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機艙內,
就見蕭戰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說道:「這怎麼可能呢,我退役完全是我個人原因,也是我自己主動提出要退役,因為在某次的執行任務行動中,由於我的指揮不當造成除了我以外所有隊員犧牲,我愧對戰死的兄弟們,心裡受不了那種自責的煎熬,所以才選擇退出現役,怎麼可能跟你們有關係呢?」
「我不信你的勢力還能深入軍方。」
鄧志很是平靜地說道:「有些話我就不明說了,就是你那次事件發生之後,我當時正好查出體內攜帶家族遺傳基因,從那時候我就開始布局了,一直到你退役回來。」
蕭戰冷冷地看著鄧志,說道:「照你這麼說、你,或者你的團隊,早就注意到我了,所以在我回京城之後,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你的布局之中,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鄧志點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蕭戰頓時驚愕不已。
如果真像鄧志說的那樣。
那自己在鄧志的眼裡就是個透明人,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自己為什麼沒有發現任何端倪呢?
自己沒發現還好說,夏可可應該知道才對呀,除非她跟他們也是一夥的。
蕭戰想到這兒後背己然濕透。
鄧志看到蕭戰滿臉不信的疑惑,於是繼續說道:「蕭戰,你也別不相信,你可以隨便問我,你想要知道的事,我會給你答疑解惑。」
蕭戰這下徹底不淡定了,因為他看鄧志說話很從容淡定不像是在撒謊。
「吧嗒!」
蕭戰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夾煙的手指都在輕微顫抖,他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呼~~。「
蕭戰吐出一團煙霧,問道:「我知道你跟嚴文龍有牽連,我還知道嚴文龍去小湯山溫泉度假村找過你,你就從嚴文龍說起吧。」
鄧志直接說道:「我跟嚴文龍這都不是什麼秘密了,國安那裡都有記錄,其實嚴文龍就是我養的一條狗,也是我對外用的一種障眼法,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嚴文龍竟然是潛伏在京城的CIA特工。」
「他媽的,狗東西隱藏的真深!」
鄧志竟然爆了一句粗口。
其實他是一個很有教養的人,極少說粗話,說明他被嚴文龍給氣到了。
蕭戰點點頭,鄧志說得都是事實。
蕭戰問道:「你不怕國安請你去喝茶嗎?」
鄧志搖搖頭道:「我怕什麼?我用嚴文龍控制龍幫,但是嚴文龍是CIA特工我確實不知情,我又不是幹這一行,沒那麼多時間去調查一個人的詳細底細。」
突然,
蕭戰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於是又問道:「照你這麼說的話在T國發生的事跟你有關係?或者說你是知情者?」
「吧嗒!」
鄧志點燃一支煙,然後盯著蕭戰的眼睛說道:「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覺得有些事是時候說岀來了,反正你以後都會知道。」
「但是在我說出所有真相之前,你答應我,你知道真相之後必須接手我交給你的工作,我敢說等你真正了解之後,你會認為這是一件偉大而光榮的任務。」
蕭戰想了想說道:「那只能等我知道所有的事實真相之後再做決定吧。希望能像你說的那樣,否則,我是不會接手。」
鄧志點點頭繼續說道:「嚴文龍讓朱家父子走私販賣人口以及買賣人體器官,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但跟我沒關係,倒是黑虎幫嚴文虎跟我有關係,確切地說是黑虎幫幕後的大佬跟我有關係。」
蕭戰挑眉道:「原來蘇梓星跟你有關係?」
鄧志點點頭說道:「是的,既然你已經知道蘇梓星了,那我就把這裡面的事都告訴你吧,蘇梓星的父親也就是原來的黑虎幫幫主蘇大軍是我派他去T國組建黑虎幫,只是蘇大軍在T國得罪人太多,最終被仇家所殺,於是我讓蘇大軍的女兒蘇梓星去T國暗中控制黑虎幫,並把嚴文龍的弟弟嚴文虎扶上黑虎幫幫主的位置,其實就是讓嚴文虎替蘇梓星賣命當背鍋俠。」
蕭戰:「原來如此,怪不得當時我們計劃放長線釣大魚的時候,嚴文虎突然被一個神秘人救走,後來才知道神秘人就是蘇梓星。」
「根據國安調查顯示蘇梓星不僅是黑虎幫幕後大佬,還是KK園區電詐集團老闆,這麼說電詐園也跟你有關?」
鄧志很誠實地說道:「確實有關,但這裡面的情況太複雜,幾句話說不清楚。」
蕭戰冷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鄧志繼續說道:「事情從頭說起,朱俊傑帶人去T國是我安排嚴文龍讓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引起你的注意,因為秦歡歡在其中。」
「只是我沒想到嚴文龍暗中讓嚴文虎幫助雪莉和湯姆斯以及「人屠」小組一起對付你。」
「其實後面的事還是蘇梓星告訴我,我才知道,但那時候你和夏可可已經成功救出秦歡歡她們了,後來在你們準備追捕蘇梓星時被緊急叫停了,其實是我在背後運作的結果,目的就是保護蘇梓星。」
蕭戰翻了翻眼很是不爽地問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鄧志:「我要讓你通過朱俊傑了解USDT系統,因為我們也在使用這套USDT系統,為了安全必須拿到系統原代碼。」
「想必你現在已經從朱俊傑手裡拿到了。」
蕭戰點點頭說道:「USDT系統原始碼確實拿到了,但我交給了有關部門。」
鄧志笑笑道:「這沒關係,只要我想用就可以隨便拿到原始碼。」
蕭戰頓時啞然。
暗自道:「鄧志不愧是京城一哥。」
蕭戰問道:「那蘇梓星的KK園區裡的電詐集團,你又怎麼解釋呢?」
鄧志笑了笑說道:「呵呵,你俯耳過來我告訴你。」
蕭戰把耳朵伸過去。
鄧志說到最後,提高聲音道:「可以說我們玩的都是高端局。」
蕭戰聽到後很是震驚。
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嗎?
這不就是常說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嗎?
蕭戰問道:「你的意思這一切都是一種默許,存在都是為了某種需要。」
鄧志:「是的!」
蕭戰挑眉問道:「你幫那些有錢人,又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