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疾馳的邁巴赫車裡。
蕭戰催促道:「沈軍你開快點行嗎?」
沈軍雙手緊握方向盤目視前方,其實他腳下的油門早就踩到底了。
沈軍特別能理解蕭戰此時的心情,換位思考,要是他遇上這樣的事恐怕早就暴走了。
於是說道:「教官,已經是最大速度了,你別急,秦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夏可可說道:「蕭少,你別老催沈軍,這麼快的速度安全重要。」
蕭戰當然知道安全重要,可是他更擔心秦歡歡的安危。
他記得秦歡歡有一次跟他聊天時,無意中說過一句養父張應寶曾經覬覦過她,這才是他最最擔心的地方。
蕭戰現在挺後悔為什麼沒把張應寶給弄走,不讓他在京城待著也許就沒這種事發生。
突然,
蕭戰猛地一拍腦門說道:「我咋把愛愛給忘了,我給愛愛買過手機和蘋果平板AP,我可以聯繫她呀!」
沈軍也說道:「對呀,愛愛的手機號碼還是教官讓我去移動門店特意給她挑的呢。」
蕭戰立馬拿起手機調出張愛愛的手機號並撥打出去。
「嘟嘟嘟。」
電話還真打通了,但是一直沒人接。
蕭戰沮喪地放下手機說道:「愛愛沒接電話,她不會也出什麼事吧?」
夏可可蹙眉道:「愛愛大病初癒正在恢復期,現在還是重點保護對象,希望她不要出事,蕭戰,我還是通知當地警局協助吧?」
蕭戰無奈地點點頭。
之前花穎等人去當地派出所報案,警方說失蹤時間沒超過24小時不予立案,以夏可可的身份讓當地警方派人協助應該沒問題。
夏可可之前就想到讓當地警方介入,卻被蕭戰阻止了,他想自己解決,當時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其實還真讓蕭戰給猜對了。
此時,
張愛愛真出事了。
張愛愛摔昏迷後,被張應寶抱著一路狂奔來到村醫療室求助。
村醫是一名年輕醫生,剛畢業沒兩年,因為沒關係沒背景只能回村里當了一名村醫。
平時為村里人看看傷風感冒發燒咳嗽還可以,像張愛愛這種動過大手術,還換了器官的病人,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治療。
村醫看著昏迷中的張愛愛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他更怕萬一弄錯了自己擔責任。
於是搖搖頭對張應寶說道:「張叔,我哪有本事治愛愛的病,你趕緊把愛愛送去市里大醫院,最好送去原來做手術的醫院,醫生對愛愛的病情了解便於治療。」
梁艷紅聽村醫這麼說話頓時就急了,眼淚嘩啦啦流,對張應寶破口大罵道:「姓張的,愛愛要是有個好歹,老娘也不活了,她可是你親生的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活了,這些年來我跟你這日子過得夠夠的了,要不顧及歡歡和愛愛牽絆,老娘八百年就跟你離了。」
張應寶本來就煩躁的很,見梁艷紅這時候還在跟他鬧脾氣,還當別人面說要跟他離婚,讓他臉面盡失,頓時火冒三丈…
有句話叫,怒從心頭起 惡向膽邊生。
就見張應寶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梁艷紅的臉上。
「啪!」
「哎喲!」
梁艷紅被抽得腦袋猛地甩了一下,尖叫一聲後,捂著臉目光呆滯地看著張應寶。
她沒想到這時候張應寶還敢打她。
而張應寶打完就後悔了。
也怪自己平時打順手了。
而村醫早就見怪不怪了,張應寶平時經常家暴老婆梁艷紅全村人都知道,不是啥秘密。
村醫趕緊勸道:「張叔,你們倆別鬧了,趕緊帶孩子去醫院看病吧。」
「要不你們打急救中心電話,我看愛愛摔得挺嚴重一直沒醒呢。」
張應寶聽說打急救中心電話,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手機電池拆了還扔在老屋。
於是惡狠狠地對梁艷紅說道:「你他媽看著愛愛,老子回去拿手機。」
張應寶平時大男子主義慣了,跟梁艷紅說話都是跟吃了槍藥似的……
梁艷紅剛才被打懵了,現在聽到張應寶說話後她回過神來 ,她以為張應寶藉口回去拿手機,是還惦記著秦歡歡。
都這時候了張應寶還賊心不死、還想著欺負秦歡歡,真是遭雷劈的混蛋玩意兒……
本來就沒啥文化的梁艷紅在思想上沒啥主見,一直以來就是那種嫁雞隨雞 嫁狗隨狗的鄉下婦女淺薄的意識心態。
要不然也不會被張應寶隨意拿捏!
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梁艷紅看著躺在村醫療室小床上昏迷不醒的張愛愛,又想到地窖里差一點被張應寶給欺負的秦歡歡。
梁艷紅心裡在滴血,更是各種委屈一下子都涌了出來。
更是想到平日裡張應寶在外面吃喝嫖賭把家裡錢都敗光了。
又想到張應寶在外面玩耍夠了回來就拿自己出氣,經常打罵完自己之後,喝的醉醺醺興致來了,還強迫自己跟他過夫妻生活。
想到一切的一切。
張應寶從來沒把她當人看。
梁艷紅想到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她徹底心灰意冷了,心徹底死透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已經轉身離開的張應寶,大聲叫道:「張應寶,畜牲不如的東西,老娘跟你過夠了,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著欺負歡歡,你真是無恥下流混蛋的畜牲。」
「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梁艷紅說著就向張應寶衝過去……
剛才在地窖里,梁艷紅趁張應寶抱張歡歡時把剪刀扔在地上,她就趁機把剪刀撿起來,因為她怕剪刀要是再被張應寶拿到,萬一兩人吵架,自己就危險了,剛才就已經扎了自己胳膊一下,好在只是破了點皮沒啥大事。
此時此刻,
梁艷紅手裡正握著那把剪刀呢。
張應寶聽到梁艷紅叫他後,他下意識地回頭轉身看向梁艷紅……
但這時梁艷紅已經撲到他跟前……
就見梁艷紅咬牙切齒地手一揚……
「噗!」
剪刀狠狠地扎在張應寶胸前。
「哎呀!」
張應寶尖叫一聲,雙手捂著胸口,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梁艷紅……
因為在他的眼裡,這個女人從來都是逆來順受,從來在他面前都不敢頂嘴。
他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都不敢反抗一句。
現在竟然敢拿剪刀扎自己了。
張應寶忘了,剛才在地窖里梁艷紅就拿剪刀扎過他,因為,他觸碰到梁艷紅的底線……
「梁艷紅你她媽膽子肥了,都敢拿剪刀扎老子,媽逼的,你們娘仨都不想活了嗎?」
即使這時候了,張應寶還在威脅梁艷紅。
「撲通!」
張應寶說完就撲倒在地上,大股鮮血從他捂在胸口的指縫間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