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長長窄窄的胡同。
還是那家人氣爆棚的土菜館。
還是那個胖胖憨憨的秦老闆。
還是那些菜品,似乎一切都沒變,變得只是每天慕名而來打卡吃飯的食客們…
由於夏夏可可提前給秦老闆打過電話,所有蕭戰幾人來的時候不用等位子,其實這個時間已經過了晚飯高峰期,土菜館裡人並不是很多。
秦老闆笑呵呵迎上來說道:「幾位有些日子沒來了,今天想吃點什麼菜?」
夏可可笑著調侃道:「秦老闆,聽你話的意思好像是增加了新菜品?」
秦老闆咧嘴笑道:「夏老闆果然聰慧過人,小店今天真的增加了兩道菜品,臘肉豆豉炒大蒜,鲶魚豆腐燉,要不要嘗一嘗?」
蕭戰挑眉說道:「這兩道菜像是徽菜不是北方菜呀,老闆咋會增加這兩道菜呢?」
秦老闆解釋道:「老闆好厲害呀,這兩道菜確實是徽菜,是應老客戶的要求新增加的,這周邊住了不少在京城打拼的安徽人,他們經常來我這兒吃飯,這不是要過年了嗎?有些人由於工作忙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回老家過年,又想吃家鄉菜,於是有人問我能不能做點徽菜,正好我也喜歡吃徽菜,所以就新加上這兩道菜,實不相瞞,這兩道菜做起來相對簡單一點兒,沒那麼複雜。」
「哈哈哈,你們湊合著吃吧。」
誰都聽岀來人家秦老闆這是在謙虛呢!
蕭戰在部隊的時候有戰友是安徽籍,而且部隊有規定當新兵的時候要去炊事班鍛練,而戰士們又都來自五湖四海,去炊事班幫忙的時候,自然是做自己最拿手的菜 ,所以蕭戰吃過最正宗的徽菜。
就聽蕭戰說道:「秦老闆,你做的徽菜正不正宗我一吃就知道,味道不正宗不買單哈。」
秦老闆笑道:「正不正宗老闆吃了就知道,歡迎老闆批評指正。」
秦老闆當然知道蕭戰在開玩笑。
秦歡歡跟花潁正在交頭接耳低聲嘀咕,聽到後秦歡歡抬起頭沖蕭戰說道:「老公,你幹嘛那麼講究和較真,人家做什麼咱們就吃什麼,一頓飯而已,又不是搞美食比賽,不要那麼認真好不好,老闆做生意不容易的。」
蕭戰:「老婆,我沒有為難老闆的意思啊,我們在調侃呢,我像是那種吃飯不給錢的人嗎?」
秦老闆趕緊笑著說道:「姑娘人美心善,你誤會了,你老公在跟我鬥悶子打趣呢!」
秦歡歡見老闆都這樣說了,於是不再說話又跟花穎竊竊私語起來。
蕭戰:「老闆,老規矩,我們五個人,你看著安排六菜一湯就行。」
秦老闆:「好的,我這就安排。」
這時秦歡歡站起說道:「老公,我和花穎去上衛生間。」
眾所周知,京城胡同里的居民都是上公共廁所,一般在胡同兩頭有公共廁所。
沈軍站起來說道:「天太黑,路燈又不亮,還是我陪你們倆去上廁所吧。」
有沈軍當護花使者兩女自然樂意。
於是三個人向胡同口的公共廁所走去。
夏可可拿起茶壺給蕭戰倒了一盞茶,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我剛才收到信息當時跟張大發打電話的那個神秘人就是私人偵探社老闆秦光,經調查秦光的背後靠山就是秦漢文的老婆柳依然,有跡象顯示李朝兵的爆炸案跟柳依然有關。」
蕭戰皺眉道:「怎麼搞得這麼複雜,又多出一個秦漢文的老婆柳依然。」
夏可可繼續小聲說道:「你可能更沒想到柳依然竟然跟李朝兵有一腿。」
蕭戰驚訝道:「我去,這麼勁爆嗎?難道秦漢文的死跟李朝兵也有關係?」
夏可可搖頭道:「那到沒有,據調查,是李朝兵拿秦漢文的死暗中要挾秦漢武和柳依然,他從秦漢武手裡訛了不少錢,而面對風韻猶存的柳依然就威逼利誘搞到他上床了。」
蕭戰扯嘴道:「李朝兵真是死不足惜啊,沒少利用職務便利謀取私利,財色雙收。」
夏可可繼續說道:「現在調查發現鄧志跟李朝兵的死還真沒有關係,是柳依然和秦漢武在得知你盯上李朝兵之後,他倆害怕二十年前的事東窗事發,於是讓秦光偷偷在李朝兵的車裡裝了炸彈殺人滅口。」
蕭戰:「秦光現在人呢?」
夏可可:「已經秘密關押了。」
這時秦老闆端著兩樣菜過來說道:「這是臘肉豆豉炒大蒜,臭豆腐蒸乾蝦米,蕭少你嘗嘗味道正不正宗?」
蕭戰分別嘗了兩道菜,咂咂嘴說道:「味道確實不錯是正宗徽菜。」
秦老闆笑道:「我為了保證食材的質量,臘肉和臭豆腐都是從安徽空運過來的呢。」
蕭戰和夏可可對視一眼,然後指著椅子說道:「秦老闆,現在不忙不如坐下喝一杯。」
秦老闆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好,現在沒啥客人,正好那道鲶魚燉豆腐要慢火燉一會兒,我就陪蕭少和夏領導喝一杯。」
然後坐下來拿起啤酒瓶給蕭戰酒杯滿上,夏可可擺手說道:「謝謝,我不喝酒,我喝茶水就行。」
因為她來大姨媽了不能喝涼東西……
「當!」
蕭戰舉起酒杯碰了一下秦老闆酒杯說道:「秦老闆走一個。」
然後一口乾掉杯中啤酒,看著秦老闆問道:「你咋知道我姓蕭?而且還是蕭少?」
又指向夏可可說道:「你咋知道她是領導?」
秦老闆剛把啤酒喝到嘴裡還沒咽下去呢,聽到後頓時心中一緊,啤酒瞬間嗆到了嗓子。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將秦老闆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嗆出來了,同時咳嗽也掩蓋了秦老闆瞬間的表情慌亂。
但他這種誇張的表現在蕭戰那如刀般的眼神以及夏可可犀利的目光里無處遁形。
就見秦老闆拿紙巾擦了擦眼角,說道:「你們來的次數不少了,我聽別人這樣叫你們,所以我也這麼叫,難道我叫錯了嗎?」
秦戰看著秦老闆的眼神說道:「你確實沒叫錯,秦老闆,柳依然你認識嗎?」
蕭戰這招叫直搗黃龍。
講究的就是突然性…
就是讓對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發難打亂他的節奏…
秦老闆眼神深處閃過一抹驚慌,但依舊搖頭小聲道:「柳依然是誰?」
「我不認識這個人。」
「她是男的還是女的?」
夏可可低聲道:「你既然問是男的還是女人?說明你已經知道對方不是男的了。」
「秦漢文,你別再跟我們演戲了。」
「難道你不想拿回失去的一切嗎?」
「騰!」
秦老闆猛地站起來,說道:「對不起,你們認錯人了,我不叫秦漢文,我叫秦海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