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為什麼不讓我走啊?」
女人看向許家影嬌聲說道。
「蕭少,我公司的事跟她無關。」
許家影看著蕭戰語氣很不友善地說道:「讓她走,我的事跟她沒關係。」
蕭戰伸出手對女人說道:「把剛才那張銀行卡拿出來。」
女人臉色微變將手裡的小坤包捂在胸前,再次對許家影說道:「他們兩個人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敢對我如此無理。」
夏可可說道:「白姍姍,偉大歌舞團團長,首席舞者,許老闆身邊的大紅人,也是許老闆最得力的公關經理。」
這個女人就是偉大集團歌舞團團長白姍姍,也是許家影的情人。
白姍姍見夏可可認識自己也不奇怪,畢竟自己自從跟了許老闆之後名聲在外,但凡跟偉大地產有關係的企業或者老闆,誰人不知道她白姍姍跟許老闆的關係。
就聽白姍姍傲嬌地說道:「你既然認識我,為什麼還敢攔我?」
「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夏可可笑了笑說道:「呵呵呵,說你胖這喘上了,說白了,你就是個交際花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呢。」
白姍姍聽到頓時氣得臉色大變,更是氣得胸口高聳的山峰跌宕起伏,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當著她的面說她是交際花。
交際花是什麼?
她豈能不知道。
這是在罵自己是賣的呀!
即使她確實幹得是交際花的工作,那也不願意聽別人當自己的面說出來。
畢竟人要臉樹要皮,電線桿子要水泥,自己以後還怎麼出來見人。
白姍姍氣得舉手就想抽夏可可嘴巴,但她的目光對上夏可可那雙犀利如刀般的眼神,嚇得不敢動了。
這時許家影再次上前一步將白姍姍擋在身後說道:「你先走吧,這裡沒你的事。」
蕭戰冷聲道:「許老闆,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還是當成耳邊風了,要不要我再抽你兩個大耳光或者帶你去秘密基地喝咖啡。」
許家影聽到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語氣十分不悅說道:「蕭戰,我就莫名其妙你突然跑到我公司來,對我一番質問和指手畫腳,還打了我兩巴掌,我不跟你計較也就罷了,我並不是怕你,而是看在鄧志的面子上不予你一般見識,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強勢介入,你真把我當成軟柿子捏嗎?」
「我是鄧家女婿,難道你不知道嗎?」
許家影特意把「我是鄧家女婿」說重了許多……
蕭戰挑眉道:「許老闆,你給鄧志打電話問他怎麼解決吧?」
許家影聽到愣了一下,暗自道:「蕭戰又在搞什麼雞毛?」
但他還是拿起座機打給鄧志。
「嘟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
電話那頭鄧志似乎有些不耐煩問道:「許家影,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許家影:「家主,蕭戰來我公司找茬。」
電話那頭鄧志聽到後沉默幾秒,然後說道:「許家影,你聽好了,你聽從蕭戰的安排,否則,你出任何事都別來找我,另外也別打著鄧家的旗號在外面扯大旗拉虎皮。」
「吧嗒。」
鄧志不等許家影說話直接掛斷電話,他這種態度說明根本不拿許家影不當回事。
許家影拿著電話愣在原地。
他最大的底氣就是鄧家。
現在鄧志為了蕭戰把他給拋棄了……
白姍姍不知道鄧志在電話里說了什麼,她見許家影眼神發直呆立當場,於是嬌聲說道:「親愛的,我可以走了嗎?」
「呃!」
許家影一下子反應過來說道:「姍姍啊,你還是先別走了,乖,聽蕭少的話。」
白姍姍現在還沒看清形勢,更是不識相地繼續撒嬌道:「我不嘛,人家跟專賣店都約好了要去買那款包包,我還跟團里的其他小姐妹約好一起逛街購物喝下午茶呢。」
只能說白姍姍平時有恃無恐慣了,分不清形勢。
「啪。」
許家影甩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抽在白姍姍那張吹彈可破粉嫩的臉蛋上。
「哎喲。」
白姍姍尖叫一聲,一下子被打懵逼了,許家影從來沒有這樣對她,一直把她當成寶貝一樣小心呵護著……
即使在床上都不敢太用勁,就怕把她嬌嫩的身體給弄散架了…
許家影怒斥道:「我給你臉了是嗎?」
然後一把奪過白姍姍手裡的小坤包,把那張銀行卡拿岀來遞給蕭戰說道:「蕭少,你要的銀行卡,這卡里有一百萬,你拿去吧。」
白姍姍則是用手捂著紅腫的半張臉,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看著到手的銀行卡又被許家影拿走,弱弱地說道:「這是我買包包的錢,你答應我的。」
許家影氣得不行,他沒想到白姍姍這麼沒眼力勁兒,自己都不敢得罪的人,趕緊打發走得了,你還叨叨的沒完沒了。
於是怒斥:「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
白姍姍委屈巴巴說道:「上次你讓我陪某行行長睡覺時親口答應我的,我還有錄音呢。」
許家影怒不可遏道:「白姍姍,你胡說八道什麼,子虛烏有的事。」
夏可可上前拉著白姍姍說道:「我們去旁邊細說,不要跟臭男人一般見識。」
白姍姍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她害怕地看向許家影,被夏可可直接拽到旁邊,不讓她看許家影。
這時蕭戰說道:「許老闆,你還分不清形勢嗎?虧你還號稱是鄧家的人,你這政治敏銳性實在是太差了。」
許家影剛才被鄧志嚇得夠嗆,暗自感嘆自己的渺小和無能,悻悻地說道:「人啊,當你風光無限時,他們恨不得把你捧上天,當你落魄時,他們恨不得踩著你的屍體往上爬。」
蕭戰笑道:「你終於認識到自己在鄧家人眼裡的微不足道,其實你就是鄧家賺錢的工具罷了。」
許家影:「我不是,我跟鄧楠楠是有感情的,我們還生了兩個孩子呢。」
蕭戰挑眉道:「哦,你這麼有自信?」
「那好,你打電話給鄧楠楠問問她。」
許家影猶豫了一下拿起辦公桌上電話打通遠在加拿大妻子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接通,許家影搶先說道:「老婆,你和孩子都還好吧。」
電話那頭鄧楠楠說道:「許家影,你這時候打電話給我幹嘛,你想連累我們母子嗎?你現在被蕭戰盯上了,等你把屁股擦乾淨了再聯繫我們,否則,就別聯繫了。」
許家影頓時滿頭黑線說道:「老婆,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我們是夫妻啊。」
鄧楠楠冷笑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是夫妻,你對夫妻感情忠誠了嗎?你搞了那個偉大歌舞團是怎麼回事,那個白姍姍在公司里以女主人自居,你當我不知道嗎?」
「許家影,我正式通知你,鄧家跟你從此再沒有任何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