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為什麼要住我家呢?」
「難道鄧家沒有你住的地方?」
蕭戰很是好奇地問道。
蘇梓星俏臉緋紅不好意思說道:「鄧家當然有我住的地方,可是不知道怎麼搞得,我走進南池子大街那個四合院就感覺有人在暗處注視著我,就渾身不自在。」
這是什麼理由?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蕭戰又不是傻子,於是他看向夏可可說道:「夏處,你們是親戚,讓她去你家住吧,順便讓蘇梓星認認外婆家的大門,豈不是一舉兩得,完美。」
夏可可心裡明鏡似的,自己這個表妹就是心眼太多,你這樣跟蕭戰說,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你是心懷鬼胎。
關鍵蕭戰家裡有秦歡歡呢。
他怎麼可能帶你回家住嗎?
真是腦袋瓦特了。
夏可可很是無語加無奈說道:「梓星,要不你跟我回去住吧。」
蘇梓星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蕭戰帶著一絲賭氣的口氣說道:「算了,像我這種爸不疼,媽不愛,無家可歸的人,還是去住酒店吧。」
沒想到蕭戰淡然一笑說道:「那也行,其實住酒店也是不錯的選擇,鄧家在京城就有幾家五星級酒店,你這鄧家大小姐想住哪家就住哪家,張偉傑,你負責大小姐的安全。」
張偉傑應聲道:「是蕭少。」
上次在伊拉克張偉傑就見過蕭戰強大實力,要不是蕭戰救他,他早死在異國他鄉了,可以說,他最佩服最尊重蕭戰。
蕭戰:「上車回城,天都要亮了。」
蘇梓星拉開車門上了蕭戰的邁巴赫。
夏可可搖搖頭看了蕭戰一眼,好像是說:「兄弟,我幫不了你了。」
夏可可對張國強說道:「我們走。」
張國強更不想摻和別人的事,沖其他隊員揮揮手命令道:「收隊。」
夏可可徑直上了車不再看蘇梓星。
她臉皮薄,她也喜歡蕭戰,但要像蘇梓星這樣死纏爛打,她真的做不到。
「轟。」
三輛越野車開走了。
張偉傑見蘇梓星上了蕭戰的車,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他總不能也上蕭戰的車吧。
蕭戰更是被蘇梓星搞得無語極了。
總不能把人從車上給拽下來吧。
於是坐上車說道:「蘇梓星,你要住哪家酒店?我送你去吧。」
「張隊長,你跟我車後面。」
張偉傑恭敬道:「是蕭少。」
蕭戰發動汽車駛出村口,很快駛上京通快速路向城區駛去。
車裡,
蘇梓星坐在副駕駛看著蕭戰認真地說道:「蕭戰,你陪我好嗎?」
蕭戰斜睨一眼蘇梓星說道:「大小姐,我不賣身,也不想搞婚外情,我結婚了,我很愛秦歡歡,你這樣胡攪蠻纏就沒意思了。」
「你能理智一點嗎?」
「外面比我優秀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啊。」
蘇梓星眼含熱淚說道:「可愛情這東西,一旦上頭,理智就成了擺設,其他的男人再好再優秀,我不稀罕,我就喜歡你。」
「我可以不要任何名份,也不要你的錢,只要你這個人就行。」
蕭戰直接果斷拒絕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願意,我不願意,我曾跟你說過,我有做人原則和底線。」
蘇梓星:「你不想嘗嘗除了秦歡歡以外的女人是什麼味道嗎?都說一個女人一個味,都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難道你不好色嗎?「
蕭戰:「我承認我好色,或者說是個男人都好色,但我只在自己喜愛的女人面前好色,而在自己不喜愛的女人面前我可正經了,我在不喜歡的女人面前就是正人君子。」
「噗呲!」
蘇梓星被逗得忍俊不禁。
說道:「我咋沒看出你是正人君子呢。」
蕭戰:「我可能長得不像正人君子,但我做事絕對是正人君子。」
蘇梓星:「我都放棄了我的尊嚴來求你,我不要你錢,不要你名份,只想你有空的時候陪陪我,只要你答應我,今晚陪我一晚,我明天就回洛杉磯。」
「刷!」
蕭戰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嚴肅認真地說道:「你要知道真正的愛情,不是為了單純的睡你,而是在想睡醒時,枕邊有愛的人,這才是真正的同頻共振的愛人。」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此刻蘇梓星那雙眼睛大而明亮,眉目含情,鼻樑高挺,薄唇不點而赤,整個人透出一股迷人的氣息。
就聽她幽幽地說道:「沒有性的愛,男人不要,沒有愛的性,女人不要。男人和女人做著做著就愛了,女人和男人愛著愛著就做了,蕭戰,你就不能對我妥協一次嗎?」
「說不定做著做著你就愛上我呢。」
蕭戰搖搖頭道:「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我是有底線的男人,我可以為了等我回家的妻子,拒絕任何女人的誘惑。」
蕭戰頓了頓又道:「你剛才說的話,我有不同的看法,你說到底是性勾引了愛,還是愛誘惑了性,我覺的好像都不是,而是相愛的人之間彼此都需要愛,當然也需要性,這是人活著的最基本需求。」
「有人說,有性無愛是摧毀,有愛無性是折磨,有愛有性才是愛情升騰。」
「我感覺你是在找一個種馬。」
蘇梓星不再說話了。
她知道今生不可能得到眼前這個男人。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吱!」
蕭戰將車停在五星級酒店門口。
然後對發呆的蘇梓星說道:「蘇梓星,我希望我們以後是好朋友,甚至是做最好的兄弟姐妹,就像我跟夏可可一樣,你要知道,人這一輩子不如意的事太多,不必去追求事事完美,給自己一些時間和空間。」
「我想,你會得到該有的幸福。」
「另外,人們習慣對強者包容又崇拜,而對弱者苛刻又無情,不要把窘迫暴露給所有人,哪怕是你最親近的人,你對我了解不夠多,把我想得太完美,謝謝你的厚愛。」
「最後,我希望你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也會得到最完美的人生結局。」
「咣當。」
蘇梓星推開車門,一隻腳踩在地上,然後扭頭看著蕭戰說道:「我與春風皆過客,你攜秋水攬星河。三生有幸遇見你,縱使悲涼也是情。終是莊周夢了蝶,你是恩賜也是劫。相伴一程難相忘,唯願餘生各安康。」
蘇梓星說完走下車,在張偉傑等保鏢護衛下走進酒店。
蕭戰聽完後驚愕不已,自言自語說道:「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小棗,變完小棗二舅拿去買表。」
「這女人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