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想好呢?」
「夏處長,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蕭戰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道,其實他早就有全盤的計劃,只不過他在等最佳時機和一個恰當的結點切入而已。
夏可可盯著蕭戰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如何做是國家賦予你的權力,我不便多說。」
夏可可頓了頓又道:「蕭戰,如果,我說的是如果,涉及到夏家方面,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呢?」
沒辦法,她是夏家的人,不能眼睜睜看著夏家被毀掉……
蕭戰眉心動了動問道:「你想怎麼樣?」
夏可可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哎,你看著辦吧,我不能讓你太為難了,畢竟我只是夏家眾多成員中的一員,而且還是個女人。」
在大家族裡,女人是沒有選擇權,通常是用來跟其他家族政治聯姻的工具。
蕭戰心照不宣說道:「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
他在給夏可可某種暗示。
夏可可點點頭,眼神中流露出關切之色說道:「蕭戰,你要加強戒備,尤其是你身邊至親之人,一旦消息傳出去,你面對的壓力甚至是來自頂層壓下來的滔天權力,這些人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可怕,毫不誇張地說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和生存可以毀天滅地,你,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境地,所以你要三思而後行,先謀定而後動,一句話,不出手則已,出手必殺之。否則,一旦被這些人找到機會反撲,你就會陷入極其被動局面,到那時,你會死的很難看,甚至會連累到蕭家,這也是鄧志為什麼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面對此事的原因。」
蕭戰目光炯炯地看著夏可可。
他當然知道夏可可說的都是實話。
因為他手裡現在掌握著京城許多大家族的生死,他可以讓一個頂級豪門一夜之間灰飛煙滅,只不過這個秘密目前只有鄧志和夏可可知道而已!
蕭戰笑了笑,說道:「所以我現在先不著急動手,等今晚見過鄧志之後再說,我讓你跟著去,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夏可可點點頭。
她當然知道蕭戰這是要拉她成為盟友。
這就是蕭戰的聰明之處。
她的身後是國安,蕭戰的背後是軍方,有這兩大暴力機構給蕭戰站台為其保駕護航。那些大家族即使想對蕭戰動手,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夠不夠。
夏可可開車走了。
蕭戰上了邁巴赫后座。
沈軍立即開動汽車向大悅城方向駛去…
秦歡歡將柔軟的身體依偎過來,她將腦袋枕在蕭戰耳邊輕輕說道:「老公,你跟可可姐一直在交頭接耳嘀嘀咕咕,你們是在密謀什麼大事嗎?」
蕭戰摸著秦歡歡柔順的長髮說道:「沒說啥,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這不剛回來嗎,許多事要互相交流溝通一下。」
秦歡歡:「可可姐已經不是你的助理了,你們還有工作上的事情嗎?」
蕭戰:「不是公司的事,是其他的事。」
「怎麼?你不會吃醋了吧?」
秦歡歡嬌媚道:「我怎麼可能會吃醋呢,對你,我還是很有信心的,以後每天出門前先把你榨乾。」
蕭戰頓時滿頭黑線…
秦歡歡見蕭戰不願說什麼事也就不問了,做女人不僅要聰明,更要懂得分寸。
蕭戰想了想問道:「歡歡,你有沒有想過找找你的親生父親,或許他還活著呢。」
秦歡歡表情一滯,旋即搖搖頭說道:「不想找,從他放棄我的時候開始,就與我此生無緣了,生而不養,又何必生我呢!」
蕭戰:「他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秦歡歡目光望向車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街道,喃喃道:「如果他還活著,如果他真想找我,二十多年了,早就應該找到我了。」
「唉,父親對我來說太遙遠了,我已經不想這些事了,老公,我現在只想跟你好好過日子,把愛愛養大成人,再給你生兩孩子。」
蕭戰將秦歡歡摟的更緊了……
「吱!」
沈軍將車停下說道:「嫂子,教官,大悅城到了。」
花穎高興道:「歡寶,蕭少,我請你們喝奶茶。」
沈軍打趣道:「那我呢。」
花穎開玩笑道:「你付錢就有你的。」
與此同時,
李朝兵掛上電話,看著正在穿衣服的趙蕊蕊說道:「你剛才都聽到了吧?蕭戰在查問你呢,你現在知道為了你,我冒著多大的風險把你撈出來,你幫忙難道不是應該嗎?」
趙蕊蕊將用過的紙巾扔出車外,提上寬鬆的孕婦褲,說道:「我都跟你了,還說那麼多幹嘛,我會按照你的要求把那位大佬伺候好。」
李朝兵咧嘴笑道:「這就對了嘛,市局常務副局長還有一個多月就退休了,你把那位大佬伺候好了,順便給我提一下這事,只要我當了市局常務副局長,那套四合院立馬給你兌現,你以後可以踏踏實實在四合院裡生孩子,過來愜意的生活。」
趙蕊蕊知道自己早已經沒得選擇,只能按照李朝兵的劇本演下去。
於是說道:「那位大佬為什麼要找我這樣的人啊?動作又不能太大,處處還要小心,辦事不能盡興,外面那麼多年輕漂亮身材又性感的女孩子,她們不香嗎?」
李朝兵想了想說道:「你知道啥呀,像你這樣的極品孕婦很難找到。」
趙蕊蕊不解問道:「為什麼?」
李朝兵:「孕及運,運又代表官運和財運,跟孕婦一起可以改變運勢,尤其是那些碰到霉運的人,如果在大師的指導下跟孕婦發生關係,就會改變個人運氣和運勢避開霉運。使自己的官運和財運亨通。」
趙蕊蕊現在知道為啥李朝兵把自己弄出來,這兩天跟偷腥的老貓似的纏著自己,原來他也想改變自己的運勢。
「你說的這東西准嗎?」
李朝兵咧嘴笑道:「聽說很準,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我跟你說實話吧,前幾天我和那位大佬去潭柘寺上香,覺遠主持給大佬看了相,又算了卦,最後又給大佬開光,覺運主持讓大佬找三個多月的孕婦,然後行夫妻之禮,最好在一個星期之內,必然就會避開霉運,並能強勢打開官運大門,大佬仕途就會更進一步。」
「你是懷孕三個多月吧?」
趙蕊蕊心虛地輕哼一聲:「嗯!」
李朝兵以為她不好意思呢。
李朝兵啟動汽車駛出護城河邊進入主路,然後快速向五棵松方向駛去…
車廂里,
趙蕊蕊再次仔細地算了一下自己懷孕時間,好像已經四個半月了,不是三個多月。
她張了張嘴想告訴李朝兵,但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她怕說了實話,李朝兵把她送回監獄,自己不是啥也撈不到,還白讓李朝兵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