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客廳里,
孔至翔將一個精緻的禮盒放在茶几上,然後笑著說道:」戰哥,這是老爺子讓我帶給你的新年禮物。」
蕭戰掃了一眼禮盒,很高檔的那種,以蕭戰對孔老爺子的了解,禮盒裡面應該是翡翠擺件或者是和田玉雕刻的精美藝術品。
不管是哪種都價值連城。
於是說道:「至翔,這麼貴重物品我受之有愧,你把禮盒拿回去,然後跟老爺子說,自家人不用客氣,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就去看望他老人家。」
孔至翔頓時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戰哥,我來的時候老爺子特意跟我說了,如果我把禮物沒送出去,回家就照死了收拾我。」
「戰哥,你就可憐可憐兄弟吧,你不希望兄弟回去被老爺子罵的狗血淋頭,甚至被趕出孔家,無家可歸吧。」
蕭戰知道孔至翔在誇大其詞,但是孔老爺子軍人出身,在京城豪門圈向來以火爆脾氣聞名,在孔家更是一言九鼎,沒人敢忤逆他的意願,對辦事不力的孔家子弟輕則挨罵,重則重罰……
蕭戰看孔至翔這副賤不摟搜的慫樣就來氣,說道:「你小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今天咋了?慫了?」
孔至翔哭喪著臉說道:「我親哥哎,你不知道喲,老爺子給我下了死命令,不管我用什麼方式,還是採用什麼非常規辦法,目的就是要你收下這個禮盒。」
「否則,就把我趕出孔家。」
蕭戰咧嘴笑道:「你沒騙我?」
孔至翔:「騙你我是小狗,汪汪汪。」
蕭戰笑道:你丫真是沒皮沒臉,那就把禮盒留下吧,但是下不為例。」
孔至翔見蕭戰同意留下禮物,頓時高興道:「戰哥威武,戰哥,我愛死你了。」
然後撲上去抱住蕭戰就親了一下。
蕭戰臉色一沉罵道:「滾!老子不搞雞。」
孔至翔嬉皮笑臉打趣道:「戰哥,你哪天想搞基了,兄弟我心甘情願為你付出一切。」
蕭戰氣得想吐血,罵道:「滾犢子!你再不滾,就把禮盒拿回去。」
「嗖!」
就見孔至翔身形一晃撒丫子跑了…
蕭戰搖搖頭、點燃一支煙,說道:「臭小子,越來越賤了,真是人賤則無敵啊。」
然後望著客廳里堆得跟小山似的禮物,自言自語道:「這麼禮物,我是自己收了呢?還是上交呢?」
「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問。」
突然,
「嘟嘟嘟。」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蕭戰走過去拿起手機見是沈軍打來電話,有些詫異自言自語道:「沈軍打我電話幹嘛?」
但還是接電話問道:「沈軍什麼事?」
電話中,沈軍說道:「教官,齊敬天局長來了,現在人在大門口,我請她進來,她讓你現在立刻出來見她。」
蕭戰聽到是齊敬天找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暗道:「我和齊家以及齊敬天素來沒有交往,前段時間齊敬天接替孟建平出任京城副市長兼警察局長,今天又是大年三十晚上,她跑來找我幹嘛?」
蕭戰沒想明白齊敬天找他所為何事。
於是淡淡說道:「我知道了,你讓齊局長稍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吧嗒。」
蕭戰說完就掛了電話。
大門外,
沈軍拿著手機看向齊敬天說道:「齊局長,蕭少馬上就來,要不您先進院子裡喝杯酒暖暖身子,這大晚上的冷風颼颼忒冷,別凍感冒就不好。」
沈軍剛才開的是免提通話。
所以蕭戰剛才說的話,齊敬天聽的一清二楚。
齊敬天這麼年輕就能當上副部級領導,除了齊家的優質資源之外,其本身也非常優秀。否則,再好的資源,你自身爛泥扶不上牆,別人想扶你也扶不起來。
有句話叫,打鐵還需自身硬!
齊敬天從蕭戰剛才說話的語氣中聽出蕭戰對自己的到來顯得極為的冷淡。
齊敬天一向心高氣傲,到哪裡都被別人捧得高高在上。
尤其現在身居高位和要職,到哪裡都是鮮花和掌聲,看到的都是笑臉相迎。
所到之處,拍她馬屁的人多如過江之鯽,馬屁聲就跟放鞭炮似的……
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所以,齊敬天對蕭戰這種冷漠態度很是不爽,於是說道:「謝謝不用了,這點冷我還是可以忍受,再說了,蕭少家的酒不好喝呀,我怕喝了會中毒。」
沈軍只是保鏢隊長,身份自是不能跟齊敬天比,所以有些話自是不好說
只好訕訕一笑說道:「齊局長言重了。」
齊敬天冷聲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快讓蕭戰來跟我對話,他跟我還擺上譜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軍聽出齊敬天話中帶著濃濃的火藥味兒…
「齊局長,你說我不知天高地厚嗎?」
突然,蕭戰的聲音突兀地傳來…
齊敬天性感的身材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心中暗道:「該死,最後一句話咋讓蕭戰給聽到了,我咋沒看見他人呢。」
沈軍聽到聲音後忙抬頭看去,就見蕭戰從大門旁邊一棵大樹後面走出來,然後大步流星走到齊敬天面前,淡定從容地說道:「不知齊局長大駕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請齊局長多多包涵。」
齊敬天盯著蕭戰說道:「蕭少,你別虛頭巴腦好不好,我問你,你今晚上把京城所有豪門太子和公主都邀到家裡徹夜狂歡。」
「我問,你是何居心?」
蕭戰盯著齊敬天那雙漂亮的眸子說道:「齊局長,你是來調查我呢?還是來興師問罪?如果你有證據,就請出示,如果你沒有確鑿的證據,你最好把嘴給老子閉上。」
「咋了,你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先燒老子嗎?」
沈軍和齊敬天秘書見蕭戰和齊敬天見面就嗆嗆起來了。
看兩人這是針尖對麥芒直接懟上了。
沈軍和秘書不由的對視一眼,然後讓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就見沈軍和秘書不約而同都後退幾步。
將戰場讓了出來……
「吧嗒。」
蕭戰戰術性地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他先看看齊敬天如何出招,再隨機應變。
齊敬天豈能看不出蕭戰的小心思。
但她也不在乎蕭戰是怎麼想的了。
直接說道:「蕭戰,我來找你,就是告訴你一聲,有人要見秦漢文,而且我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好了,我說完了,再見。」
齊敬天說完轉身上車、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秘書見狀趕緊竄上副駕駛。
「轟。」
司機腳踩油門,高級警車發出咆哮聲,就像一隻離弦之箭沖入夜色之中…
齊敬天走了。
好像她根本沒有來過似的…
蕭戰一直沒說話只是盯著警車,一直到警車消失在夜色中,這才收回目光自言自語道:「這女人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