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土菜館裡。
花潁坐在那裡望著桌子上面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卻竟無食慾,反而是滿臉的擔憂之色…
她擔心秦歡歡被蕭夫人欺負,蕭夫人這時候來找秦歡歡明顯是來者不善。
但她又無能為力,蕭夫人可是京城頂級豪門貴夫人啊,她只能默默地祈禱秦歡歡吉人自有天相……
這時秦老闆忙完一波後走過來,說道:「花穎姑娘,秦小姐老家是哪裡的啊?」
花潁目光閃爍幾下說道:「好像是京城鄉下,具體是哪裡我還真不知道。」
其實花穎沒說實話,秦歡歡鄉下老家地址她是知道的,有次放暑假,她還跟著秦歡歡去過一次呢……
但她不可能沒徵得秦歡歡同意就把地址告訴一個不是很熟的熟人。
秦老闆閱人無數豈能看不出花穎的小心思,於是淡然一笑說道:「我看秦小姐的面相,就知道她性格倔強且從小就獨立自主,面對生活中的困難和挫折,從不輕言放棄,以堅韌的性格、不屈的精神挑戰著生活中的每一個難關。而且從她的面相可以看出秦小姐從小沒少吃苦,她現在的家庭不是她的原生家庭。」
花潁聽到後很是震驚,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秦老闆,遲疑一下說道:「你不是土菜館老闆嗎?咋還會看相呢,而且看得這麼准,那你也給我也看看面相吧。」
秦老闆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我這看相的功夫是一位雲遊四方的大和尚教我的,而且每天只能看一個人。」
「否則,就不准了,花小姐,你想看面相可以,但只能下次了。」
花穎扯嘴說道:「還有這種奇葩規定嗎?秦老闆,我咋感覺你在忽悠我呢。」
秦老闆:「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世間有許多事情都是解釋不清楚的,我也是按照教我的大和尚說的話去做事。」
這時秦歡歡從外面走過來坐下說道:「來,我們喝酒,花穎倒酒!」
花穎看見秦歡歡臉色很不好看,於是關切地問道:「歡歡,你跟蕭夫人吵架了?」
秦歡歡端起啤酒杯說道:「喝酒,不說這事,來,干一杯。」
花穎見秦歡歡不說,目光看向旁邊張杰,問道:「張哥,歡歡跟蕭夫人吵架啦?」
張杰默默地點點頭,拿起酒杯跟秦歡歡碰了一下說道:「秦小姐,我敬你一杯,啥也不說了都在酒里了。」
秦歡歡仰脖一口喝乾杯中啤酒,放下杯子沖花穎說道:「倒酒啊。」
吳磊拿起酒瓶給她倒滿啤酒,說道:「秦小姐,你慢點喝,喝快酒容易醉。」
秦歡歡指著桌子上六瓶啤酒說道:「我們一人兩瓶,喝完回家,吳磊哥開車不喝酒。」
花穎將腦袋貼在秦歡歡耳朵邊小聲說道:「姐們,你這樣我好擔心到底咋了嘛?」
秦歡歡斜睨一眼花穎。
然後掏出手機遞給花穎說道:「你自己聽,戴上耳機聽。」
花穎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小聲驚呼道:「我去,歡歡你可以啊,現在長心眼了哈,知道錄音留證據了。」
秦歡歡小得意地說道:「那是,要不是怕被蕭夫人看到,我都想錄現場視頻,又怕給張杰哥他們添麻煩,於是就偷偷錄音了。」
張杰和吳磊聽到後,兩人不約而同對視一眼,兩人都暗自道:「怪不得夫人鬥不過秦小姐,看看人家這智商情商都高質量在線呢,不愧是清北高材生。」
花穎戴上耳機聽完錄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她將手機還給秦歡歡,低聲道:「我覺的你把錄音發給蕭少,讓他知道自己的母親背著他都做了什麼?」
秦歡歡搖搖頭小聲道:「蕭戰在國外很忙,我就不要給他添堵了,再說了,這種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事,沒必要讓他擔心。」
兩個人雖然交頭接耳小聲說話,但張杰和吳磊還是聽到了,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前,這麼近距離要是聽不見那才叫奇怪呢。
張杰和吳磊又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對秦歡歡這種通情達理處處為他人著想感到高興,難怪教官如此寵愛秦歡歡敢情都是有原因的。
與此同時,
張應寶喝得醉醺醺來到梁艷紅租住的房子,拍著防盜門大聲叫道:「死婆娘,你他媽快開門,老子回來了。」
「咣咣咣!」
張應寶罵完豎起耳朵聽了聽房間裡沒有回音。他借著酒勁又破口大罵道:「梁艷紅,你他媽再不開門、老子就破門而入,到時候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你她媽皮又癢了吧,三天不打你,你就要上屋揭瓦了。」
梁艷紅剛從醫院回來正在廚房裡做飯,開始時確實沒聽到,油煙機開著廚房門關著呢。
等她做好一碗雞蛋西紅柿麵條從廚房出來,才聽到張應寶在外面大喊大叫。
她本來就不想開門,女兒特意叮囑不讓張應寶來家裡住,現在聽到張應寶要破門而入還要打自己,嚇得更不敢開門了。
這時她聽到樓道里有鄰居出來說道:「喂,你能有點素質嗎,你張口閉口都是污言穢語髒話連篇,家裡有孩子正在學習呢,樓道是公共場所不是你私人空間,你要是罵回家裡罵,別喝醉酒了在樓道里撒酒瘋。」
「你再這樣大喊大叫擾民,我要報警了。」
張應寶對梁艷紅和家裡人橫,對外人那是慫的要死,典型的窩裡橫,他看到鄰居家男子人高馬大一身的肌肉線條,那拳頭跟大沙包似的,自己在人家跟前就跟個小雞仔似的。
張應寶酒嚇醒了一半趕緊低聲下氣說道:「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家婆娘跟我鬧彆扭呢,不給我開門進家呢。」
梁艷紅聽到這兒,她怕張應寶嘴巴沒把門的說脫嚕皮了,讓街坊鄰居看笑話,趕緊打開門說道:「你還不進來,嫌自己不夠丟人嗎?」
然後又對鄰居賠著笑臉說道:「對不起大兄弟,給你添麻煩了,孩子他爸喝醉了撒酒瘋呢,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鄰居見梁艷紅通情達理也就沒說什麼。
「砰!」
梁艷紅關上房門轉身時嚇了一跳。
因為她看到張應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嚇得趕緊說道:「張應寶,你要幹啥子呀?你要再打我以後就不給你開門,讓你在樓道里讓鄰居們看笑話。」
張應寶咧嘴一笑道:「老婆,我才捨不得打你呢,幾天沒見你咋長得水靈了不少,嘿嘿,咱倆多久沒過夫妻生活了。」
梁艷紅聽到後身子哆嗦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驚恐之色,以前張應寶喝醉酒之後經常折磨她,變著花樣折磨她,稍不順從就是拳打腳踢,完了還要她配合過夫妻生活。
就見張應寶一把將梁艷紅拉到跟前直接壓在沙發上,臭哄哄的嘴巴在梁艷紅臉上亂拱,手開始撕扯女人衣服…
梁艷紅嚇得驚恐萬分一邊反抗一邊叫道:「張應寶你別亂來,歡歡馬上就回來了。」
其實秦歡歡今天晚上不回來住,梁艷紅就是想讓張應寶老實一點,別欺負自己……
張應寶聽到秦歡歡要回來,果然嚇得不敢亂來,他不是怕秦歡歡,而是怕蕭戰,上次被沈軍打斷腿和胳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呢!
「咚,咚,咚。」
突然,門外響起三聲敲門聲。
梁艷紅使勁推開張應寶,看向房門警惕地問道:「誰呀?」
張應寶以為是秦歡歡回來了,主動討好地上前打開房門。
看到門口站著一位漂亮的女孩子。
但不是秦歡歡。
梁艷紅看到女孩子她認識,是女兒的大學同學,以前見過幾次面。
於是上前問道:「趙蕊蕊同學,你是來找歡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