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穿衣服,柳少你等我兩分鐘,我馬上就好。」
石田真子一副被嚇倒的樣子說道。
然後返回去三下五除二衝掉身上的泡沫,也顧不上覺遠大師在房間裡,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來到衣櫃前開始換衣服。
如此香艷的場景,把覺遠大師那雙「慧眼」都看直了。
女人那高聳的雙峰,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性感翹翹的屁股,尤其是那雙修長渾圓的大長腿,簡直迷死人不償命……
覺遠大師甚至在腦海中幻想把這雙長腿分開時的畫面…
大師也是人啊!
大師是出家又不是太監,那「東西」也在啊!
大師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槓槓滴呀。
有句話說得好;男人至死是少年。
「咕嚕!」
大師不自覺地連吞了好幾大口口水。
「咳,咳咳咳。「
大師口水吞得急了點,差一點被自己囗水給嗆死……
如果真被嗆死,大師、真成了笑話。
柳傳仁只是瞥了一眼大師,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打開石田真子的手機查看裡面內容,但是並沒有發現異常跡象。
柳傳仁不甘心拿出一個小儀器連上數據線插入手機,頓時手機裡面使用過的數據一目了然,即使已經刪除掉的信息和聊天記錄,也都全部呈現在小儀器上。
但是柳傳仁依舊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石田真子依舊在穿衣服,好像柳傳仁手裡的手機不是她的似的…
只是在心中暗罵道:「傻逼,就這智商也想掌控棋局,當棋子都是不配,你他媽不是想找老娘通風報信的證據嗎?那你儘管找好了,你要是能找到老娘算你牛逼。」
這時柳傳仁走過去對正在穿衣服的石田真子說道:「你為什麼出去一趟,蕭戰就知道我藏在潭柘寺里?」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石田真子正在穿褲子,聽到後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柳傳仁說道:「柳少,你要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是你讓我出去找銀行給別人轉帳,順便把那二百五十萬存起來,況且全程有兩名潭柘寺僧人陪同,你派他們跟著我不就是監視我的嗎?你可以去問那兩個僧人啊,我除了在轉帳和存款的時侯跟銀行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之外,全程有沒有跟其他人說過一句話,哪怕是說一個字。」
柳傳仁看向覺遠大師。
大師搖搖頭,表示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石田真子將修身的牛仔褲提上來,扣了金屬扣子,拿起貂皮大衣,然後輕嘆一口氣,說道:「哎,還是算了吧,我已經忍很久了,柳少,我們倆的緣分就到這兒為止吧。」
「有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就此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吧!」
柳傳仁聽石田真子如此說話,想到自己剛才什麼都沒有查到,感覺可能是自己真的冤枉了真子。
於是露出一副真誠的表情說道:「真子小姐,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我著急就容易胡思亂想,因為只有你出去過,所以我才懷疑你,現在誤會解除了,我以後不會再懷疑你了。」
石田真子聽到後依舊很生氣的樣子說道:「柳少,你不用向我解釋,我不知道我到底圖啥,陪玩陪吃陪聊還陪你上床,只為了你給我畫的大餅嗎,關鍵你還不信任我,再說了,蕭戰是來抓你的,又不是來抓我,我幹嘛跟著你像喪家之犬似的到處躲藏,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超貼心,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石田真子說完邁開大長腿就向外面走去。
突然,柳傳仁臉色一沉,厲聲喝道:「真子站住,你要麼跟我走,要麼我送你走。」
石田真子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柳傳仁冷笑道:「怎麼著柳少?你想殺我滅口嗎?」
柳傳仁也不否認,說道:「你知道我許多的秘密,我別無選擇只能殺了你,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石田真子冷笑道:「你殺了我,更別想得到小日子國對你的支持,你也別想拿到柳家在小日子國的千億資產。」
這時覺遠上前一步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柳少,真子小姐,兩位聽老納一句話,非常時期要精誠合作,不要內耗,更別內訌,你們只有聯合起來才能對付蕭戰。」
覺遠一邊說話一邊給柳傳仁使眼色。
柳傳仁知道這時候再強硬下去對自己不利,於是語氣軟了幾分,說道:「真子小姐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們和好吧,我還像以前那樣對你。」
石田真子譏諷道:「還像在床上那樣對我嗎?當你的免費炮友?你是身體舒服了,還白得一個免費隨嘴的跟班。」
「而我呢,被你白嫖?還是你認為給了我二百五十萬就想買了我的人?」
柳傳仁尷尬地說道:「真子小姐,等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你是第一功臣,我承諾你的一定都會兌現。」
覺遠趕緊補刀道:「真子小姐,你和柳少合作共贏,分則兩敗俱傷,都會被蕭戰分而殲之,只有抱團取暖一致對付蕭戰才能贏。」
「你們別在內耗了,趕快走吧,蕭戰的人恐怕已經到寺廟大門了。」
柳傳仁上前抓住石田真子的手不容分說拉著就向外面走去…
覺遠趕緊跟上說道:「走暗道,去後山。」
與此同時,
崎嶇山路上,
幾輛越野車正在疾馳,
其中一輛車裡,夏可可說道:「蕭戰,我一直沒想明白我的人里誰會是棋子?」
「你能給我分析一下嗎?」
蕭戰想了想說道:「當我聽到賈富貴和覺遠主持都是棋子後,我的思想發生了驟變,這兩個可以說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人,但他們都成為柳士元棋盤中的棋子,尤其是賈富貴,我跟他很熟,也幫我做了許多事情,平時救死扶傷,醫者仁心,沒想到,背地裡也干男娼女盜之事。」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利益,怎麼說呢,官場就是個巨大的旋渦,它能把人情、規則、欲望都給絞碎,然後再重新塑形。」
「於是有人被塑成了鬼,有人被塑成了佛,而我,蕭戰,只想做我自己。」
夏可可:「說得好,我也想做我自己。」
蕭戰繼續說道:「無論誰是人,誰是佛,誰是棋子,你比我更清楚,國家的政治紅線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高壓線。」
「誰碰誰死,耶穌都留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