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回去喝茶吧!」
鄧志嘆了口氣說道,然後拉開陽台的門走進房間。
其實他心裡明鏡似的,屬於他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現在蕭戰掌控著生殺大權…
鄧影看到蕭戰走過來熱情地斟滿一盞茶,遞給蕭戰說道:「戰哥哥,快來嘗嘗我泡的大紅袍味道如何?」
「人家可是用了心思泡得茶喲。」
夏可可眉心微動,心中暗道:「鄧影這是到了發情的季節嗎?」
蕭戰接過茶盞坐下拿起喝了一大口,將滾燙的茶水含在口腔中頓停幾秒,讓茶的香味充斥整個口腔之後,再做幾口慢慢咽下去,然後輕咂嘴巴一副回味無窮的神情說道:「這茶確實不錯,應該是武夷山懸崖峭壁之上那株千年古茶樹上的茶葉,其色澤紅亮,入口味重厚實、回甘微苦卻入喉潤滑且沁人心脾,哈哈哈,我今天有口福了。」
鄧影嬌嗔道:「果然只有戰哥哥才能品嘗出這茶的出處,厲害了我的戰哥哥。」
黃鵬飛見鄧志給自己使了一個眼 神,知道事情談得差不多了
於是趕緊說道:「蕭總年紀輕輕就能有此閱歷,真的太厲害了,不像我大老粗一個,根本喝不出茶的好壞,更不知道此茶的出處,這麼好的茶被我當成外面幾塊錢一斤的茶喝了,真是豬八戒吃人參果 全不知滋味。」
「哈哈哈…。」
說完他自己笑了起來…
蕭戰放下茶盞淡淡說道:「黃總,你也別恭維我,志哥剛才跟我說了朱家父子的事,我只能給志哥一個面子,下不為例,以後管好自己以及身邊的人,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黃鵬飛就等著蕭戰這句話呢。
他將目光看向鄧志。
鄧志微微頷首低眉……
黃鵬飛站起來拱手說道:「蕭總的話,我黃鵬飛謹記在心,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品茶的好雅興了,我正好還有點小事要去辦,就此告辭,改天我做東請各位吃飯。」
鄧志擺擺手道:「黃總有事就去忙吧。」
黃鵬飛樂呵呵美滋滋地走了……
「嘟嘟嘟。」
突然,夏可可的手機響了。
夏可可看了一眼蕭戰然後走到一邊接電話,很快掛上電話回來向蕭戰遞了個眼神。
蕭戰會意,於是一口喝完杯中茶,反手將茶盞倒扣,站起來說道:「志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鄧影見蕭戰要走頓時有點急了,說道:「戰哥哥,晚飯還沒吃呢,我都準備好了。」
蕭戰淡然一笑道:「謝謝影兒,改天再來打擾你哈,我真有事呢。」
鄧志站起來說道:「那好吧,俗話說得好,好飯不怕晚嘛,還是辦事重要。」
蕭戰:「謝謝志哥理解!」
然後給夏可可一個眼神。
夏可可會意說道:「我去開車。」
然後拎著包下樓去了。
鄧影:「可可姐我送你。」
兩個女人走出房間,其實兩個女人都是有意為之,為了給蕭戰和鄧志說話空間……
果然如此,就見鄧志說道:「蕭戰,我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你儘快接手吧。」
蕭戰看著鄧志挑眉說道:「剛才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我要把前期的工作做好,將風險控制到可控範圍之內,希望在這期間你能積極配合我,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接手的,你也知道,我得聽上面的安排。」
鄧志聽到後臉色變了變,輕嘆一聲說道:「那好吧,但是你心中要有數啊。」
蕭戰淡然一笑道:「志哥請放心,我心有數呢。」
蕭戰說完轉身就走了。
鄧志望著蕭戰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悻悻地說道:「你心中有個屁數,你還不是聽上面那位的話,把那些不聽他話的人都給滅了,這叫剷除異己,不過話又說回來,人不為己 天誅地滅,蕭戰說的對,經濟也好,軍事也罷,都是服務政治。」
「只是今晚京城恐怕又是不眠之夜了。」
這時鄧影閃身進來語氣埋怨地說道:「大哥,你咋讓蕭戰這麼快走了呀?」
鄧志蹙眉道:「你也看到了,我也留不住他呀,蕭戰的心思太難琢磨了。」
「哦對了,你都跟他說了嗎?」
鄧影俏臉一紅說道:「說是說了,只是蕭戰根本不正面回應我,看他的樣子確實不想跟我有深層次的交流,我就納悶了,天下真有不偷腥的貓嗎?」
鄧志恨恨說道:「天下就沒有不好色的男人,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那是故事裡的人物,影兒,下次你乾脆直接撲倒蕭戰,我就不相信你褲子脫了他還能忍得住。」
鄧影頓時臉紅如血,很是尷尬說道:」大哥,非要這樣做嗎?太讓人難為情了。」
鄧志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必須跟蕭戰深度捆綁在一起,不然我死後,鄧家就完了。」
鄧影臉色變了變說道:「大哥,你的話我咋聽不懂呢,難道蕭戰還會對我們鄧家動手不成?」
鄧志:「有些事蕭戰也無能為力,他只是執行者而已,但如果蕭戰有點心要幫鄧家,裡面的操作空間還是很大。」
鄧影不解問道:「老爸也阻止不了嗎?」
鄧志:「老爺子已經沒有決策權了。」
鄧影:「那蕭懷安呢?蕭戰總要給他爺爺面子吧?」
鄧志冷笑道:「蕭懷安已經是自身難保了,我倒要看看蕭戰如何處理蕭懷安的事?」
「哈哈哈。。」
「京城上層圈子裡的人可都盯著看呢。」
鄧影倒是不關心其他人的事,她關心的是如何跟蕭戰更進一步。
鄧志看出鄧影的心思,想了想提醒道:「你和蕭戰之間多個秦歡歡。」
鄧影眨了眨眼睛,漂亮得眸子裡流露出一抹狠厲之色說道:「我已經在布局了。」
與此同時,
夏可可說道:「張國強已經調查清孟建平和李朝兵為什麼會找趙蕊蕊了。」
蕭戰挑眉道:「哦這麼快?什麼原因?」
夏可可啟動汽車邊開邊說道:「三天前,孟建平去潭柘寺上香拜佛求籤。」
蕭戰:「政府高級幹部還信這一套,孟建平就不怕被別人抓住把柄嗎?」
夏可可:「有些人總是抱著僥倖心理,沒出事前總以為自己做得非常隱蔽。」
「根據張國強的調查潭柘寺主持覺遠交代,他給孟建平出了個轉運的方法,就是找懷孕三個月的孕婦發生關係。」
蕭戰挑眉道:「如此說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於是李朝兵給孟建平拉皮條把趙蕊蕊從裡面撈出來獻給孟建平,自己順便也想轉轉官運財運,兩個無恥下流之人。」
夏可可憤怒道:「確實無恥至極!」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蕭戰略一沉思說道:「既然如此就拿孟建平先開刀,算他倒霉撞到槍口上了,他不是要轉運嗎?那我就滿足他的願望,讓他轉霉運,轉到裡面踩縫紉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