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人你肯定見過。」
「你不妨猜一猜他是誰？」
老者故意賣了一個小關子笑道
蕭戰想了想咧嘴說道：「我見過的人？好像沒有適合幹這種事的人，而且現在京城上流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我即將接替鄧志，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接這燙手山芋跟我對著幹。」
「哈哈哈。」
老者淡然一笑說道：「你分析的確實有道理，但這人就是沒腦子，不，不能這麼說他，沒腦子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現在的他帶著血海深仇強勢回歸誓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所以他選擇跟鄧志聯手，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和鄧志合作將柳依然的帶貨平台公司直接搞垮了。」
「噝……。」
蕭戰暗吸一口涼氣，暗自道：「誰這麼牛逼跟鄧志合作，好像自己認識的人裡面沒有這號人物啊！」
而且是強勢回歸？
突然，蕭戰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來。
土菜館秦老闆，也就是秦漢文。
只有他符合首長說的條件。
於是蕭戰說道：「首長，您說的這個人是不是死而復活又整容過的秦漢文？」
「柳依然那個死去二十年的丈夫。」
老者點點頭道：「是的，就是秦漢文。」
蕭戰很是又好奇地問道：「鄧志跟秦漢文合作而且還想讓秦漢文暗中幫鄧影制衡我？」
「我咋覺得這麼不靠譜呢！」
老者笑道：「哈哈哈，蕭戰，你別小瞧現在的秦漢文，二十多年前那個雨夜失蹤之後，沒有人知道他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也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回到京城，並且隱身在京城的市井小巷裡，過著看似與世無爭的生活，實則一直在暗中尋找機會讓自己重見天日，為自己討回公道。」
蕭戰笑道：「首長，實不相瞞，不久前我還找他聊天，他當面失口否認是秦漢文。」
「我現在很好奇他跟鄧志聯手如何搞垮柳依然的公司？秦家再不行也是豪門，加上柳依然背後還有柳家，柳家雖然日落西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豈能輕易就打垮呢。」
老者淡然說道：「鄧志跟他聯手做了一個高端殺豬盤，將柳依然精心數年打造成功的直播平台公司一夜之間搞得灰飛煙滅。」
「說實話，柳依然確實是做生意的好手，從最初的奢侈品代購，到她自己花了很多心血做成的線上知識付費課程，再到那些看起來很不起眼但很賺錢的直播帶貨坑位，由於注重品牌和質量，贏得客戶信賴，所以讓她這些年賺得盆滿缽滿，屬於悶聲發大財類型，但就在今夜所有的輝煌全部被清零了。」
「注意，這不是暫緩或者觀望，而是直接、徹底地清零，連個緩衝期都沒給她留，這就說明秦漢文想致她於死地，畢竟當年柳依然在柳家的支持下背刺了自己的丈夫。」
蕭戰扯嘴道：「這不僅說明鄧志和秦漢文心狠手辣，也說明秦漢文早已蓄勢待發要報當年兄弟加老婆的背刺之仇。」
「只是我很好奇有關部門不管嗎？畢竟建立一家知名網絡平台公司不容易。」
老者笑笑道：「你讓政府怎麼管？人家按照遊戲規則操作合法合規，這就是高端局殺豬盤，圈內也有人給這種玩法起了個很形象的名字，叫「商業定點清除」。意思就是，我的目的不是讓你傷筋動骨，而是要讓你直接從這個商業生態圈裡消失。這比直接罵你幾句，打你幾下狠多了。」
「這是直接斷了你的所有生路。」
蕭戰：「那柳依然現在什麼情況？」
老者：「我剛接到消息柳依然的公司已經被有關部門查封，所有現金流被掐斷了，由於退貨數量巨大加上之前的假一賠十承諾，已經把她公司所有的現金都賠光了，現在公司幾百號員工的工資等著發呢，高檔寫字樓的租金一個月就好一百多W，柳依然受不了這種打擊突發腦中風，已經送去醫院搶救，這就叫屋漏偏逢連夜雨，現在人躺在ICU里，每天維持她治療的各種開銷，哪一樣都離不開錢。即使她治好了病，別說繼續當什麼「人生導師」了，下輩子生活能不能自理都得打個大大的問號。」
蕭戰：「這種高端局就沒有漏洞嗎？」
老者：「當然有漏洞，但這些漏洞早就被鄧志給堵死了，所有的痕跡都被他抹平，即使費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查到最後會有人出來頂包，再說了，這是一種商業行為，官方一般不介入調查，除非當事人有確鑿證據證明，現在柳家已經倒了，柳依然能不能活著出ICU都是未知數，誰來管這件事。」
「其實這種高端殺豬盤在頂級的商業圈子裡並不算新鮮。哈佛商學院早就有過類似的案例分析，說在高端商圈裡，「個人信譽」和「人脈網絡」本身就是一種可以量化的核心資產。一旦你的行為，對別人的這項無形資產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害，那對方採取一些看起來很「過激」的手段來反擊你，這在商業邏輯上是完全成立的，這就叫商戰。」
蕭戰扯嘴道：「這樣是否小題大做？」
老者：「這不叫小題大做，這叫「風險控制」和「權威重塑」。說白了，對方不僅要讓你傾家蕩產從此跌入深淵無力還擊，還要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就是告訴所有人，我的底線在哪裡，你們誰都不能碰我的底線。」
「而按下這次遊戲操作按鈕的人，就是那個平時看起來老實憨厚，甚至有點與世無爭的老男人——秦老闆。」
「我還是那句話，蕭戰，你切不可輕敵。」
蕭戰站起來朗聲道：「我明白，請首長放心。」
老者也站起來道：「把東西給我吧。」
蕭戰掏出一個優盤雙手遞上，老者拿過優盤直接放入兜里，說道：「蕭戰，是時候收緊口袋了，離春節沒多少天了，有些人就應該讓他們在裡面踩著縫紉機過年，這樣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蕭戰瞬間會意，應聲道：「明白首長。」
老者點點頭走了…
蕭戰舉手敬禮並目送老者離開…
與此同時，
人民醫院ICU病房，賈富貴穿著手術服一臉的疲憊從裡面走出來。
秦漢武用眼神示意青玄子。
青玄子立即上前問道：「賈院長，柳總的病情如何？」
賈富貴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說道：「病人手術很成功沒有生命危險，但能不能恢復到以前正常狀態，還要看術後24小時之內，她能否醒過來，我們才能做出術後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