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給彩禮,但是現在給不了你一百萬,我手裡沒這麼多錢,我會儘快想辦法。」
沈軍底氣不足地說道。
有句話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即使你本事再大,有時候也要為三斗米而折腰。
一百萬彩禮,沈軍確實拿不出來。
花穎看著沈軍窘迫的表情,知道不能再逗男人了,有些事,一旦過度就無法收場。
於是上前抱住沈軍嬌嗔道:「傻樣,看把你嚇得,我就跟你開玩笑,我要真的在乎彩禮多少,我昨晚上就不會和你上床了,我現在人都是你了,還在乎彩禮給多少嗎?」
沈軍頓時高興叫道:「花穎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
花穎:「當然沒有騙你,不過彩禮還是要給的,到時候你意思一下走個過場就行,不然的話,別人會笑話我和我的父母,我們那種小地方嫁女兒,都攀比彩禮給多少錢。」
沈軍緊緊抱住懷裡的可人兒,感動的想哭,說道:「花穎,謝謝你的善解人意,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放心,我一定盡最大能力給彩禮,一定不讓你和你父母丟失臉面。」
「我以後賺的錢,一分不留都交給你。」
花穎嬌羞地笑了笑說道:「你這句話讓我想起前幾段時間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那句話是這麼說的;真正愛你的男人,一生只做兩件事:搞錢和搞你。真正愛你的女人,一生也只會做兩件事:被你搞和幫你搞錢。」
「我剛開始看的這句話的時候覺得有點糙,甚至有點露骨,當時不是很理解,我現在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義了,話雖然直白,卻道破了成年人感情里最真實的真相。沒有那麼多虛頭巴腦的浪漫,沒有天花亂墜的承諾和畫大餅,愛到極致,就是落地,就是務實,就是把彼此的肉體和生活,都牢牢抓在兩個人手裡。」
沈軍:「老婆,你說的真好,我發誓,這輩子就搞你一個女人,賺錢就給你一個女人花。」
花穎笑著說道:「男人不要輕易發誓,我問你,你賺錢給我一個女人花,那你媽媽和妹妹呢?她們怎麼辦?你媽媽看病,你不給錢嗎,你妹妹上學,你不給錢嗎?」
沈軍一下子被問得啞口無言。
心中暗道:「我操,老子剛發完誓就被啪啪打臉了,果然不能輕易發誓啊。」
突然,沈軍靈機一動說道:「這好辦呀,我把錢都給你,然後由你再給我媽交醫藥費,給我妹妹交學雜費,這樣不就行了嗎?」
花穎也沒想到沈軍腦子轉得這麼快,笑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哈,這樣你就守住了誓言,老公,這次對你的考核通過。」
沈軍這時才恍然大悟,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叫道:「老婆,你剛才是在考驗我呀?」
花穎嬌嗔道:「是啊,有的男人在沒得到女人前各種的花言巧語盡說好聽的話,等把女人搞到手了,立馬提褲子就變了。」
「嘻嘻,我確認你不是那樣的人。」
沈軍:「萬一我是渣男呢?」
花穎翻了翻白眼說道:「那老娘只能自認倒霉,只能怪自己眼瞎?就當被狗給日了。」
沈軍頓時一頭黑線。
這是把自己當泰迪嗎?
花穎看到沈軍臉色有些不好看,趕緊說道:「我那是說渣男呢,你又不是渣男,你是我老公,來親親一下。」
沈軍一把摟住花穎的脖子,一隻手托住花穎的後腦勺,讓其不能動彈,然後低頭狠狠地吻上花穎那鮮艷欲滴的紅唇……
與此同時,
夜色低垂之中,
蕭戰和秦歡歡坐在香樟樹下,看著院子裡狂歡人群,按照今晚的守歲計劃要等到凌晨十二點過後,迎接大年初一的到來,眾人才能離開現場…
秦歡歡輕呷一口紅酒,分幾次緩緩咽下,然後穩了穩心神說道:「蕭戰,我剛才跟郭美美通電話了,對方只說讓我等通知去見秦漢文,並沒有說見秦漢文是為啥事。」
蕭戰淡定自若道:「不到最後一刻,對方是不會亮出底牌,對方現在還在試探你,畢竟你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
蕭戰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歡歡,你不生我氣吧,我只想等秦漢文的事情有個結果再告訴你,沒想到,柳士元半路劫走郭美美,然後讓郭美美聯繫上你,讓你知道秦漢文還活著,他們這是想挑撥我們關係。」
秦歡歡:「蕭戰,你別想太多,我們本就是夫妻,我不會因為對方跟我說幾句話就生你的氣,這是不成熟的表現。」
「首先,夫妻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互相信任是基礎。」
「其次,我個人認為,夫妻關係應該是一個人人生路上最親密的關係,而你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我,不想讓我受到傷害,我想你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我現在做的就是耐心地聆聽你的說話,而不是無理取鬧的去責怪你。」
蕭戰欣慰地說道:「謝謝老婆理解,對了我知道剛才齊敬天來找我是什麼意思了。」
秦歡歡剛才正忙沒看到齊敬天。
於是問道:「齊敬天是誰?」
蕭戰:「她是京城副市長兼警察局局長,而且她還是個女人,京城齊家的大小姐。」
秦歡歡:「這麼牛啊,她找你什麼事?」
蕭戰:「她跟我說有人找她疏通關係要去監獄看望秦漢文,我當時聽了不知道是啥情況,你剛才說已經跟郭美美通過電話,那麼現在整個線索就清晰明朗起來了。」
秦歡歡聽得一頭霧水,問道:「啥就清晰明朗化了?我咋聽不懂呢?」
蕭戰笑道:「你不需要聽懂,到時候,對方讓你去見秦漢文,你儘管去見好了。」
秦歡歡盯著蕭戰說道:「萬一對方讓我幫他們做什麼壞事呢,那我咋辦?」
蕭戰搖頭道:「不會的,對方的目標是秦漢文,百分百想從秦漢文身上得到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別人去,秦漢文不相信,只有你去見秦漢文,才能取得秦漢文的信任,拿到想要的東西。」
秦歡歡:「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蕭戰點點頭道:「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確實很危險,防止對方在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後,對你殺人滅口。」
秦歡歡臉色瞬間變了變。
蕭戰笑道:「呵呵,歡歡,你別害怕,我早就計劃好了,確保你萬無一失。」
「嘟嘟嘟。」
突然,秦歡歡手機響了,見是梁艷紅打來的電話。
秦歡歡接通問道:「媽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梁艷紅焦急說道:「歡歡,郭美美剛才發信息讓你明天早上去見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