚,蕭家人也不拿她當外人。
而且她是看著蕭戰出生到長大成人。
蕭戰對她也很尊重。
福慶嫂伺候林婉容躺下,想了想,輕輕說道:「夫人,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少爺長大了,又那麼的優秀,他自己的事不如讓他自己解決,現在年輕人的想法跟咱們不一樣啊。」
福慶嫂只能點到為止。
再說就過了。
她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林婉容微閉著眼睛揮了揮手…
福慶嫂退出了房間。
蕭飛上了車對司機說道:「回實驗室。」
然後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嘟嘟嘟。」
手機響了幾聲接通了。
不等對方說話,蕭飛搶先說道:「鄧志,你他媽想幹嘛?咱倆是兄弟,你讓你小妹跟我兒子,這他媽不是亂了輩分嗎?而且我們以前可是說好鄧家和蕭家不能聯姻,不然會引起上面那些人的不安,後果很嚴重,你他媽不怕上面那幫人藉機收拾我們兩家嗎?」
別看蕭飛是搞科研工作平時很少拋頭露臉,但他對京城裡那些事門清。
京城是什麼地方?
天子腳下。
有些事是不能做的,否則,一旦引起上層那幫人的反感和懷疑,就會惹火燒身。
甚至招來殺身之禍……
電話那頭的鄧志一直耐心地等蕭飛發完火之後,才慢悠悠地說道:「飛哥,這件事你還是去問蕭老爺子吧。」
「吧嗒!」
鄧志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把蕭飛搞得一頭霧水愣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臉上流露出困惑的表情。
過了好幾秒鐘他才放下手機,猶豫了一下剛想打通父親的電話,又將手機放下。
「哎!」
就見蕭飛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說道:「我還是不摻和了,省得越摻和越亂。」
「京城商圈裡的水實在太深。「
「一旦掉進去就是萬劫不復。」
當西邊天空最後一抹夕陽被黑暗吞噬,夜晚來臨,喧囂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
此時,
豐澤園門口。
蕭戰拉著秦歡歡的手,兩個人神采奕奕地來到邁巴赫車前。
蕭戰轉身對一直跟在後面的白澤瑞和孔至翔說道:「這幾天我不在京城,你們嫂子萬一有啥事,你們給解決一下。」
白澤瑞趕緊說道:「戰哥放心,只要嫂子一聲招呼,兄弟們立馬趕到。」
孔至翔說道:「現在京城上層圈裡估計都認識嫂子了,應該沒人敢招惹嫂子。」
蕭戰點點頭又對秦歡歡說道:「他倆的微信我都推給你了,你有啥事就找他倆。」
秦歡歡面如桃花嬌艷可人,一眼望去就知道是被滋潤透了的那種感覺。
就見秦歡歡笑吟吟地說道:「我知道了,你已經跟我說過好幾遍了。」
「你再不走,飛機就趕不上了。」
蕭戰笑道:「你現在就嫌我囉嗦了?」
白澤瑞和孔至翔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秀恩愛撒狗糧,就想笑,但又不敢笑出來,怕被蕭戰踢屁股,兩人憋得很辛苦。
就見秦歡歡笑道:「嘻嘻嘻,我可沒有嫌你囉嗦啊,是你自己說的喲,你搞得就跟一去不復返似的,都叮囑好幾遍了趕緊上車吧!」
蕭戰拉著秦歡歡上車,沖白澤瑞和孔至翔擺了擺手,然後對沈軍說道:「去大興機場。」
沈軍應聲道:「是!」
沈軍開動汽車駛出豐澤園上了主路,這才小聲說道:「蕭總,半個小時前,另外三名兄弟按照您的要求已經乘坐前面的航班飛去敘利亞,蕭總,我感覺這次去敘利亞不會太順。」
蕭戰挑眉道:「不順也很正常,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否則,鄧志為啥要我跟著他貼身保護呢,我們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沈軍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蕭戰,想了想說道:「蕭總,咱們人手是不是少了一些?」
蕭戰挑眉道:「人手不少了,又不是去打攻堅戰,人在精而不在多,再說了,鄧志身邊本來就有一支十幾人的安保團隊,都是從部隊退役下來的特種兵。」
「按照安保計劃我和你負責鄧志貼身安全,他自己安保團隊負責五米到三十米之內的安全,當地警方負責外圍警戒,我們另外三名兄弟負責暗中支援,這樣的三層安保防禦措施應該沒啥問題。」
「再說了,是去談生意又不是去打仗!」
一直沒說話的秦歡歡突然說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自古以來做生意無非是為了一個利字,如果鄧先生動了別人的奶酪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