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面對柳依然的質疑,就聽萬局長再次強調道:「柳總,我確定你手裡的這些委託授權書以及檢測報告都是偽造的證件。」
柳依然瞬間臉色一沉語氣嚴肅說道:「萬局長,這樣的玩笑開不得?」
萬局長語氣再次冷淡了幾分說道:「柳總,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嗎?」
「來人,把這裡的所有東西全部原地查封,並清點造冊保留證據。」
「是!」
現場執法人員齊聲應道。
柳依然頓時懵逼了。
所有證件都是假的,這怎麼可能呢?
這些證件自己曾親自去打電話給品牌方確認過的呀,而且半個小時前代理方還給自己送來一批貨,現在咋就變成假貨了,這也太夢幻了吧。
萬局長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
柳依然趕緊跑過去對萬局長說道:「萬局長請留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萬局長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柳依然,目光冷淡說道:「柳總,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上,我再次跟你說一聲你手裡這些授權書和檢測報告真的都是假的,你趕緊想辦法如何善後吧。」
頓了頓又道:「說句不該說的話,你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自掘墳墓。」
「大過年的你想賺錢想瘋了吧。」
柳依然現在哪裡管得了萬局長的挖苦和諷刺,趕緊說道:「萬局長,我親自跟品牌商以及代理方溝通確認過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哎!」
萬局長嘆了口氣,看著柳依然說道:「那就要問你自己了,你如果拿不出證據證明你也是受害者,我們只能依法依規處理並追究相關責任,根據有關法律法規規定不僅要沒收所有涉案產品,還會處以總金額的十倍處罰,其公司主要負責人還要承擔刑事責任。」
柳依然的腦子瞬間就混亂不堪,說道:「萬局長請你幫幫我,我有雙方簽訂的合作協議以及轉帳記錄,以及對方公司的負責人電話號碼,這些足以證明我也是受害者,是被對方矇騙了,萬局長幫幫我好嗎?」
萬局長猶豫了一下招了招手。
一名制服男走過來說道:「萬局長什麼事?」
萬局長:「張科長,你跟柳總去核實一下她的進貨渠道以及雙方匯款帳號,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張科長:「是萬局長。」
然後對柳依然說道:「柳總,請把你手裡的證據都交給我,我來核實情況。」
柳依然沖小助理說道:「快把我們付給對方的貨款憑證以及品牌方和代理方負責人的電話給張科長核實。」
小助理趕緊說道:「好的柳總。」
然後說道:「張科長請跟我來。」
張科長帶幾名工作人員跟小助理走了。
此時柳依然已經冷靜了許多,暗自道:「自己做生意這麼久了,干直播帶貨也有幾年時間了,一向小心謹慎,任何產品都是親自把關,仔細挑選認真審核,就怕出現假冒偽劣產品給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直播品牌形象帶來負面影響,今天怎麼會出現這種現象呢?不應該呀!」
這時萬局長想了想說道:「柳總,你很可能是碰到精心設計或者說為你量身打造的殺豬盤,你要有思想準備今天這事小不了。」
柳依然實話實說道:「萬局長,我到現在都不相信自己上當受騙了,更不相信自己落入別人精心設計的殺豬盤裡。」
萬局長:「依我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你這次八九不離十是遇到高端局的殺豬盤了。」
柳依然:「高端局的殺豬盤?」
萬局長繼續說道:「就是對方前期所有的身份都是真的,所有的手續和檢測報告都是真的,你怎麼調備都沒任何毛病,但是等你完全入局之後,對方會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你無法核實,而最高級的局就是真正擁有品牌方的公司,卻在這時候向有關部門舉報對方以及你們這樣的直播公司侵權,銷售假冒偽劣產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的直播間已經開始出現投訴和退貨潮,這是殺豬盤中的重要一環,利用直播平台把你搞臭,這叫雙管齊下。」
這時范經理滿頭大汗神色慌張跑過來說道:「柳總不好了,直播間不知道是誰說了我們公司被查封的消息,現在出現大批的退貨潮,而且還提出退一賠十的要求。「
「柳總,現在怎麼辦?」
柳依然就覺的心窩窩裡一陣鑽心的刺痛襲卷全身。
不等她疼出聲音,就見小助理臉色蒼白地跑過來說道:「柳總,所有的聯繫人都聯繫不上,查對方收款帳戶已經註銷了,諮詢銀行客服說對方帳戶上的錢通過USDT全部轉移走了,銀行方面根本無法查到金額的具體流向,說我們可能遇到詐騙了,建議我們向經偵部門報案。」
萬局長扯嘴補刀說道:「柳總怎麼樣?跟我說的一模一樣吧。」
「你掉入高端局的殺豬盤裡了。」
「轟!」
柳依然就覺的大腦里像是被扔進去一顆手榴彈,炸得她腦仁子抽抽的劇痛,同時心窩的鑽心劇痛迅速加重,就覺的嗓子眼發腥,有東西湧上來,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
「噗!」
一口攢了五十年的老血噴了出來…
柳依然就覺的眼前一黑,身體晃了幾下,身體就向地上栽去…
小助理和范經理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扶住柳依然,小助理叫道:「柳總你怎麼啦?」
范經理年紀大點有經驗說道:「快打急救電話,柳總這是急火攻心昏過去了。」
萬局長看到柳依然口斜鼻歪嘴巴漏風,這是典型的中風症狀,於是說道:「柳總中風了,快打急救中心電話。」
與此同時,
秦老闆坐在沙發上,他的對面坐著鄧志。就聽鄧志說道:「漢文兄,別來無恙?」
秦漢文扯嘴道:「我現在是無恙,因為我經歷過太多的生死又重新活了過來,而你卻有恙了,這是上天對你的懲罰,也是你這些年壞事干多了,應有的報應。」
「老話沒說錯,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是日子未到。」
鄧志撇撇嘴說道:「我都活不長久了,你又何必再在我心裡插一刀呢。」
「這次我幫你搞垮秦家,將你老婆柳依然拖入地獄,咱們算是兩清了。」
秦漢文冷笑道:「嘿嘿,這就兩清了?沒那麼容易,秦漢武還沒死呢?你臨死前把秦家所有資產都要放在我女兒的名下,我就放過你兒子和國外的那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