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機會我給你了,你技不如人,那願不得我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柳士元藏在哪裡?」
蕭戰走到狙擊手面前冷冷地說道。
「呼…呼…。」
狙擊手痛得直喘粗氣身體在輕輕顫抖。
蕭戰盯著狙擊手的眼睛說道:「你別想拖延時間,更別耍賴不想說,我毫不謙虛地告訴你,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狙擊手聽到後嚇得身體哆嗦了幾下。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硬茬了。
更沒想到蕭戰的實力如此強大,自己已經是高級忍者了,竟然在蕭戰面前一招都沒過了,慘敗的一塌糊塗……
狙擊手還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哀求道:「蕭戰,我說了你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蕭戰:「不可能,你必須死,殺人者償命,欠債還錢,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狙擊手徹底沒了希望,眼神中流露出死魚般的神色說道:「那我選擇自殺可以嗎?」
蕭戰:「這可以有。」
「你他媽在囉里八嗦我就切掉你的二貨,砍掉你的腦袋,讓你一頭一尾都斷了,看你死後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你們的天照大神。」
狙擊手這下真沒招了,真要把自己頭和尾切了,按照小日子國的風俗,自己死了進不了祖宗牌位,只能成為孤魂野鬼。
「咕嚕。」
狙擊手咽了口唾沫說道:「柳士元不在這裡,不,他在你們來之前就已經離開這裡了,這是一個設計好的陷阱就等你們上鉤。」
蕭戰挑眉問道:「什麼陷阱?」
狙擊手:「我負責遠程狙擊,另外一名高級忍者負責近身刺殺,雙管齊下襲擊你們。」
蕭戰:「另外一個忍者呢?」
狙擊手沮喪道:「被你們的人亂槍打死了。」
蕭戰:「多行不義必自斃。」
「告訴我柳士元藏在哪裡?」
狙擊手愣了愣心中暗道:「蕭戰咋這麼執拗呢,都告訴他柳士元已經走了還要問。」
」我真不知道柳士元藏在哪裡,我的級別不夠,只有他身邊的大管家三木洪夫知道。」
蕭戰:「那你還知道什麼?」
狙擊手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三木洪夫在京城有個相好的女人,是我們大使的女兒。」
蕭戰:「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狙擊手:「金杉玲子,在清北大學讀研究生,我只知道這麼多了。」
蕭戰見問不出什麼事了,也不想浪費時間,說道:「我說話算話,你自殺謝罪吧。」
然後用腳將狙擊手掉在地上的匕首踢到他面前,說道:「你快一點動手,我可沒時間跟你磨嘰,不然我就動手了。」
狙擊手簡直鬱悶死了。
這是催著自己趕緊上路啊。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不想死都不行了。
更不能讓蕭戰動手,萬一他把自己頭尾給切了,那自己豈不是白努力了。
狙擊手用左手抓起匕首,望著跟了自己多年的匕首,內心百感交集,用自己的匕首自殺,真是見鬼了……
「噗!」
狙擊手一咬牙把心一橫左手猛地一刀捅進自己的心窩窩裡,然後忍著劇痛手腕用力一攪動…
「嗷…。」
狙擊手一聲慘叫沒叫完就咽了氣。
蕭戰走過去看著狙擊手還在痙攣屍體,冷冷地說道:「為了防止你詐屍,我還要擰斷你的脖子。」
說著俯下身雙手一搓使勁一擰。
「咔嚓。」
狙擊手的脖子就斷了。
蕭戰手一松,狙擊手的腦袋耷拉下來。
蕭戰看著死不瞑目的狙擊手說道:「你可以閉眼了,你的腦袋連著脖子呢,老子說過不會切你的二貨,老子沒有那麼變態。」
說來也奇怪。
蕭戰話音剛落。
狙擊手的眼睛竟然緩緩地閉上了。
蕭戰笑罵道:「狗日的還真不相信老子,老子是正人君子,你以為像你們小鬼子說話不算話嗎?」
蕭戰撿起那支輕型狙擊步槍,檢查了一下,還有幾十顆狙擊子彈。
自言自語說道:「這是我軍專用的制式狙擊步槍,正好利用這支槍查一查軍中敗類。」
蕭戰掏出手機打通白澤祥的電話,先向白澤祥匯報了情況,然後說道:「白部長,我從柳士元手下高級忍者手裡繳了一支制式狙擊槍,我把槍上的編號和子彈編號發給你,你讓人暗中查一下槍的出處。「
白澤祥:「沒問題,是時候查一查軍中敗類了,」
蕭戰拍了照片發過去。
然後打通夏可可的電話,問道:「你們在哪裡?」
夏可可:「我們在村口等你呢。」
蕭戰之前給她發過信息。
於是說道:「我馬上到。」
五分鐘後,
蕭戰扛著那支狙擊步槍信步來到村口跟夏可可匯合。
這時大批警察趕到現場開始勘探現場。
現場一共死了五個人,兩名鄧家保鏢,一名國安隊員,兩名蒙面黑衣人。
蕭戰對夏可可說道:「我剛才審問了那名狙擊手,柳士元在你們來之前就從這兒跑了,據狙擊手交代柳士元身邊的大管家三木洪夫跟一個叫金杉玲子的女人關係不一般。」
「你重點查一下這個女人。」
夏可可:「沒問題,知道這女人具體是幹啥的嗎?或者住在哪裡?」
蕭戰:「這女人是清北大學研究生。」
夏可可:「那就好辦了。」
這時蘇梓星走到蕭戰跟前小聲說道:「對不起蕭戰,我不應該任性,更不應該不聽表姐的話私自行動。」
蕭戰斜睨一眼蘇梓星,淡淡說道:「蘇梓星,如果你想活命就老實一點,這裡是京城,不是東南亞,你如果再私自展開行動,下次只能給你收屍了。」
雖然蕭戰話說得重了點、糙了點,但事實如此,剛才要不是蕭戰及時趕到,殺了那名狙擊手,最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蘇梓星眼圈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輕咬著紅唇說道:「對不起,是我報仇心切,差一點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我以後不會在任性了。」
這時張國強跑過來說道:「蕭少,夏處,我檢查了那兩個黑衣死者,發現他們都是金色櫻花紋身,也就是說他們是高級忍者。」
夏可可好奇問道:「忍者的強項是利用其特殊的隱身術刺殺敵人,這次為什麼沒有用隱身術偷襲我們,而改用狙擊槍狙殺我們?」
蕭戰:「因為他們怕我們用紅外熱成像儀探測到他們位置,一旦被我們探測到,就會被亂槍打死。」
蕭戰抬起頭看看夜空,說道:「時間不早了都回城裡吧,這一天天的不得消停。」
要不是這檔子事,自己正抱著老婆熱炕頭呢……
蘇梓星目光閃爍猶豫一下說道:「蕭戰,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可以嗎?」
蕭戰好奇道:「你有啥事就說唄?」
蘇梓星:「我可以住你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