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鵬潤大廈頂層火光沖天,濃煙瀰漫,現場到處血肉橫飛無數殘軀斷肢慘不忍睹……
「呲呲呲……。」
大廈里的火警和煙霧報警系統自動啟動,消防噴淋啟動自動滅火系統…
當張國強帶人從樓梯一路衝上頂層,都被眼前這副慘樣給驚呆了…
行動一隊十二名戰友無一倖免,甚至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張國強頓時眼珠子紅了,怒吼道:「大家快去搜索找找有沒有倖存者。」
可是,眾人看到的都是斷胳膊斷腿,有的斷骨上面還連著皮膚和碎肉渣渣,地上更是血流成河,眾人根本無從下手搶救…
現場怎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一名隊員跑過來眼含熱淚結結巴巴說道:「報告隊、隊、隊長,一隊、一隊的兄弟們都犧牲了!」
張國強覺得胸口像是被千噸重的打樁機重重擊打了似的……
就覺嗓子眼發癢嘴巴不由自主地張口。
「噗!」
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眼前一黑。
「撲通!」
張國強急火攻心一頭栽倒在血水之中…
「隊長!」
幾名隊員撲上去對張國強進行搶救。
這時兩個人影從樓梯口閃進來。
正是夏可可和蕭戰。
蘇梓星手術後不久不能爬樓,蕭戰就讓沈軍陪她在車裡。
「處長來了。」
一名隊員看到夏可可叫道。
夏可可上前問道:「張隊長怎麼了?」
「張隊長急火攻心吐血後昏過去。」
夏可可:「具體傷亡情況?」
「處長,一隊十二名兄弟都犧牲了。」
「轟!」
夏可可聽到後就覺的腦袋被重擊了一下,一陣眩暈,身體不由的晃了晃。
蕭戰一把將她抱住,說道:「夏處,你要堅持住,後面好多事需要你安排呢!」
蕭戰說的錯,國安的事,蕭戰不便插手,就是他插手了也沒人聽他的話。
呼……。」
夏可可大口做著深呼吸,好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眼圈發紅說道:「蕭戰,這是柳士元布下的陷阱,就等我的人上來後引爆預先設定好的炸彈呢,我的十二名兄弟就這樣犧牲了,讓我如何面對他們的家人啊!」
蕭戰冷如冰窖般說道:「血債必須用血還,抓住柳士元為犧牲的兄弟們報仇。」
「呃!」
這時張國強呻吟一聲醒了過來,看到夏可可,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淚流滿面叫道:「處長,十二名兄弟沒了。」
「唔唔唔…。」
現場其他隊員小聲哭泣起來。
此時的夏可可已經冷靜下來,說道:「我已經知道了,這是柳士元故意挖的陷阱,大家立即行動起來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我就不相信柳士元逃走時不留下一丁點兒痕跡,大家都仔細找找。」
「是!」
眾人齊聲應道。
張國強帶人開始搜索起來。
突然,他看到客廳茶几上的菸灰缸上面支著一根雪茄,看架勢應該是人為故意為之,張國強覺得很奇怪,於是叫道:「處長,蕭少,這邊有情況。」
蕭戰和夏可可走過去,當看到那支雪茄時,蕭戰臉色變了變,撿起雪茄放鼻子前嗅了嗅,說道:「這是一支古巴雪茄,價值不菲,普通人抽不起,也買不到,而且煙味很濃,味道很新鮮,應該是剛抽不久,聽說柳士元喜歡抽雪茄,但是這根雪茄只抽了三分之一,並且從其擺放在位置來看,應該是柳士元故意為之。」
張國強不解問道:「蕭少,你說柳士元故意為之?一根雪茄能說明什麼?」
蕭戰點點頭道:「你問的問題非常好,是的,一支雪茄能說明什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柳士元用這根雪茄在向我們示威,他在告訴我們,他就待在這兒,但是我們就是抓不到他,另外,柳士元用這支雪茄在向我們宣戰,承認爆炸就是他幹得。」
夏可可接話道:「蕭少分析的非常透徹,柳士元搞這麼大陣勢就是向我們宣戰,從他啟動棋盤計劃開始,他的孫子柳傳仁死了,他棋盤中左右仕洪濤被抓,柳強被無人機炸得屍骨無存,他自己又被我們追得如喪家之犬,所以他要報復我們,更要用一場襲擊的勝利來證明他的存在,也好給他棋盤中的其他棋子們打打氣,同時警告我們,他柳士元沒死,還有能力再戰。 」
蕭戰蹙眉道:「我非常好奇,柳士元是如何從大廈里逃出去的呢?」
「所有的進出口都被我們封鎖了,所有的進出口都有監控設備嚴密監控,就是一隻蒼蠅飛過去,也逃不掉我們的眼睛。」
張國強盯著蕭戰手上的雪茄。
突然,他的大腦中閃過一個片段。
之前,他在樓梯道里的時候,曾聞到一股淡淡的雪茄味道。
張國強上前一步將腦袋伸到雪茄跟前使勁聞了聞,然後說道:「蕭少,夏處長,爆炸前夕,我當時站在五層樓梯口突然一陣輕風從我身邊刮過,風中還有一股淡淡的雪茄味,就跟這支雪茄味道一模一樣。」
蕭戰皺眉問道:「樓梯間哪來風?」
張國強:「當時我也覺得很奇怪,感覺好像有人從我身邊走過去似的,但是我確實什麼都沒看到。」
蕭戰和夏可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說道:「難道是忍者!」
張國強:「忍者也是人啊,只是他們會利用周邊環境隱身,不讓人發現他們的存在,不可能一點兒都看不見吧,況且樓梯間什麼東西都沒有,忍者怎麼利用周邊環境做到隱身的呢?」
蕭戰:「從溫泉度假村視頻中看到,柳士元身邊有四名高級忍者,當時帶著柳士元突然就從視頻中消失,剛才那名叫小野智戰交代柳士元身邊的三木洪夫也是高級忍者,如此推斷,柳士元是被忍者救走了。」
夏可可咬牙切齒罵道:「管他什麼狗屁高級忍者,老娘發誓一個都不會放過,必須讓他們血債血償。」
蕭戰:「看來又讓柳士元逃走了。」
與此同時,
人民醫院手術室里。
石田真子躺在手術台上一動不動,麻藥還沒過去呢,旁邊兩名護士觀察著石田真子,其中一名護士說道:「這女人真可憐,下身被撕裂那麼嚴重,她這是遭了什麼罪啊,以後恐怕不能生育了。」
另一名護士說道:「誰知道她是幹什麼的呢,還不讓報警,八成是干那種事的人,聽說有錢人可變態了,變著花樣折磨人。」
這時手術門輕輕推開一條縫隙,一個腦袋擠出來說道:「護士,手術好了沒有,我們著急趕回去呢。」
正是監視石田真子的兩名保鏢之一。
一名護士斥責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病人麻藥還沒醒呢。」
這名保鏢聽到石田真子還沒醒,頓時暗自道:「真是天助我也。」
他一不做二不休推開門直奔石田真子而去……
兩名護士見狀趕緊上前阻擋,口中還怒斥道:「喂,誰讓你進來了,你快出去,不然報警了。」
就見這名保鏢目光凶厲,舉手就是兩記手刀分別砍在兩名護士的脖子上。
兩名護士根本沒想這人會襲擊她倆。
猝不及防之下被砍中脖子,兩人身體一僵,雙眼一翻,一聲未吭、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