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垂之中,
大馬士革郊區一處山坳里燈火通明,這裡是大馬士革首都警備司令部所在地。
此時,軍營里戒備森嚴,數支由十人小隊組成的巡邏隊正在巡邏。
突然,
夜色中,
一輛悍馬車呼嘯著從遠處疾馳而來,兩道雪亮的大車燈直射大門崗亭。
崗亭前兩名值班警衛反應迅速立即舉起手中的AK自動步槍。
「咔嚓,咔嚓!」
兩名警衛動作麻利地一拉槍栓將子彈上膛,兩支黑洞洞的槍口一左一右指向悍馬車。
「停車檢查!」
一名士兵厲聲喝道。
「吱!」
悍馬車一個急剎車穩穩地停在兩名警衛面前。
車窗緩緩放下,露出沈軍剛毅的臉龐,用英語說道:「我們是鄧先生的人,已經打電話跟你們阿斯瑪將軍約好了。」
一名警衛敬禮說道:「車裡是蕭先生嗎?」
沈軍:「是蕭先生。」
兩名警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請蕭先生下車走進去,這裡是軍事禁區外來車輛一律禁止入內。」
沈軍聽到後臉色猛地一沉。
「刷!」
眼神中射出兩道冷芒,沉聲說道:「你們這樣做不好吧。」
因為從軍營大門口到阿斯瑪將軍住的地方,足足有一兩公里遠的距離。
如果從這兒下車,蕭戰步走過去,這麼遠的距離等走到那裡,人也累了,哪裡還有精力跟阿斯瑪談事情。
關鍵是上午鄧志來的時候汽車可以直接開到裡面,這分明是故意給蕭戰下馬威,意思就是蕭戰資格不夠。
就見兩名警衛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其中一人說道:「這是將軍親自下達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請蕭先生理解。」
沈軍聽到就怒了,說道:「這麼遠的距離讓蕭先生走過去,你們開什麼玩笑?阿斯瑪將軍腦子壞了嗎?」
兩名警衛站在車前一動不動。
沈軍還想據理力爭,這時蕭戰說道:「沈軍別說了就這兒下車吧。」
「小不忍則亂大謀。」
沈軍氣憤不已,雙眼赤紅罵道:「狗日的阿瑪斯,他也太狗眼看人低了吧,上午鄧先生來的時候,車子就能直接開進去。」
「你現在來就不讓車開進去,阿瑪斯分明就沒把你放在眼眼,他這是要給你下馬威啊,太憋屈了,教官,這又不是你的事,咱回去吧,讓鄧先生自己來,咱不受這種鳥氣。」
「咣當!」
蕭戰推開車門跳下車,對沈軍說道:「狗眼看人低到哪裡都有,尤其是這種戰亂國家,派系林立,全憑實力說話,手裡有槍就是王者,沈軍啊,你也別生氣了,想收拾這幫臭魚爛蝦那還不容易,秒秒鐘就能將其殺之,但能解決實際問題嗎?」
「所以,你又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計較呢,再說了,他們倆也是奉命行事,人家執行命令何錯之有,要算帳也要找阿斯瑪混蛋算帳。」
沈軍跳下車用英語對兩名警衛說道:「車就停這兒,一會兒回來要是車子被弄壞了或者少了東西,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倆。」
沈軍心裡不爽,發發牢騷而已。
但這兩名警衛見蕭戰和沈軍都穿著西裝,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又想起阿斯瑪將軍副官打電話告訴門衛,要故意刁難蕭戰。
最主要原因,到現在蕭戰都沒想到給兩名警衛好處,其他人來找阿斯瑪將軍辦事,只要被門衛一攔,立馬不是給紅包,就是給菸酒。
蕭戰哪裡知道當地軍隊還流行這一套。
這時其中一名警衛咧嘴罵道:「法克,你車要是壞了咋能怪到我們身上,你們中國人就是小心眼,而且做事還不行,小里小氣的,你們就知道偷奸耍詐賺我們國家的錢,掠奪我們國家的各種資源。」
「啪啪!」
這名警衛話沒說完就被蕭戰兩個大耳光重重地抽在他的臉上。
「撲通!」
這名警衛一聲未吭一頭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竟然被蕭戰兩個大耳刮子抽昏死過去。
另外一名警衛見狀頓時急了就要扣動扳機,但已為時已晚,沈軍一把拽住這名警衛手中的AK步槍,另外一隻手快如閃電般一記手刀,重重地砍在這名警衛脖子大動脈上。
「呃!」
警衛兩眼一翻昏死過去,身體像截木頭似的向地上倒去,被沈軍一把抱住。
由於蕭戰和沈軍動手速度太快,這兩名警衛根本來不及發出警報聲。
加上發生在悍馬車旁,視頻被高大的車身擋住了,所以軍營裡面幾隊正在巡邏的士兵沒有發現異常。
蕭戰一把抓住地上那名士兵,連人帶槍扔進悍馬車後備箱。
沈軍動作麻利地將手裡的警衛連人帶槍也扔進了後備箱。
蕭戰對沈軍說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開車進去,我倒要看看阿斯瑪到底想幹嘛!」
「奶奶的,他要是不聽勸繼續貪得無厭,老子乾脆送他去見他的太奶奶。」
沈軍聽到後興奮叫道:「教官早該這樣做了,阿斯瑪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包蛋。」
沈軍跳上了駕駛室。
蕭戰上了后座、轉身又給了兩名警衛一人一記手刀,扯嘴說道:「媽的,說別的老子都可以忍,說我的國家和人民就不行。」
「轟!」
沈軍開動悍馬車向軍營里衝去……
一隊巡邏士兵看到悍馬車駛入軍營,沒看到門口兩名警衛士兵。
小隊長有些納悶,門口咋沒警衛呢?
於是他帶人跑過來查看,大門口、崗亭里,空空如也,沒有兩名警衛人員。
小隊長納悶問道:「兩名值班警衛呢?」
其他士兵面面相覷。
他們咋知道警衛跑哪裡去了?
小隊長沉聲命令道:「警戒。」
「嘩啦啦!」
幾名士兵瞬間散開持槍警戒……
小隊長拿起對講機呼叫道:「監控中心,我是巡邏A小隊,兩名值班警衛私自離崗,請查看監控到底是怎麼回事,完畢。」
「監控中心收到馬上查看。」
與此同時,
酒店裡,
鄧志正在打電話。
就聽鄧志說道:「蕭戰單刀赴會去了,我擔心會出啥事。」
電話那頭一個男子說道:「你不要擔心,以蕭戰的能力這種事情都擺不平,那他以後怎能堪以重任,就是要讓蕭戰經歷這些磨難才能成長,做生意和當兵王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一句話,只有經歷風雨才能見彩虹。」
鄧志:「到目前為止,蕭戰的表現都非常出色,我讓他參與這邊事情的處理,看來你這步棋是走對了。」
「我要不要給阿斯瑪將軍打電話說一聲?」
電話那頭:「先不要打電話,讓蕭戰自由發揮,要想讓他快速成長就要下猛藥才行。」
鄧志笑道:「你捨得嗎?」
電話那頭:「捨不得也要捨得,這可比選一位將軍還要難很多,要想守住十萬億的資產,必須讓真正有能力的人上位才行。」
與此同時,
「嗚啦~嗚啦~。」
軍營里,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