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
突然,一陣直升機轟鳴聲從外面傳進來,正在打電話的鄧影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去,就見一架警用直升機正在對面醫院樓頂停機坪緩緩下降。
鄧影眼睛一亮說道:「蕭戰終於到了。」
「咣當!」
這時搶救室門打開,賈富貴和方美英走出來,方美英自從跟賈富貴好上之後,很快就從護士長升任院長辦公室主任。
鄧影忙迎上去急切地問道:「賈院長,方主任,我哥怎麼樣了?」
賈富貴面色凝重說道:「鄧小姐,好消息,鄧先生在經過專家組全力救治下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他能不能醒過來,就要看他自身的求生欲強不強了。」
方美英問道:「鄧小姐,你能把鄧先生發病時的過程詳細說一遍嗎?」
鄧影眸光一暗很是不解地說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呀,為什麼又要我再說一遍呢。」
賈富貴趕緊解釋道:「鄧小姐你別誤會,說實話,鄧先生的病生得很奇怪,所以我們要了解鄧先生發病時的所有細節,找到真正的發病原因。」
鄧影聽得一頭霧水更是不解地說道:「賈院長,你說我哥的病很奇怪是什麼意思啊?」
「叮咚。」
這時電梯門打開,蕭戰跟夏可可走出電梯,鄧影趕緊迎上去眼圈泛紅說道:「戰哥哥你來了,我哥差一點就沒了,唔唔唔…。」
蕭戰安慰道:「鄧影,別怕,我來了。」
然後看向賈富貴問道:「賈院長,我志哥現在是什麼情況?「
賈院長:「鄧先生暫時脫離了危險。」
蕭戰頓時暗鬆一口氣。
但賈富貴下一句話卻讓他大吃一驚。
「蕭少,但是我們查不出鄧先生的發病原因,正在問鄧小姐當時的情況呢。」
蕭戰驚詫問道:「賈院長,什麼叫找不到發病原因?我咋聽不懂你說話呢?」
方美英插話說道:「蕭少,就是鄧先生的具體發病原因不明,我們通過病理檢測發現鄧先生體內各個機能都在正常運轉,雖然很多器官運行不太理想,但也不至於突然間出現吐血和心絞痛症狀。」
蕭戰沉默了,醫學上的事他哪裡知道。
鄧影也沉默了,她對醫學更是一竅不通。
夏可可干國安時間久了,在辦案過程中經歷過許多稀奇古怪的事。
她想了想說道:「你們的意思是鄧志的發病原因找不到醫學上的依據,也就是說在正常情況下病人不可能會出現吐血和心痛的情況,再換句話說鄧志的病發作的莫名奇妙。」
賈富貴忙點頭道:「夏處長說得對極了,情況確實如此,所以我們才覺得鄧先生的病發作的很是蹊蹺,用現代醫學解釋不了。」
夏可可抬起頭看了看搶救室門口,然後低沉道:「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
「鄧小姐,你不妨請得道大師來看看吧!有時候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或許呢!」
鄧影聽到後直接懵逼了…
她哪裡知道啥叫得道大師啊。
蕭戰卻聽出了一些門道,於是說道:「你們的意思鄧志發病原因可能是中了某種邪術?」
賈富貴用一種不置可否的語氣說道:「可以這麼說,當然,我作為人民醫院院長不應該說這樣的話,否則又有人說我搞封建迷信,但確實經過我們專家組討論之後,真的找不到鄧先生的發病原因啊。」
「所以說科學解釋不了的就是玄學。」
這時一名護士從搶救室走步出來,說道:「院長,病人已經醒了,也恢復了神智,指名要見蕭戰和鄧影。」
賈富貴驚喜道:「太好了,鄧先生醒過來就說明暫時沒有大礙了。」
然後看向蕭戰和鄧影,說道:「我隨你們倆一起進去,便於我找到鄧先生發病原因。」
鄧影看向蕭戰,顯然她把蕭戰當成主心骨,蕭戰點頭道:「好。「
於是賈富貴跟蕭戰和鄧影走進搶救室……
此時,
鄧志臉色如白紙般蒼白無力地躺在手術床上,混濁的眼神空洞地看著門口,當他看到蕭戰和鄧影走進門,頓時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仿佛一下子滿血復活似的,喃喃說道:「蕭戰兄弟你來了。」
你沒聽錯,鄧志確實是叫蕭戰兄弟。
此時的他對蕭戰又愛又恨。
但是,蕭戰是自己最理想的接班人。
恨是,蕭戰竟然不按他的套路行事。
還在暗中調查他。
就見蕭戰快步上前握住鄧志的手說道:「志哥,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發病呢?」
鄧志苦笑一下弱弱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還好好的呢,上午我還處理了一些國外公司上的事務,然後準備去吃午飯,突然就覺得心窩一陣陣揪心的疼,就像小刀在剮心一般痛,根本無法忍受,同時就覺的胸口被千斤重壓著似的喘不來氣,我只好張大嘴巴大口呼吸,突然間就不受控制地吐血了,然後就昏過去了。」
蕭戰看向賈富貴問道:「賈院長,你聽了志哥發病時的情景,可能查出發病原因?」
賈富貴搖搖頭實話實說道:「這些信息還是太少,這樣吧,我去打電話問一下,你們聊。」
賈富貴對現場其他醫護人員說道:「你們都到搶救室門口等著,鄧先生和蕭少有話要說。」
現場幾名醫護人員頓時露出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點頭說道:「好的,院長。」
然後走出搶救室,這些人都以為鄧志要交代後事留遺言呢。
就見賈富貴走到旁邊打通電話,說道:「請問覺遠大師在嗎?我是賈富貴,我有急事找大師。」
搶救室里,
鄧志用眼神示意蕭戰和鄧影走近一些,然後說道:「我現在把《蒼穹裁決者系統》正式交給你們倆。」
「影兒把東西拿出來交給蕭戰。」
鄧影聽到後從身上掏出優盤遞給蕭戰,說道:「戰哥哥,這是《蒼穹裁決者系統》的啟動系統,但是啟動密碼在我這裡。」
聽鄧影說話的意思,她和蕭戰要分別控制系統,也就是說,兩人分權而治。
一個管系統。
一個管密碼。
啟動時兩人必須同時在場,缺一不可。
蕭戰沒有接而是笑著說道:「哈哈哈,志哥,你這是留遺言交代後事嗎?」
鄧志也不生氣,他已經沒力氣生氣了。
說道:「說實話,這次我明顯感受到生命力正在離我而去,我恐怕時日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