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趙蕊蕊跟別人做愛動了胎氣?」
蕭戰皺眉問道。
溫涼玉點點頭道:「是的,我檢查的結果確實是這樣子的,我悄悄問趙蕊蕊,她承認跟他們都做過。」
「就是做得太頻繁才動了胎氣。」
蕭戰皺眉問道:「趙蕊蕊為什麼要隱瞞懷孕時間呢?三個多月和四個多月也就相差一個月而已,這裡面有什麼講究嗎?」
溫涼玉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給趙蕊蕊檢查完後,那位大佬問我趙蕊蕊懷孕幾個月了,我就按照趙蕊蕊的話說三個多月,我當時看見大佬臉色大悅很高興的樣子,還讓李朝兵給了我一萬塊辛苦費。」
蕭戰問:「那後來呢?」
溫涼玉繼續說道:「後來我給趙蕊蕊打了保胎針,又給她開了保胎養胎的藥,並告訴她一個月內禁止同房,否則胎兒難保,然後我就回來了。」
蕭戰想了想抬起頭看著賈富貴和溫涼玉說道:「賈院長,溫醫生,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不要再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你們應該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啥事,小心禍從口出。」
賈富貴和溫涼玉聽到後臉色都變了變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嘟嘟嘟。」
突然蕭戰手機響了,見是夏可可打來電話,於是接通問道:「你到哪了?」
電話那頭夏可可說道:「我在人民醫院大門口。」
蕭戰:「你等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蕭戰收了手機問道:「溫醫生,愛愛過完春節開學去上學沒問題吧?」
溫涼玉:「當然沒問題,愛愛現在已經恢復差不多了,但即使上學也要避免劇烈運動,可以適當快走,一年以後才能慢慢恢復到正常人的運動,另外三個月檢查一次,三年之內都要定期檢查,如果三年之後,沒什麼問題才算完全康復。」
蕭戰站起來說道:「那今天就這樣吧。」
五分鐘後,
蕭戰上了夏可可的車。
夏可可發動汽車邊開邊問道:「愛愛恢復的咋樣了?」
蕭戰:「恢復的挺好。」
想了想又道:「剛才我聽溫醫生說,他去某個地方給趙蕊蕊看病,趙蕊蕊是動了胎氣,溫醫生說是性生活過度引起的胎氣,李朝兵和市局那位大佬也在現場,大佬還讓溫醫生檢查趙蕊蕊準確的懷孕時間。」
「我覺的這裡面的事不簡單。」
夏可可聽到有些詫異,挑眉問道:「市局大佬?你說是副市長兼市警察局局長孟建平嗎?」
蕭戰扯嘴道:「就是他。」
夏可可不可置信地問道:「趙蕊蕊跟他們都有關係,還是跟其中一人有關係?」
蕭戰扯嘴說道:「據溫醫生檢查趙蕊蕊的胎氣就是頻繁過度所致,趙蕊蕊偷偷承認跟他倆都有關係。」
夏可可頓時氣得憤怒地罵道:「畜牲,垃圾,豬狗不如的敗類,不配做人的狗東西,連她媽孕婦都不放過。」
蕭戰挑眉道:「趙蕊蕊在這種情況下還願意跟他們有關係,既是無奈之舉,也是利益交換關係,不然的話,她不會這麼做,我覺的還是暗中調查一下。」
夏可可聽出蕭戰的話外音,挑眉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派人查具體原因?」
蕭戰認真道:「現在只有你們國安有能力且有權力調查,畢竟孟建平和李朝兵的級別在這兒擺著呢,而且他們本身就是警察反偵察意識和手段都不容小覷,你們暗中調查不容易打草驚蛇。」
夏可可沉一沉思,她向來執行能力就非常強,也不廢話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嘟嘟嘟。」
電話接通了,張國強問道:「夏處有什麼指示?」
夏可可沉聲道:「立即對孟建平和李朝兵上手段24小時監控,並調查這兩個人一周之內所有活動,明天天亮前把材料交給我。」
電話那頭張國強聽到後愣了愣,旋即問道:「夏處,是市里那個孟建平嗎?」
夏可可:「就是他。」
張國強苦笑道:「夏處,監控副部級幹部要經上面領導同意並要有批准文件才行。」
京城副市長那是妥妥的副部級幹部,所以孟建平也屬於中管幹部。
夏可可:「你們先調查,我馬上向陳副部長匯報,材料後補,張隊長要速度你明白嗎?。」
國安局國際情報局局長陳宏偉現在升任國安副部長併兼任反間諜偵察局局長。
電話那頭張國強猶豫一下說道:「夏處長,這種涉及到副部級官員的案件不歸我們部門管啊,我們這樣做是違規行為。」
夏可可口氣變得強硬說道:「張國強,你執行我的命令就是了,出了事由我來承擔。」
「孟建軍是市警局局長同時也兼任市國安局黨組書記,只要跟國安沾邊就歸國安總部管,張國強,你要是不想干,我讓別人去干,別以為離開你、我就擺不出八大碗了,這年頭離開誰地球都照樣轉。」
張國強見夏可可真的生氣了,趕緊說道:「夏處別生氣,我馬上帶人行動。」
其實他也是為夏可可好,這種手續不全的調查,一旦被上面發現,重則要坐牢或被開除公職,輕則嚴重警告記大過處分,幾年內都不能升遷。
夏可可掛上電話氣得俏臉通紅,悻悻地說道:「張國強越來越不聽話了。」
蕭戰幫張國強說道:「你這樣調查一名中管副部級幹部確實違規,他也是怕你犯錯誤耽責任,人家這是為你好,你咋好歹不分呢!」
「哎!」
夏可可嘆了口氣說道:「許多事做起來有幾樣是正兒八經的呀,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更是違規違紀甚至違法。」
「你不是也在做嗎?」
蕭戰眸光閃爍幾下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夏可可見自己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蕭戰都不接招。
於是故裝不悅說道:「蕭戰,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跟我交底嗎?我可是早向你交了底,連我穿的打底褲是啥顏色都給你看過了,你這樣做是不是太不信任我了?」
蕭戰咧嘴笑道:「嘿嘿嘿,你別說的那麼曖昧好嗎,要是被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們倆真幹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呢。」
夏可可翻了翻白眼以逼宮的口氣說道:「我確實想跟你干點見不得人的事,可惜你又不干,你現在還跟我說風涼話!」
「蕭戰,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今晚見過鄧志之後,你要是還不跟我交底,你自己一個人干吧,我不想到時候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更是死的毫無意義。」
蕭戰盯著夏可可那雙漂亮的眸子說道:「好,等見過鄧志之後,如果我決定讓你跟我合作,我就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這樣的回答你可滿意?」
「吱!」
夏可可將車停下來,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
蕭戰抬起頭看到已經到了暗香茶餐廳門口,而且鄧志那輛豪華庫里南就停在門口……
蕭戰剛下車就看到鄧影笑吟吟向他走來,甜甜地叫道:「戰哥哥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