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沈軍將車剎停在拘留所門口。
蕭戰推門下車。
白所長滿頭大汗迎上來，卑微地說道：「蕭少對不起，是我失職了。」
蕭戰看著大冬天滿頭大汗的白所長，說道：「白所長，其實這事跟你沒啥關係，以對手的能力和手段想殺死秦光和張大發，你根本防不住。」
白所長聽到蕭戰沒有責怪自己，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說道：「我要是在工作中再嚴格一點或許可以避免今天的慘劇發生。」
蕭戰笑了笑道：「呵呵，白所長不必自責，我說了，有些事是阻止不了的，我不會怪你，你帶我去現場吧。」
「嘀嘀。」
一輛黑色越野車疾馳而來停在蕭戰身邊。夏可可一身制服從車上跳下來，對蕭戰說道：「我沒來晚吧？」
又從車上下來兩名穿制服的男女。
蕭戰扯嘴笑道：「呵呵，看夏處長穿著這么正式難道是在開會？」
夏可可笑道：「可不是嗎，到年底了各種會議多的都開不過來，我接到白所長電話就急匆匆趕來了，現在是啥情況？」
蕭戰：「我還沒去現場呢。」
夏可可：「那走吧。」
於是白所長帶路，幾人快步來到拘留所事發現場，事發現場是一塊公共區域，兩具蓋著白色床單的屍體靜靜地躺在水泥地上，屍體下面有血跡蔓延出來，血跡已經乾涸，幾名獄警在四周圍起警戒線。
夏可可對一男一女屬下命令道：「立即進行現場勘查，並對屍體進行初步屍檢。」
「是處長。」
兩人答應一聲，打開隨身攜帶的工具箱，戴上一次性手套和口罩又穿上一次性防護服，拿著勘查器械開始現場勘查。
因為秦光和張大發是夏可可的人送來的。也就是說，國安臨時把兩名嫌疑人送到這裡羈押，現在嫌疑人死了，白所長第一時間通知夏可可，然後又通知蕭戰，得到兩人指示後並沒有向警方報案。
夏可可只看了現場一眼就皺眉問道：「這是公共區域，誰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蕭戰抬起頭觀察現場四周說道：「應該是早餐後犯人放風碰到一起，然後發生打鬥，旋即雙雙死亡，我只是好奇他倆的兇器從哪裡弄來的呢？因為兩人都見血了，如果沒有銳器，光憑拳腳打鬥，一是很難短時間內致人死亡，二是不會流這麼多血，雖然秦光和張大發是私人偵探，但他們並不是搏擊高手，很難做到徒手殺人高難度技巧。」
白所長苦瓜臉說道：「確實是這樣的，他們兩個人按照規定分別關押，但是監所每天上午十點到十點半放風半個小時，據了解，秦光和張大發就是這時候碰到一起，旋即兩人發生打鬥，據說當時兩人打的異常激烈，玩命的那種，等現場獄警發現異常並衝上前阻止，兩人都已經倒地不起人已經不行了。」
夏可可指著監控錄像頭說道：「白所長。把監控錄像調岀來，我要查看事發時監控。」
白所長苦瓜著臉額頭直冒汗，小心翼翼說道：「 夏處長，不知道什麼原因，事發時，這裡的監控出現故障，我得到消息立馬趕來並吩咐保存好監控錄像，這才發現監控出現異常，不過現在已經修好了。」
蕭戰挑眉揶揄道：「白所長，你這所長當的不合格呀，有人在你眼皮底下做事，你卻一點都不知道，你要好好反省了。」
白所長：「蕭少說的是，我馬上開始整頓，這幫狗日的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
也不知道白所長是在罵他的手下，還是在罵關押在這裡的罪犯。
蕭戰對夏可可說道：「把屍體交給警方按照程序處理吧，對方既然動手了，早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極致，根本查不出線索。」
夏可可點點頭。
這是男法醫走過來說道：「夏處，兩人都是被銳器刺中心臟當場死亡，一人是被磨尖的牙刷把刺死，一人是被磨尖的一次性餐勺把刺死，根據現場痕跡判斷，當時兩人正扭打在一起的時候，被別人同時刺中心臟而亡，可以肯定不是兩個人互刺而死。」
「而且，下手之人穩准狠，一擊必殺。」
白所長聽到後頓時臉色大變，說道：「這麼說兇手是兩個人？而且還在監獄裡？」
男法醫：「兇手不一定是兩個人，如果兇手是刺殺高手，同時刺殺兩人似乎不難。」
夏可可冷聲道：「白所長這要問你了？」
「這裡是你的一畝三分地，裡面是什麼情況，你比我們清楚。」
蕭戰：「夏處，你把後續的調查任務交給白所長吧，由他全權負責調查此事。」
夏可可看向白所長說道：「我們國安把嫌疑人暫時羈押在你這裡，現在人死了，你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所長咬著後槽牙說道：「夏處長，我不會推卸責任，我一定給夏處一個交代。」
蕭戰轉身向門口走去…
夏可可對兩名屬下道：「收隊。」
「是夏處。」
夏可可來到拘留所外面找到正在抽菸的蕭戰，很是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不讓我的人介入調查這事？」
蕭戰咧嘴道：「現在介入調查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說白了秦光和張大發只是替死鬼，或者說他倆的死只是別人計劃的開始。」
夏可可不解問道：「你說的話什麼意思？我咋聽不懂呢？」
蕭戰扔掉菸頭道：「車上說吧。」
夏可可走過去讓兩名屬下開車回局裡，
然後她上了蕭戰的車，問道：「蕭戰，你能別賣關子了嗎？快說怎麼回事。」
蕭戰笑了笑說道：「沈軍開車去秦家。」
沈軍：「是教官。」
然後開動邁巴赫駛出拘留所上了主路，向城區方向駛去…
蕭戰這才看向夏可可說道：「秦光和張大發之死，誰的嫌疑最大？」
夏可可想了想說道：「當然是秦漢武，涉嫌殺人滅口。」
蕭戰：「你認為秦漢武會這麼笨嗎？殺死兩個已經無關緊要的人，卻把我們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
夏可可挑眉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殺死秦光和張大發，就是要把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秦漢武身上。」
蕭戰沒有直接回答夏可可問話，而是問道：「誰最想讓秦漢武死？」
夏可可想了想說道：「當然是秦漢文？」
蕭戰挑眉道：「昨晚讓柳依然一夜破產並受刺激突發腦溢血入院，今天又殺人滅口把我們的目光引向秦漢武，我敢肯定這兩步棋出自秦老闆的大手筆。」
夏可可皺眉：「你有確鑿證據嗎？」
蕭戰笑道：「沒有，所以我們現在就去秦家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