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
黑色庫里南正在疾馳。
「嘟嘟嘟。」
突然手機響了,鄧志接通電話問道:「飛爺,發現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一個男子說道:「鄧先生,負責跟蹤秦漢文的小弟報告,秦漢文身邊突然出現一支三十多人的僱傭兵戰隊。」
鄧志驚訝道:「三十多人僱傭兵戰隊?」
「是的。」
鄧志頓時明白了。
秦漢文剛才為什麼那麼堅定地拒絕自己給他提供支援,原來他把境外僱傭兵給弄到京城來了。
突然,
鄧志想到一個問題。
秦漢文是如何悄無聲息地把幾十名僱傭兵弄到京城,而且還沒讓官方的人發現?
鄧志大腦快速運轉起來……
突然,
鄧志大腦中閃過一道靈光,暗道:「難道秦漢文也是柳士元的棋子?」
如果秦漢文真是棋子,在其他棋子的掩護下別說三十多人的僱傭兵戰隊,就是把秦漢文整個嗜血傭兵團幾百號人都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到京城也沒問題。
而且這種可能性極大,因為鄧志曾聽秦漢文跟他說過,秦漢文那天晚上被秦漢武聯合柳依然殺死後葬與秦家墓地。
秦漢文當時身中數刀當場氣絕身亡,沒想到是只是失血過多深度休克沒了生機,俗稱假死,也是秦漢文命不該絕,沒過多久,他就在墓中醒來,但無法逃脫棺木的束縛。
就在他即將窒息而亡之際,恰在這時聞訊趕來悼念的小姨子郭美美發現棺木里有動靜,於是跑去找來看守墓地的人,並花重金讓其打開棺木救出秦漢文。
而此時的郭美美的姐姐,也就是秦歡歡的親生母親郭歡歡已經被柳依然派人殺死。
好在郭歡歡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提前讓保姆梁艷紅帶著幾個月大的秦歡歡帶夜逃出京城並隱身鄉下,這才得以活下來。
秦漢文和郭美美連夜逃離京城,一路風餐露宿來到南邊,秦漢文作為秦家家主曾跟東南亞地區有過生意來往,於是他通過老朋友暗中幫助帶著郭美美偷偷出境,最後來到金三角一帶。
那時候秦漢文身無分文,又不敢拋頭露臉,據他自己說,當時全靠小姨子郭美美出去打臨時工賺錢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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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柳士元那時候找到秦漢文,只要給出人力,物力和財力的支持,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走投無路的秦漢文投靠他,成為他棋盤中的一枚棋子…
鄧志想到這兒感覺後背一陣發涼,自己還一直在極力拉攏秦漢文跟自己合作,還想利用秦漢文來牽制蕭戰。
尼瑪!萬一秦漢文真是柳士元的棋子,以鄧家和柳家的仇恨,恐怕到最後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鄧志越想越後怕,真是細思極恐啊!
這時電話那頭叫飛爺的男子見鄧志一直沒說話,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鄧先生,你在聽嗎?」
鄧志瞬間反應過來蹙眉問道:「你確定秦老闆身邊的人是僱傭兵嗎?」
飛爺語氣篤定道:「我非常確認這些人都來自一支叫嗜血傭兵團的人,我這裡還有小弟們偷拍的照片和視頻。」
「我馬上發給您。」
鄧志沉聲道:「飛爺,你吩咐下去,你的人只負責跟蹤拍照匯報情況一定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要跟秦漢文以及秦漢武的人發生直接衝突,我懷疑這裡面有坑,聽到沒有?」
飛爺頓時一驚應道:「知道了鄧先生,我馬上向負責跟蹤的小弟傳達下去。」
鄧志又叮囑道:「飛爺,加速清除思想不堅定之人,有些人該殺就殺不能手軟。」
「你記住了,心不狠江山不穩。」
電話那頭飛爺應聲道:「知道鄧先生,我正在加緊清剿內部三心二意之人,我要交給鄧先生一個煥然一新的飛幫。」
鄧志目光陰鷙且殺氣滔天說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是我手裡最後的底牌,按照我的計劃,那些人要儘快處理掉。」
飛爺:「明白。」
鄧志掛上電話就收到飛爺發來的幾張照片和視頻,點開後看到照片上是一名穿黑色野戰服的中年男子打開車門請秦老闆上車。
又看到視頻里有幾輛商務車和幾輛越野車組成的混合車隊駛入主路的鏡頭,視頻里可以看到每輛車裡都有人。
但由於夜色太暗看不清車內具體人數。
鄧志數了數一共有十三輛車。
鄧志想了想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嘟嘟嘟。」
邁巴赫車裡,
蕭戰的手機再次響起。
蕭戰見是鄧志打來的電話,有些疑惑不解地看著手機屏幕說道:「鄧志剛打完電話沒多久,難道又發生什麼大事了?」
夏可可:「應該有急事你快接呀!」
蕭戰接通電話問道:「志哥有啥事嗎?」
電話那頭鄧志道:「蕭戰,我剛得到消息,有三十多名境外僱傭兵通過秘密渠道進入京城,經調查這些僱傭兵都是秦漢文的手下,是秦漢文用來對付秦漢武的,照片和視頻我已經發給你了。」
蕭戰:「謝謝志哥。」
鄧志又道:「好像秦家兄弟今晚在首鋼舊廠區火拼,具體是真是假我不太清楚,你自己看著判斷吧。」
蕭戰:「太好了,我也接到情報說秦家兄弟要決鬥,但還沒確定地方。」
鄧志沉吟幾秒說道:「蕭戰,我現在懷疑秦漢文是棋子,你要好好調查一下。」
蕭戰頓時心中震驚不已,沒等他說話,鄧志道:「沒其他事掛了吧。」
鄧志掛斷電話了。
蕭戰大腦很亂。
秦漢文怎麼可能是棋子呢?
「叮咚!」
收到鄧志發來的照片和信息,蕭戰搖了搖頭點開看了後又遞給夏可可:「你看看。」
夏可可看到照片上的僱傭兵頓時臉色變了變,說道:「難道這些僱傭兵不知道龍國是傭兵的禁地嗎?他們竟然敢大搖大擺開車進出京城,他們不怕被官方發現嗎?」
蕭戰想了想沉聲說道:「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這麼多的僱傭兵進入京城,而京城警方和軍方的預警機制竟然沒有發現。」
「你不覺得奇怪嗎?」
「咯噔。」
夏可可心猛地一沉,說道:「你的意思警方或者軍方有內奸?
蕭戰臉色凝重地點點頭說道:「內奸肯定有,我現在就怕這些僱傭兵跟柳士元有關,那樣的話,問題就嚴重了。」
夏可可聽到有點懵,暗道:「秦漢文咋跟柳士元扯上關係呢。」
「嘟嘟嘟。」
這時夏可可的手機響了。
夏可可接通問道:「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報告夏處,秦漢武帶人去了首鋼舊廠區,秦老闆也帶人去了首鋼舊廠區,看雙方的架勢應該在舊廠區火拼。」
夏可可沉聲命令道:「密切監視雙方一舉一動,切記不要暴露身份,更不要摻和其中,讓他們狗咬狗打起來最好。」
「明白。」
夏可可放下電話問蕭戰:「我們現在怎麼辦?」
蕭戰那雙深邃眼眸中閃過一抹厲色,沉聲道:「這些不知死活的僱傭兵膽敢闖入京城禁區,必須一個不留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