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鄧志掛斷電話氣得他想罵人,自己竟然被一個死而復活的人給威脅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這步棋走得對不對了。
「呼……。」
鄧志做了幾個深呼吸將憤怒到極點的心情慢慢舒緩下來。
這時鄧影從外面進來看到鄧志臉色很是難看,於是上前關切地問道:「大哥,你臉色咋這麼難看啊,身體又不舒服嗎?」
鄧志搖搖頭道:「我還好,剛才被秦漢文這個狗東西給氣到了,他竟敢威脅我,媽的,在京城我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鄧影睜著漂亮的眸子不解地問道:「大哥,秦漢文為什麼要威脅你?」
鄧志:「小妹你先坐下,我給你講為什麼。」
鄧影坐下來給鄧志倒了一盞茶。
鄧志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這才說道:「小妹,事情是這樣子的。」
與此同時,
「叮咚!」
蕭戰收到一條蕭懷安親自發來的信息,打開後是鄧家老爺子最近的體檢報告單。
蕭戰先把體檢報告單轉發給蘇梓星。
然後又打通蘇梓星的電話說道:「蘇大小姐最近怎麼樣啊?」
電話那頭蘇梓星還是那副乾脆利落的樣子,說道:「蕭戰,你聽到我的聲音就說明我還沒死,不過快要死了。」
蕭戰吃驚問道:「你的病情加重了?」
蘇梓星笑道:「咯咯咯,病確實加重了,不過是相思病,想你想的睡不著覺的病。」
蕭戰頓時滿頭黑線,說道:「蘇小姐,咱能好好交流嗎?要不掛了吧。」
電話中,蘇梓星趕緊叫道:「蕭戰別掛,別掛,我好不容易聽到你的聲音,話沒說幾句你就要掛電話,你知道這種行為對我來說有多麼的殘忍嗎?」
蕭戰不敢接蘇梓星的話茬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她會說出什麼虎狼之詞呢。
蕭戰說道:「我剛才給你發了一條信息,是鄧老爺子最近的體檢報告。」
蘇梓星:「發老爺子體檢報告給我幹嘛,我又不是醫生。」
蕭戰:「鄧老爺子今年七十多歲了,但他卻沒得家族遺傳病,我想這可能跟他三十多年前打仗的時候受過傷有關,你讓瓊斯博士把你的體檢指標跟鄧老的體檢報告對比一下,找出你們兩人之間的不同之處,也許就是治療遺傳病的方法所在。」
蘇梓星剛收到信息還沒來得及看呢,聽到蕭戰的話,很是感動說道:「蕭戰,謝謝你一直牽掛著我,還記得我這個活不久的女人,有你真好。」
蕭戰:「蘇梓星,我們是戰友,曾經一起經歷過生死,我希望你能健康地活著。」
蘇梓星:「如果我的病治好了,你會要我嗎?不給我名分也行。」
蕭戰簡直無語極了,語氣重了幾分說道:「蘇梓星,你再這樣我們朋友都沒得做了,我跟你說過我有老婆,我不會再有別的女人,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好了,掛了吧,祝你好運。」
蕭戰不等蘇梓星說話就掛上電話,然後打開車窗頓時強勁的風吹進來,車速太快、風吹得很急,噎得人要喘不過來氣。
沈軍見狀趕緊將車速降下來。
夏可可將車窗關上一半,說道:「蕭大少,你這是咋了嘛?大冬天的想把我吹感冒嗎?而且我這兩天還是生理期,你要是把我弄生病了,可沒人幫助你了。」
蕭戰:「對不起,我心裡很煩。」
夏可可雖然聽不到蕭戰跟蘇梓星之間的對話,但她知道蘇梓星對蕭戰一直情有獨鍾,曾經主動表白過。
於是說道:「是因為蘇梓星嗎?」
蕭戰也不隱瞞點點頭道:「蘇梓星這麼年輕就得了不治之症,她的命很苦,從小到大沒有父母陪伴,我總覺得老天爺對她不公。」
夏可可扯嘴道:「蘇梓星已經算是幸運了,畢竟她遇到對她好的養父母,然後又被親生父親找到,給予她經濟上的支持,最起碼她下輩子衣食無憂,過著人上人的優渥生活,有些人比她不知道要慘上多少倍呢。」
蕭戰點點頭道:「你說的對,蘇梓星是不幸的,但她又是幸運的。」
夏可可扯嘴道:「主要是有你這位朋友時刻牽掛著她,更是為她的病操心操肺積極找治療方法。」
這時車子從主路上駛下來,車速慢了下來,後來就走不動了。
沈軍看著前面堵得水泄不通的車流說道:「現在這個時間不應該堵車啊。」
夏可可說道:「前面是有很多人聚集,因為有家公司破產了,許多交了錢卻拿不到產品,消費者自發地在其公司討要說法,所以造成周圍的交通堵塞。」
蕭戰問道:「這家公司為什麼會破產?」
夏可可撇撇嘴說道:「破產這種事不是一句話能講清楚的,既有外部環境原因也有內部管理因素。」
蕭戰挑眉道:「破產有嚴格的流程,這些人跑來鬧什麼呢?」
夏可可:「因為老闆有背景唄!」
蕭戰看著夏可可說道:「幹這一行的老闆,哪個人背後沒有關係呢。」
「夏可可,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會會這個老闆。」
夏可可臉色微變遲疑一下說道:「這時候別人都唯恐躲避不及,你為何還要主動去找他,你想幹嘛?」
蕭戰指著車窗外面說道:「你別問,我去自然有自己去的道理。」
夏可可非常吃驚地看著蕭戰,許久才說道:「蕭戰,這不像你做事的風格,你什麼時候學會多管閒事了。」
蕭戰笑了笑。
夏可可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找出其幕後的真相。」
蕭戰笑道:「你說的太嚴重了,我只知道他們不應該這樣做,做事要有始有終,做企業也要有擔當和責任,不能把鍋甩給普通投資者,他們是無辜的受害者。」
「如果我去找他們就以為我要跟他們開戰的話,那我也無所謂啦。」
「反正遲早的事。」
夏可可笑道:「你真不怕他們找你麻煩嗎!」
蕭戰笑笑說道:「我不怕,我向來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