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李朝兵聽到蕭戰說話後頓時感覺頭大了,原來人家根本不是要問自己當白手套的事,也不關心孟建平和自己睡趙蕊蕊的事,而是想調查二十多年前秦家那檔子事。
只是他很是納悶和不解,蕭戰咋會關注秦家二十年前的事呢。
李朝兵想了想說道:「蕭少,據我所知蕭家跟秦家沒有任何關係吧,而且秦漢文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早已物是人非,江湖上的恩恩怨怨隨著歲月的流逝漸漸地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你又何必去調查一個死人呢!」
夏可可今天脾氣很是火爆,可能是來大姨媽的緣故,就見她上前一步抬起腳說道:「李朝兵,你他媽廢話太多了,你再不交代,老娘立馬踢爆你那玩意兒。」
李朝兵嚇得身體哆嗦了一下。
他看到夏可可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那尖尖的鞋尖,這要是踢中自己的褲襠,就是練過鐵襠功也扛不住啊。
蕭戰:「李朝兵,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就放你一馬,像你這種小蝦米我懶得管。」
蕭戰知道必須讓李朝兵嘗到甜頭且看到希望,他才會心甘情願交代知道的一切。
果然,李朝兵聽到後眼前一亮,說道:「蕭少,你真的放我一馬嗎?」
蕭戰咧嘴笑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李朝兵暗罵道:「你他媽吃燈芯草~放心輕屁,這種事能試嗎?萬一試輸了自己不就完犢子了,可是不試吧,一點機會都沒有。」
蕭戰轉身就走…
夏可可抬腳就要踢…
兩個人配合的相當默契…
嚇得李朝兵大叫道:「夏處長別踢,我說,蕭少你別走,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蕭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李朝兵。
夏可可收回腳冷冷盯著李朝兵。
沈軍悄悄打開手機開始錄視頻。
李朝兵咽了口唾沫說道:「二十二年前的一天半夜,我記得當時正下著大雨,我突然接到鄧志的電話讓我立刻帶人趕去秦家,當時我還在刑警中隊當中隊長。」
蕭戰聽到後有些意外地問道:「是鄧志給你打電話?」
李朝兵點頭道:「是的錯不了。」
然後繼續說道:「當我帶人趕到秦家時,當時的秦家家主秦漢文躺在血泊之中,身上中了好刀,已經沒有任何氣息。」
蕭戰挑眉問道:「秦漢文已經死了?」
李朝兵:「是的,當時我看到鄧志在場,秦漢武在場,還有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在場。」
夏可可挑眉道:「這個老者是誰?」
「你不認識他嗎?」
李朝兵搖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他,從來沒見過此人。」
蕭戰:「你繼續說。」
李朝兵:「秦漢武跟我說、他堂哥秦漢文晚上從外面應酬回來剛下車就遭到兩名兇手刺殺,等家人發現不對勁時,秦漢文已經躺在血泊之中,兩名殺手早跑的無影無蹤。」
「由於當時下大雨我帶人勘查現場根本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只能將案件掛在那裡。」
蕭戰:「那為什麼對外宣稱秦漢文是失蹤,而不是死亡呢?」
李朝兵:「具體什麼原因我不也知道,當時我聽到鄧志跟秦漢武說秦家家主就由你來接任,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就對外宣稱秦漢文雨夜出去應酬後未歸,就此失去蹤跡。」
「然後連夜將秦漢文秘密埋葬了。」
蕭戰挑眉道:「你親眼看著秦漢文被埋了嗎?」
李朝兵點頭道:「是的,我作為警方代表和見證人參加了秘密葬禮,由於事發突然,又是兇殺案,加上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沒有送去火化,而是直接把秦漢文拉到秦氏家族的宗祠里的墓地埋了,我記得把秦漢文裝在一口紅色棺材裡埋了。」
蕭戰挑眉道:「秦漢文出事的時候,鄧志為什麼會在現場,還有你說的那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到底是誰?」
李朝兵先是看了一眼夏可可,然後看著蕭戰認真地說道:「蕭少,我只是一個打雜的小蝦米而已,但自從那天秦漢文出事之後,鄧志就成為京城一哥。」
蕭戰跟夏可可對視一眼,這個消息跟他們調查時得到的情報有了一絲吻合。
蕭戰挑眉道:「這麼說當時秦漢文和鄧志是在暗中競爭誰能當上京城一哥?」
李朝兵小心翼翼地說道:「我不知道。」
蕭戰看向夏可可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問得嗎?」
夏可可皺眉問道:「李朝兵,你跟龍爺勾結暗中幫龍幫剷除異己,包庇違法罪犯,你又跟石田真子暗中來往,根據我們調查木秀子的死跟你有關?是你讓人給木秀子提供自殺的機會,這些都是誰讓你幹得?」
李朝兵:「這些事都是鄧志讓我乾的。」
「蕭少,你答應放我一馬。」
「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蕭戰擺擺手說道:「給他鬆綁讓他走。」
吳磊上前鬆開繩子……
李朝兵站起來說道:「謝謝蕭少。」
夏可可氣得怒吼道:「快滾!」
李朝兵臉色變了變,好漢不吃眼前虧,抬腿向門口走去,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下腳步,轉身對蕭戰說道:「蕭少,我想起來了,當時在墓地埋葬秦漢文後,在離開的時候我突然肚子疼,於是就去樹叢里方便,無意中聽到鄧志稱呼那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為俞伯。」
蕭戰聽到後頓時臉色變了變。
就連夏可可聽到也臉色大變…
李朝兵看到兩人臉色不對。
於是問道:「難道你們認識這位俞伯?」
蕭戰:「你走不走?不走就留下來吧。」
李朝兵嚇得連聲說道:「我走,我走,我這就走。」
李朝兵跑得跟兔子似的一溜煙來到他的那輛警車跟前。
李朝兵大口喘息幾下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室里,從兜里掏出車鑰匙插進去啟動汽車。
突然,
火光一閃。
「轟隆隆!」
汽車發生了大爆炸……
「發生什麼事了?」
蕭戰衝出房間厲聲問道!
有人說道:「李朝兵的汽車發生爆炸!」
就見李朝兵開的那輛警車被炸得四分五裂且燃起了熊熊大火。
哪裡還能看到李朝兵的身影,隨著汽車的大爆炸李朝兵已經灰飛煙滅了……
夏可可憤怒地吼道:「這是殺人滅口!」
「他們的動作好快呀?」
蕭戰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燃燒的汽車殘骸,冷笑道:「他們的消息之快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幸好我們動作夠快拿到相關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