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一輛疾馳的越野車裡。
「說的好!」
蕭戰不由的矢口稱讚道。
然後他盯著夏可可那雙亮亮的眸子繼續問道:「關於這次行動你就沒有想要跟我說的話嗎?」
夏可可猶豫一下說道:「我接到的命令是盡一切可能配合你行動,你是這次行動指揮官,我聽從你的指令。」
蕭戰沉默了。
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夏可可亮亮的眸子瞥了一眼前排司機和副駕駛座位上的張國強,抹了淡色唇膏的嘴唇動了動,卻又欲言又止。
蕭戰看到夏可可這副表情,於是問道:「你這次帶幾名同志?」
夏可可:「包括我在內一共八個人。」
蕭戰笑道:「加上我和沈軍正好十個人,兩支特戰小隊,看來你早就有計劃了。」
夏可可淡然一笑道:「如果連這點計劃都沒有,我這處長當得太不合格了吧。」
蕭戰臉色一沉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在這個時間點,又這麼點人,雖然你們戰鬥能力還算強悍,但畢竟沒有經過特種作戰訓練,我毫不客氣地說現在進入交戰區簡直就是送人頭,我建議,到時候你們在邊境線附近接應我,我和沈軍進入戰區找人。「
夏可可笑道:「蕭戰,那不行,雖然我們國安的戰鬥力不能跟你相比,但是比普通士兵要強很多,況且有你這位特戰兵王在,我們怕什麼呢。」
蕭戰笑笑沒說話。
此時,
蕭戰的大腦已經高速運轉起來,他在思考著用何種方式進入交戰區。
夏可可也沒說話亮亮的眸子看向車外,眼神深處流露出一抹淡淡憂鬱…
不知道過了多久,
「吱。「
司機將車剎停住,說道:「到機場了。」
蕭戰收回思緒看到是大興機場,狐疑地問道:「咋來大興機場了?鄧志的私人飛機停在首都國際機場。」
夏可可:「上面指示我們坐最近的一班航班去曼谷,這時候坐私人飛機太招人眼球,戰爭爆發後,各國的情報人員以及情報販子們都盯著機場,火車站等重要交通樞紐,尋找著各種有價值的情報,我們十人不等出機場身份就會曝光。」
蕭戰點點頭,夏可可說的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事實如此。
此時此刻,兩個交戰國的首都重要政府機構恐怕已經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國家和組織的情報人員。
蕭戰推開車門走下車,看到旁邊停著一輛黑色豪華商務車,深色的玻璃看不清車廂裡面,這時車門打開,車內一人向他招手。
蕭戰看到這個人時、頓時表情一滯,旋即快步走過去,習慣性要舉手敬禮,車內人沉聲道:「蕭戰別敬禮,人太多快上車。」
蕭戰閃身上車,
「嘭!」
車門立即關上,
蕭戰這才看到車內還有兩個人,其中一人是國安大佬也是夏可可的上司陳宏偉,另外一人是外交部吳偉民司長,兩人都向蕭戰點點頭。
蕭戰沖之前跟他說話的人,說道:「大隊長好,您們怎麼在這兒呢?」
這人正是蕭戰之前特種部隊特戰大帥哥隊大隊長萬重山。
就聽萬重山語氣嚴肅地說道:「蕭戰同志,我們三人代表國家跟你談話。」
十分鐘後,
蕭戰推開車門下車走進候機大廳,黑色商務車徑直離去…
夏可可等人已經幫蕭戰辦好登機牌。
於是一行十人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從快速通道進入登機口,一架去往T國的國際航班已經晚點半個多小時,就等著他們了……
十人快速登上飛機。
五分鐘後,
飛機在跑道上衝刺後、一飛沖天…
與此同時,
秦歡歡在張杰和吳磊的保護下來到蕭戰在市內住的公寓大平層。
去西山蕭家大院住離市內太遠了,即使有車早上上班也不方便,所以秦歡歡來這兒住,她已經有段時間沒來了。
秦歡歡望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想起兩個人曾經在這間大平層里肆無忌憚地做愛,甚至兩個人在房間裡不同的地方留下愛的痕跡,想起這些,秦歡歡的臉不由的發燙了…
秦歡歡在沙發上坐下,掏出兩本結婚證,打開看到兩個人的合影,看著照片上笑吟吟的蕭戰,秦歡歡鼻子竟然一酸,眼淚差一點兒掉下來,自言自語道:「臭男人不知道到機場起飛沒有,也不給我打電話或者發個信息說一聲,明明知道人家很擔心他。」
「臭男人,你聽到沒有。」
與此同時,
「阿嚏,阿嚏?」
飛機上,蕭戰莫名其妙打了兩個噴嚏。
蕭戰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 一聲講,二聲想,肯定是歡歡在想我,今天剛領證就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了。」
想到秦歡歡,蕭戰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和秦歡歡真的領證了,哈哈,我有老婆了,跟做夢似的。」
然後他斜睨旁邊夏可可一眼,繼續自言自語道:「哎,真不想執行這次任務,在家陪老婆多好了,這次任務危險係數太大了,任務艱巨,搞不好會出事。」
坐在旁邊夏可可裹著毯子縮著脖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其實她一直豎著耳朵,眯縫眼在觀察蕭戰。
當她聽到蕭戰自言自語的說話時。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困惑,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更是心中暗道:「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遠比一個暴怒的敵人更可怕。」
只是不知道夏可可話中所指的對手,又是誰?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秦歡歡抬起頭疑惑地看向房門,這一層就一戶,沒有鄰居,而且張杰和吳磊帶人守在地下室和門口,怎麼會有人敲門呢。
「誰?」
秦歡歡警惕地問道。
然後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嘻嘻,歡歡,是我。」
門口響起花穎的笑聲。
「呼~~。」
秦歡歡長出一口氣,說道:「你這死妮子,裝神弄鬼嚇死我了。」
然後走過去打開房門。
果然就見花穎手裡拎著幾個外賣盒子笑吟吟站在門口。
秦歡歡驚訝道:「是蕭戰?」
「他不是走了嗎?」
花穎:「你老公在機場給我打電話,說他突然出差,怕你孤單,讓我來陪你,而且還說你晚上肯定沒吃好晚飯,讓我帶宵夜給你吃。」
花穎提起手中的外賣說道:「你看,蕭戰還特意讓你帶兩瓶紅酒,他說今天是你們倆領證的好日子,讓我陪你好好喝一杯慶祝一下喲,你老公對你真好。」
秦歡歡咧嘴笑道:「臭男人總是這麼細心周到,就像護舒寶無微不至呵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