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蕭家大院二樓書房陽台。
俞伯突然出現在蕭懷安面前,說道:「老首長,我咋感覺小戰啥都知道似是。」
蕭懷安點點頭說道:「你都聽到了,我也有這種感覺,小戰知道的事情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多,但是我卻沒能問出他到底在聽誰的指示辦事。」
俞伯上前一步遞上一張照片說道:「我查出小戰上次去T國前,他在機場跟這三個人秘密見面。」
蕭懷安瞥了一眼照片上的三個人說道:「這三個人代表三種身份和三種力量,能讓這三人一起找小戰談話,事兒肯定小不了。」
俞伯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打電話給柳虎說我要去殺手團視察,果然不出我們所料,柳虎真的秘密來京城見了蕭戰,半個小時前,夏可可通過秘密通道把柳虎送走了。」
蕭懷安吸了一口煙笑了笑道:「呵呵,老俞啊,蕭戰已經知道你是殺手團幕後大佬,也知道你給柳虎打電話的事了,但是他卻沒問我為什麼要派三木武夫帶人刺殺蘇梓星,也沒把他手裡的資料給我,我還真猜不出臭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是啥藥?」
俞伯聽到自己曝光身份也不驚訝,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繼續說道:「我查了,李朝兵確實是秦漢武派人在他車裡安了遙控炸彈,鄧志應該也參與了,這小子現在有點最後的瘋狂味道,這段時間殺了不少人,就連林若溪姐妹都被他殺了,而且他把那家化妝品公司給了蕭戰。」
蕭懷安搖搖頭說道:「這已經都不重要了,李朝兵在被炸死之前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蕭戰,蕭戰剛才已經問過我了。」
「呵呵,臭小子的速度超出我的預料。」
「你是不知道啊,我剛才被臭小子逼得跟他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呢。」
「哈哈哈,老俞啊,我們真的老了。」
蕭懷安笑著,額頭上的皺紋漸漸散開,眼角卻濕潤了…
俞伯:「老首長,那你都跟小戰說了?」
蕭懷安苦笑道:「勾都拉了能不說嗎?再說了,這些事情蕭戰遲早都會知道,只不過是遲早的事兒,他問我,我就告訴他了。」
「而且我能看出蕭戰對鄧志的做法很是不以為然,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
俞伯說道:「我也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通過前面發生的幾件事情來看,種種跡象表明鄧志對蕭戰似乎有點忌憚,難得有鄧瘋子也有害怕的人?這說明我們當初決定讓蕭戰來接替鄧志是正確的。」
蕭懷安眉心皺起川字,沉思片刻說道:「鄧志已是強弩之末了,蕭戰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我一直摸不透他的真實想法,加上他背後的這位大佬,說實話,我心裡一直沒底,可能蕭戰到最後會給我們一個意想不到的天大驚喜。」
俞伯挑眉道:「天大驚喜?你是指?」
俞伯話說到這兒就截住了。
蕭懷安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眉心皺成的川字更深了,深的似乎是用刀刻上似的。
俞伯想了想說道:「老首長,我想小戰終會有一天能夠明白和體諒你的用心良苦以及你對他的殷殷期望。」
蕭懷安默默抬起手用右手食指輕輕拭去眼角的一抹淚痕,說道:「你打通鄧老的電話,我找他有事。」
俞伯應聲道:「好。」
半個小時後,
蕭戰和秦歡歡回到公寓。
夏可可已經到了。
蕭戰將秦歡歡送到樓上房間說道:「老婆,你在家好好休息,無聊了就看看化妝品公司的資料,我和夏處長岀去辦點事,化妝品公司詳細資料,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秦歡歡眨眨眼睛說道:「老公,你讓我去接手化妝品公司也可以,但是我必須把花穎帶上,還有助理郭佳佳。」
蕭戰有些驚訝地說道:「老婆,你不再考慮一下就答應了?」
秦歡歡嬌嗔道:「你都跟我這麼說了,說明你已經想好了,我還有得選嗎?正好文旅公司這邊差不多都定下來了,只要後期執行到位就可以了,再說了,我不就是你的私人消防隊員嗎,哪裡有火就去哪裡滅唄。」
蕭戰一把抱住秦歡歡在她臉頰上親了兩下,疼愛地說道:「還是老婆理解我,我現在身上就有火,你幫我滅一下火唄。」
「騰!」
秦歡歡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臭男人腦子真是污,沒說三句話就開車,敢情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小色鬼……
秦歡歡指著門口說道:「可可姐在下面等你呢? 」
蕭戰抱起女人走向臥室,說道:「讓她等一會兒沒關係,滅火重要,你不是說我每次出門先交三次公糧嗎?我向來聽老婆的話。」
秦歡歡聽到三次,嚇得嬌軀一顫,叫道:「大白天三次,你還出去辦事嗎?」
此時,蕭戰雙手細滑的像是掰大蔥似的將秦歡歡身上的衣服一擼到底。
然後將香噴噴白嫩嫩的女人扔到大床上,壞笑道:「現在什麼事都沒這事重要。」
秦歡歡也來了興致,嬌羞道:「三次沒完成不准走,誰走誰就是大笨豬。」
蕭戰壓上去說道:「我就是拱大白菜的那頭大笨豬,嘿嘿,大白菜我來啦。」
「哎呀,你輕一點,壓著我頭髮啦。」
此時,
地下車庫,
夏可可跟沈軍有一搭沒一搭閒聊,眼神不時瞥向電梯口。
這都半個小時了。
蕭戰咋還沒下來呢?
沈軍也不知道蕭戰咋這麼久還沒下來,於是說道:「教官應該有事吧。」
夏可可撇撇嘴,她已經猜到蕭戰在幹啥了,一對年輕小情侶正是乾柴烈火的年紀。
又過了半個小時,
蕭戰還沒下來。
夏可可無聊地刷著手機。
沈軍正在跟花穎發信息熱聊呢。
「叮咚!」
突然,電梯門緩緩打開。
就見蕭戰精神抖擻地走出來,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上泛著紅光,眉宇之間更是充滿著無限春光,如刀般的身材挺拔了許多……
夏可可白了蕭戰一眼說道:「等你一個多小時了,你在樓上睡午覺嗎? 」
蕭戰笑呵呵道:「不好意思,確實陪老婆睡午覺來呢。」
「沈軍開車。」
「是教官。」
夏可可無奈地翻了翻白眼說道:「你下次跟你老婆辦事能提前通知我一下嗎?別讓我等這麼久,等得花兒都謝了。」
夏可可說完臉突然紅了。
她覺得這樣說話很是不妥,趕緊紅著臉說道:「咳咳,我不是那意思。」
蕭戰無恥地笑道:「嘿嘿,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下次一定注意時間。」
其實他才辦了兩次,秦歡歡就累的受不了,求放過,並催促蕭戰趕緊出去辦事,她要休息,並答應蕭戰晚上補回來。
蕭戰這才意猶未盡地下樓。
樓上臥室里,
秦歡歡累得眼都睜不開了,給花穎發語音道:「穎寶,你說出門前讓老公交三次公糧,太難了,臣妾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