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犯罪嫌疑人,快把她控制起來。」
村長見梁艷紅突然跑出來立即大叫道,作為一名村幹部,他做的還是比較稱職。
兩名村幹部跟著梁艷紅跑岀來,聽到村長命令後趕緊上前去抓梁艷紅兩隻胳膊。
因為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裡的人,平時抬頭不見低頭,又都非常同情梁艷紅攤上這麼個男人,也是苦吃腰身倒了八輩子霉。
加上張愛愛剛剛醒來哭著要媽媽。
梁艷紅就上前抱著張愛愛,母女倆抱頭痛哭起來,所以兩名村幹部一時放鬆警惕,讓梁艷紅給跑了出來。
蕭戰見是梁艷紅對村長和劉大力說道:「她是我要找的人,你們不要為難她。」
劉大力對村幹部說道:「放開她。」
不久前,
劉大力接到縣局一把手電話通知讓他全力配合從京城趕來的國安局領導執行任務,並強調他一切行動聽從國安領導指示。
同時局長帶人正在往這邊趕來。
蕭戰上前問道:「阿姨,歡歡她人呢?」
梁艷紅哭泣道:「歡歡在老屋地窖里!」
蕭戰聽到後臉色一沉說道:「你快帶我去找歡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梁艷紅下意識地看向村長。
蕭戰再次對村長和劉大力說道:「劉所長,村長,我擔保她,有事我負責,我要讓她帶我去救人。」
劉大力很是果斷地說道:「好,你快帶我們去救人。」
夏可可看著淚流滿面的梁艷紅上前安慰道:「阿姨,你別怕,快帶我們去找歡歡,其他的事我們會幫你處理好。」
梁艷紅指著村醫務室說道:「愛愛還在裡面呢,之前她摔昏過去剛醒過來。」
「我能帶上她嗎?」
蕭戰閃身衝進醫務室果然看到張愛愛躺在床上正傷心地低聲哭泣。
忙叫道:「愛愛,你怎麼啦?」
張愛愛抬頭看見是蕭戰頓時尖叫道:「姐夫,你快去救姐姐,她被我爸關在地窖里。」
蕭戰一把抱起張愛愛就向外面走,同時看到旁邊單人床上躺著張應寶。
只是此時的張應寶好像已經是氣若遊絲且渾身上下都是血,胸口和脖子上都用繃帶給纏起來了,一動不動,看樣子應該是昏過去了,村醫正在給他打急救針搶救,但好像作用不大,失血過多要輸血,但村醫務室不具備輸血條件也沒血漿,只能等救護車來。
蕭戰沒有說話,抱著愛愛快步走到外面,對梁艷紅道:「快回去救歡歡。」
於是一行人快步向張應寶家老屋走去……
其實張應寶家老屋就在新房子後面的院子裡,說是新房子其實就是紅磚和黑瓦蓋的房子,看樣子也有十多年了,周邊鄰居都蓋著漂亮的兩層小樓。
就他家的房子是周圍鄰居中最差的房子,可以看出張應寶在村里混的確實不咋地,像他這種只知道吃喝嫖賭不務正業的人,弄到錢都給敗光了…
「咣當!」
沈軍一馬當先一腳踹開老屋的破門。
梁艷紅指著東邊廂房說道:「地窖在屋裡,歡歡喝了張應寶下了藥的水之後就昏睡過去了。「
蕭戰將愛愛遞給夏可可閃身沖入房間,看到地上有一米見方的洞口,有個木梯子可以下去,洞口離地面約兩三米高,地窖裡面亮著一盞昏暗的電燈。
但是從洞口往下看看不見秦歡歡……
兩三米高對於蕭戰這樣的特種兵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直接跳了下去。
蕭戰看到秦歡歡仰面朝天躺在一個破木板上,忙上前推了推叫道:「歡歡我來了,你醒一醒。」
秦歡歡沒有任何反應……
蕭戰想起梁艷紅說張應寶在水裡下藥,應該是安眠之類的藥,吃了這種藥不容易叫醒,還是送醫院吧。
蕭戰𢤦得急救知識,他快速檢查了一下秦歡歡,呼吸平穩緩慢,心跳雖慢但還算正常,身體沒有發現其他異常情況。
於是抱起秦歡歡從地窖上去,然後對夏可可說道:「快聯繫當地最好的醫院。」
劉大成上前說道:「領導,縣醫院救護車已經到了正在搶救張應寶。」
劉大成不知道蕭戰的真實身份。
但他看到連國安局行動處夏處長都聽蕭戰的話,還以為蕭戰是大領導呢。
暗自道:「這領導也太年輕了吧,真是人比人 氣死人,自己在基層幹了三十多年才當上派出所所長,才是個副科級幹部。」
「走,去救護車那裡。」
蕭戰抱著秦歡歡徑直往外走。
這時沈軍電話響了,見是花穎打來的電話,忙接通問道:「花穎,你們到了沒有?」
本來之前蕭戰跟花穎在電話里說好在鎮政府匯合然後一起去找秦歡歡
後來夏可可打電話給縣公安局局長。
局長立馬通知劉大力全力配合,而劉大力接到通知後不敢耽擱直接跑到高速公路出口迎接蕭戰一行人,然後直奔張家村而來……
蕭戰到了張家村民委員會後,就讓沈軍打電話通知花潁她們趕緊來張家村。
此時電話那頭花穎說道:「沈隊長,我們到村委會了,你們在哪裡?」
「你們找到歡歡了嗎?」
沈軍:「已經找到歡歡了,我們正在來村醫務室路上,你們就在村委會等著吧。」
花穎:「來了一輛救護車正在搶救張應寶,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沒戲了。」
沈軍憤然說道:「這種垃圾就不應該搶救,那是浪費醫療資源和人工成本。」
說話間,
眾人已經來到醫務室門口,一輛120救護車停在路邊閃著警燈,幾名醫護人員正在現場搶救張應寶,血漿已經輸上了,連心臟起搏器都用上了,看樣子怕是真不行了,但醫護人員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蕭戰沉聲說道:「麻煩來一位醫生看看這位病人。」
劉大力趕緊上前對幾名醫護人員低聲說了兩句話,立即一名醫護人員立即走過來對蕭戰說道:「領導,你把病人放救護車擔架上,我先給她檢查一下。」
「病人這是咋了?」
梁艷紅哭泣道:「我女兒喝了下了藥的水,然後就昏睡過去了。」
這時蕭戰把秦歡歡放在救護車裡的擔架車上。
醫護人員一邊檢查秦歡歡一邊問道:「病人吃了什麼藥你知道嗎?」
梁艷紅:「不知道吃什麼藥,是孩子她爸下的藥。」
醫護人員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是你孩子爸下的藥?」
梁艷紅小聲說道:「是養父。」
蕭戰挑眉問道:「張應寶的藥是從哪裡弄來得你知道嗎?」
梁艷紅臉色很不自然地嘟囔著說道:「是、是,趙蕊蕊給的藥。」
蕭戰頓時驚愕地問道:「趙蕊蕊?」
「她為什麼要給張應寶藥?」
「又為什麼要給歡歡下藥?」
梁艷紅知道瞞不下去了。
於是說道:「是趙蕊蕊想出來的主意讓我們把歡歡騙回鄉下。」
此時,
蕭戰心裡隱隱地感覺到這件事背後不簡單,因為自從朱俊傑進去之後,趙蕊蕊可以說沒有了依靠,加上又懷孕,她這時候跳出來找張應寶來對付秦歡歡。
要說背後沒有人指使。
打死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