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羅峰嘴巴拌蒜嘟囔著說道!
此時,
院長賈富貴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二十分鐘前,
蕭戰給他打電話讓他帶全院在家的所有科室主任以及骨幹醫生過來查房。
他當時還覺得納悶呢,不知道蕭戰突然提這個要求是何用意。
敢情蕭戰是為了查出是誰在張應寶給秦歡歡吃的安眠藥里下了飛鳥毒品。
想想也是,下藥的人心真狠,用那麼大的劑量,簡直就是想把秦歡歡身體給摧殘……
賈富貴作為院長這時候不能不說話,就見他臉色一沉,厲聲斥責道:「羅峰,你為什麼要這麼幹?」
羅峰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道:「院長,不是您想得那樣?您聽我解釋。」
這時曾參加對秦歡歡治療的醫生小聲議論道:「原來秦小姐體內的飛鳥是羅主任暗中下的藥啊,不過他作為泌尿外科主任確實能搞到飛鳥,之前我還納悶呢,秦小姐體內的飛鳥是誰下得呢?這回找到正主了。」
有人小聲接話道:「我聽說羅主任以前跟秦小姐關係不一般,而且秦小姐好像給羅峰家女兒羅曉曉當過家教,我看呀,這裡面說不定有其他原因呢,嘿嘿嘿,你懂的!」
「噓,你們倆小點聲,別讓蕭少聽到了,當面談論他女朋友,當心給你倆小鞋穿。」
就見蕭戰上前一步冷冷地盯著羅峰。
此時,蕭戰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似的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濃濃的滔天殺氣,冷笑道:「羅峰,你還想狡辯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以為將飛鳥藏在安眠藥里就沒人知道嗎?」
「俗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你未必太高看自己的智商了,你最好老實坦白。」
「否則,我會讓你身不如死。」
就見羅峰老臉慘白哆嗦著嘴唇說道:「蕭少,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是一時糊塗啊,我、我、不該這樣做,秦小姐對不起。」
秦歡歡聽羅峰這樣說話就知道他對自己一直賊心不死,得不到自己就想毀掉自己。
蕭戰猛地抬起頭那雙犀利的眼神從現場眾人臉上緩緩掃過,尤其在剛才說話的兩個人臉上停頓了一兩秒。
即使就一兩秒,但兩人就感覺被毒蛇盯上似的,後背發涼,腿肚子發抖,後果剛才嘴巴真臭說了不該說的話……
整個現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只有羅峰身體顫抖得跟篩糠似的……
更像是等待執行死刑的囚犯似的,等著最後終結生命的槍聲……
蕭戰最後將目光看向賈富貴說道:「賈院長,你們人民醫院對藥品的管理要嚴格遵循用藥流程要求,我不希望再發生類似的事件,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否則,你自己看看辦吧!」
賈富貴腦門上早就冒出了冷汗,心裡更是把羅峰家袓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你他媽惹誰不好,非要惹蕭少
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
賈富貴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水說道:「請蕭少放心,我馬上親自抓醫院藥品管理,抓醫院清查整頓工作。」
蕭戰最後將目光看向秦歡歡,柔聲問道:「羅峰在安眠藥里放了飛鳥毒品,至於什麼原因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怎麼處理他,你說了算。」
「撲通!」
羅峰直接跪在秦歡歡面前痛哭流涕哀求道:「秦小姐對不起,請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都這把年紀了,要是坐牢這一輩子就徹底毀了,到時候家庭也毀了,曉曉那麼喜歡你,你就看在曉曉的面子上放我一馬,我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才幹了這種事,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磕頭。」
就見羅峰磕頭如搗蒜,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腦門都磕出血了。
秦歡歡畢竟是女人,女人的心總是軟弱的,女人的心,相對男人來說還是脆弱的,想到可愛的羅曉曉,秦歡歡嘆了口氣說道:「哎,蕭戰,我畢竟沒出啥大事,你看著處理吧。」
她的意思是想放羅峰一馬,畢竟羅峰之前幫她……
蕭戰點點頭,向站在門口小劉招了招手,小劉帶著兩名警察走進來。
蕭戰說道:「把羅峰送去警局依法偵查辦案,最終結果請法院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公平公正地進行審判。」
大家都知道這樣的結果已經是很輕了。
否則!以蕭戰的能力可以讓羅峰死無葬身之地……
小劉應聲道:「是蕭少。」
兩名警察閃身上前不容分說把羅峰給拖了走了,只是地板上流下一路黃色水跡。
這廝竟然嚇尿了。
蕭戰皺眉揮手道:「你們都出去吧。」
賈富貴趕緊說道:「大家都走吧!」
這群人三步並作兩步眨眼之間走得一乾二淨,誰也不想待在這兒,因為蕭戰身上殺氣太重……
蕭戰對站在門外的沈軍和花穎說道:「沈軍準備車去民政局。」
沈軍應聲道:「是!」
然後愣了愣看向同樣發愣的花穎,小聲說道:「教官說去民政局?我沒聽錯吧?」
花穎點點頭道:「我聽也是去民政局。」
突然,兩個人眼前一亮,異口同聲道:「領證。」
這時蕭戰拿出早準備好的定製禮服對秦歡歡說道:「你把衣服換上,喜歡哪套換哪套,一共三套,都是定製款。」
秦歡歡笑道:「臭男人,你確定嗎?」
蕭戰斬釘截鐵道:「我確定。」
秦歡歡:「你想好了以後不後悔嗎?」
蕭戰:「我想好了以後不後悔。」
秦歡歡:「一旦領證只能我提出分手,你不能提出離婚,你想好了再做決定。」
蕭戰扯嘴笑道:「我想好了,領證了就不後悔,只有你能提出離婚,我沒資格提。」
秦歡歡嘆了口氣說道:「哎,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們就去領證吧。」
「花穎,你還傻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幫我穿禮服啊。」
花穎趕緊跑過來笑呵呵說道:「來了來了,怪不得早上起來看到樹上有喜鵲在叫,原來有好事臨門呀。」
兩個女人拿著禮服進衛生間換衣服了。
沈軍豎起大拇指說道:「教官,我就服你,嫂子被你寵上天了,你就不怕那啥呀?」
蕭戰挑眉道:「啥那啥呀?你講清楚一點行嗎。」
沈軍嘟囔著小聲說道:「你說沒資格提,提離婚?」
蕭戰笑道:「那是當然,我是男人,我要給女人足夠的安全感,更要有男人的擔當,以我的家庭背景不給秦歡歡一份鄭重的承諾,她又怎敢嫁給我呢。」
「再能幹再強勢的女人,她的內心總有脆弱的一面,她想要我一份承諾過份嗎?」
沈軍咧嘴笑道:「要不你是我教官呢,就這格局,就這坦蕩的胸懷無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