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歡歡醒來時身邊位置是空的。
她起來上衛生間。
看到蕭戰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秦歡歡自言自語道:「臭男人就是這麼的勤快。」
「老公早安!」
蕭戰繫著圍裙正在做煎餃子,看到秦歡歡起來,笑著說道:「早上好老婆,快去洗漱一下早餐做好了。」
秦歡歡走過去主動送上一個香甜的晨吻。
「謝謝老公,哇哦,早餐這麼豐盛,有老公真好,我連著吃了十多天的外賣,早吃膩了,今天有口福了。」
蕭戰把灶火關上,疼愛地抱住秦歡歡,大手摸著女人窄窄的細腰眼神中冒著精光,壞壞地說道:「今天周六不上班,老婆,我想增加一次晨練可以嗎?」
秦歡歡當然知道臭男人口中的晨練是指什麼,嬌羞地說道:「老公,你想要就要。」
蕭戰讓秦歡歡坐在灶台上,在其耳邊蠱惑地說道:「今天就在這兒晨練吧,我要讓你體驗不同場景的感覺。」
秦歡歡害羞地點點頭。
蕭戰的吻已經落了下來,並隨手將抽風機的風量開到最大…
片刻之後,抽風機的抽風聲中摻雜著秦歡歡連續不斷的呻吟聲。
與此同時,
夏可可看著手裡的一份報告,黛眉輕蹙自言自語道:「嚴文龍被人暗殺了?」
「林若溪和她妹妹完顏若嵐被越獄犯林偉豪一起殺死?同時死的還有三名年輕男子,而林偉豪被及時趕來的警察當場擊斃,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難道是一種巧合嗎?還是人為製造的系列案件?」
夏可可放下文件想了想拿起手機打通分局李朝兵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電話那頭李朝兵客氣說道:「夏處長早上好,請問打電話有什麼指示嗎?」
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
夏可可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其實她和李朝兵都是正處級幹部,兩人級別一樣,不存在誰管誰、誰指示誰,兩人雖然不隸屬同一個系統,但是夏可可屬於國安系統,執法權力相對比公安機關更大一些,涉及到層次更深一些。
夏可可說道:」李局長,我哪敢有什麼指示啊,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一下李局長。」
李朝兵爽氣道:「夏處長客氣,什麼事你請說。」
夏可可:「關於龍爺被殺,你怎麼看?」
電話那頭李朝兵沉吟片刻說道:「根據我們警方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嚴文龍是被石田真子所殺,他們兩人之間不清不白,都不是什麼好鳥,石田真子現在下落不明,我們已經對其發出協查通報和通緝令。」
夏可可又問:「李局長,那林若溪姐妹之死又是怎麼回事呢?」
電話那頭,李朝兵停頓一下說道:「我確實聽說此事了,但這起案件不在我轄區,所以不歸我管,具體案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夏處長還有其他事嗎?」
「我這正在開案情分析會呢。」
夏可可:「李局長,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回聊!」
夏可可掛上電話沉思片刻,然後打通蕭戰的電話。
「嘟嘟嘟。「
蕭戰很快接通電話問道:「夏處早上好,大早上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夏可可:「聽說你昨晚上回京城了?」
蕭戰笑道:「哈哈哈,夏處不愧是干國安工作的,消息很靈通啊。」
夏可可直截了當說道:「你有時間嗎?」
「我想現在跟你見個面,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說。」
蕭戰聽出夏可可不是在開玩笑,忙問道:「什麼事電話里不能說?」
夏可可不再隱瞞說道:「龍爺死了,林若溪姐妹倆同時被殺,林偉豪越獄後在殺了林家姐妹後被當場擊斃,我覺的這裡面一定有鮮為人知的隱情。」
蕭戰聽到林若溪死了,頓時心中一驚,他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秦歡歡。
說道:「那你來我住的地方吧。」
夏可可:「好,我十五分鐘後到你家。」
夏可可知道蕭戰肯定跟秦歡歡在一起,這對男女分開這麼久昨晚上肯定又是乾柴烈火,一夜激情四射不眠不休。
她是在提醒蕭戰,我十幾分鐘到你家,別讓我看見不該看的場景。
蕭戰放下手機對秦歡歡說道:「一會兒夏可可過來有事跟我說。」
秦歡歡懂事地坐起身說道:「那我去書房把手頭上的文案整理一下。」
蕭戰扯嘴道:「說好今天周六不要加班,你咋還工作呢,工作是為了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為了工作而工作。」
秦歡歡:「我知道工作本質上是服務於生活的工具,其核心價值在於提升生活質量而非成為生活的全部,但手頭上的這幾個項目我想近快落實下來,馬上要過春節了,如果速度夠快的話,應該能趕上春節假期這波流量,正好可以測試一下以我為主導的新型文旅項目,是否能夠得到老百姓的認可。」
蕭戰邊穿衣服邊說道:「那你先工作一會兒吧,中午我們出去吃飯。」
秦歡歡:「好!」
然後拿著電腦和手機去了書房。
不一會兒,
「叮咚!」
門鈴響了,蕭戰打開門,夏可可手裡拿著一束藍鈴花走進來。
蕭戰驚訝道:「你買花啥意思?」
夏可可笑道:「咯咯咯,你別自作多情,這花是送給歡歡呢,剛才路過花店看到藍鈴花很漂亮又新鮮所以就買了一束。」
蕭戰喊道:「歡歡你出來一下。」
秦歡歡聽到後從書房岀來,打招呼道:「可可姐早上好!」
夏可可:「歡歡,藍鈴花送你的。」
秦歡歡驚喜叫道:「可可姐,你咋知道我喜歡藍鈴花,我小時候在自家院子裡就種了幾棵藍鈴花,花開的時候可香了,而且藍鈴花有許多品種,香味也大不相同,有濃郁的花香,有輕淡的花香。」
秦歡歡接過藍鈴花聞了聞又道:「是我喜歡的那款藍鈴花。」
夏可可笑道:「歡歡,你喜歡就好。」
秦歡歡:「我非常喜歡,謝謝可可姐。」
「你們聊,我去書房趕文案。」
蕭戰沏了一壺茶,給夏可可倒了一盞茶,問道:「說說你的判斷。」
夏可可喝了一口茶,說道:「我剛才給李朝兵打電話問了嚴文龍的案子,據他說,嚴文龍是被石田真子殺死的。「
蕭戰挑眉道:「他倆關係不是挺好嗎?」
「兩人都滾了床單,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說了,石田真子跟嚴文龍好像沒有利益關係,石田真子為什麼要殺嚴文龍?」
「她的殺人動機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