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京城夜晚來的格外早。
凜冽的寒風中漫天雪花飛舞,倒也別有一番冬日裡的浪漫情調。
俗話說得好,三九天不冷也凍成狗。
暮色中,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從天而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跑道上。
私人飛機在機場牽引車的引導下緩緩滑行一段距離後停在專用停機位。
此時,
一輛邁巴赫兩輛商務車停在旁邊,蕭戰如刀般的身軀迎著寒風站在車門旁,似乎凜冽的風雪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種歷練而已。
機艙門緩緩打開放下舷梯,就見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口,一張禍國殃民的容顏,凹凸有致的身形,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女人除了有精緻的五官,完美的身姿之外,還有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從眉梢到嘴角,一顰一笑,從容淡定,優雅自信,讓人挪不開眼…
「蘇梓星,京城歡迎你!」
蕭戰揮了揮手叫道。
蘇梓星看到日思夜想的男人,眉星閃爍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這種笑只針對這個特定的男人,不是每個男人都能享受這種待遇。
蘇梓星輕啟貝牙叫道:「蕭戰,你上來接我一下可以嗎?」
蕭戰聽到後遲疑了一下,旋即快步上前登上舷梯來到蘇梓星面前,打趣道:「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歡迎回家。」
蘇梓星聽到後不由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濕潤,低語道:「是啊,我們又見面了,可是,京城是我的家嗎?」
蕭戰笑道:「當然是你的家。」
蘇梓星嬌軀輕晃了兩下,低聲道:「蕭戰,你、你不擁抱我一下嗎?」
蕭戰再次遲疑了一下,但看到蘇梓星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神,心裡不由的一軟,邁步上前輕輕抱住這個看上去清瘦許多的女人。
蘇梓星使勁嗅著蕭戰身上那股冷冽的男人氣息,還是那種獨特的男人味,太好聞了,還是那種無數次在夢裡被誘醒的味道…
蘇梓星情不自禁地在蕭戰耳邊喃喃說道:「蕭戰,我好想你呀。」
「我、我差一點兒就見不到你了。」
蕭戰聽到後表情一滯,然後輕輕鬆開蘇梓星,低聲說道:「蘇梓星,你能不要這樣好嗎,你這樣會讓我們都很尷尬,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我有妻子。」
蘇梓星淚眼婆娑道:「對不起,我情不自禁,真的忍不住,我太想你了。」
這時艙門口出現一位身材高挑的金髮碧眼的女人。
蕭戰驚訝道:「瓊斯博士你也來了。」
瓊斯博士高興地伸手跟蕭戰握手說道:「蕭先生,很高興再次看到你,我不跟著來不放心蘇小姐,她剛做完手術沒幾天。」
蕭戰驚訝地看著蘇梓星說道:「你剛做完手術就坐飛機長途飛行,你不要命啦?」
蘇梓星白皙的臉蛋上頓時浮現一抹紅暈,被男人關心的責備也是幸福的。
蘇梓星沖蕭戰淡然一笑說道:「你知道嗎?我賭成功了。」
然後又看向瓊斯說道:「瓊斯博士,我們賭成功了。」
瓊斯博士上前擁抱蘇梓星,說道:「是的,我們成功了,也是你獲得了新生,我想這裡應該有你父親的祝福,他在天堂為你祈禱,默默保佑著你。」
蕭戰高興問道:「蘇梓星,你做的是家族遺傳病手術嗎?」
蘇梓星:「是的,這要謝謝你,你給的資料和信息太重要了,瓊斯博士拿到你發過來的資料立即組織專家組成攻關小組進行研究和分析論證,最後找到我和鄧爺爺之時的不同基因,然後再次深入研究基因突變的原因,最後找到基因突變的根源和不同點,並且找到應對的途徑和方法。」
蕭戰驚訝道:「這麼說你通過手術將家族遺傳病治好了?你以後的孩子也不會有家族遺傳病了?」
瓊斯博士:「原則上是這樣的,但手術剛做完沒多久,還要繼續跟蹤研究基因變化。」
蕭戰:「蘇梓星,恭喜你獲得重生。」
蘇梓星:「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
蕭戰當然知道蘇梓星後面想說的話了,於是及時打斷蘇梓星的話,說道:「我們是好朋友,好戰友,你不用跟我客氣,再說了,鄧志大哥把你託付給我,我理應盡一切可能去幫助你,正所謂,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蕭戰特意把鄧志大哥四個字咬的很重點,就是提醒蘇梓星,我和鄧志是兄弟,你在我跟前是晚輩,所以你就不要胡思亂想。
這時又有幾個人從機艙里走出來紛紛上前跟蕭戰打招呼;
「蕭少好!」
「蕭少好!」
蕭戰見是鄧海和鄧乾幾個人,於是上前一一擁抱互相問候。
蕭戰抬頭看看飄雪的夜空,說道:「天黑了,咱們回市里酒店住下再聊吧。」
「大家上後面那兩輛商務車。」
「大小姐和瓊斯博士坐我的車。」
於是一行人上了車向市區駛去…
邁巴赫車裡,
蘇梓星顯得興奮又有些緊張,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高樓大廈,說道:「我養父母說我在京城長到三四歲才離開,但我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蕭戰:「當時年紀太小了,記不住。」
蘇梓星突然問道:「蕭戰,你說鄧影漂亮還是我漂亮?」
蕭戰愣了愣,說道:「你們兩個人都很漂亮,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美。」
蘇梓星又問:「那我和秦歡歡比呢?」
蕭戰看著一臉得意的蘇梓星,知道她故意刁難自己,這個問題是送命題,不管怎樣回答都要得罪另一個女人。
蕭戰略一思索說道:「說實話,你們兩個人各有千秋,美的不同,在我眼裡都是最美最漂亮的女人。」
「我的品德和性格讓我不能說別人不好,只能說我妻子優秀。」
可以說這個回答非常棒。
但是蘇梓星似乎不滿意帶著撒嬌說道:「蕭戰,那你誇誇我,把我夸高興了,我就不為難你了。」
瓊斯博士向蕭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說:「蕭少,你遷就一下吧,她剛做完手術。」
於是蕭戰說道:「那好吧,誇人誰不會呢,我把你誇上天,你要是接不住摔下來,我可不管。」
蘇梓星:「我摔死不找你。」
蕭戰:「那你聽好了。」
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淺薄的人只看到了你的閉月羞花,懂你的人才知道你是女子身,木蘭心,滿腹經略賽黃金,之前只看您是柳葉眉,桃花眼,櫻桃小嘴一點點,現在才發現這只是您最微不足道的優點,弱水三千,一眾俗粉,只有您才是最紅的胭脂燙,我想用勝似昭君重生日,猶如西子再還魂來形容您的萬分之一,請原諒我沒文化,因為還有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我說不出口,就像我們初見時您霞飛雙頰的嬌羞,又像臘梅還沒有邂逅冬雪不是綻放的時候。」
「呵呵呵!您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善言辭。我只會說這麼多了,你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