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
眾目睽睽之下,就見蕭戰把秦歡歡拉到一邊,陪著笑臉小聲說道:「老婆,你這是幹嘛呀?這麼多人在場呢,你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秦歡歡看著蕭戰低三下四的樣子,忍著笑,繼續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蕭戰,面子不是別人給的,面子是你自己掙的。」
「你還記得和我領證前所說的話嗎?」
蕭戰認真地說道:「我當然記得啊,我一直都記在板油上,到死都忘不了呢。」
秦歡歡淡然一笑道:「那你今天就當著眾人的面再說一遍吧。」
蕭戰眼神快速掃了一下眾人,臉色變了變,說道:「這,這、這不好吧。」
秦歡歡:「有啥不好的呢?」
「我想聽了,老公你快點說呀。」
蕭戰抬起頭犀利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幫人,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蕭戰發誓這輩子只對秦歡歡一個女人好,只跟秦歡歡一個人上床,賺錢只給秦歡歡一個人花,堅決不跟別的女人搞曖昧,秦歡歡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如有違背,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啪啪啪。」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白澤瑞:「我誰都不服,就服戰哥!」
孔至翔:「戰哥是我心中永遠的神。」
「戰哥牛逼!」
「戰哥威武。」
「戰哥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雙歡姐美翻了,靚瞎了,乾脆不能回家了。」
一幫男女紛紛叫喊道。
尤其之前那個兩百斤大胖妹瓮聲瓮氣說道:「天啊,姐妹們,你們看到沒有,網絡小網裡說的寵妻狂魔有誰見過真人版,戰哥這才叫現實版的寵妻狂魔呢!」
「歡歡姐,你是我們姐妹們的榜樣。」
「對,我們以後嫁人就向歡歡姐看齊。」
「是的,我今晩上回家就對我家男人好一點,也讓我家男人向戰哥學習,戰哥本事這麼大,還是京城一哥,他驕傲了嗎?他不亂來了嗎?始終如一對歡歡姐,兄弟姐妹們,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向戰哥學習,從今天開始,從此刻開始,回去對家裡那位好一點。」
孔至翔也不甘示弱說道:「戰哥一直以來就是我們兄弟們的榜樣,戰哥和嫂子的愛情故事我們都非常清楚,戰哥夫妻倆的恩愛故事是兄弟們以後愛老婆的指路神燈,我們要向戰哥學習,在家愛老婆,在外愛崗敬業,拒絕曖昧,堅決不去燈紅酒綠的地方花天酒地,從此洗心革面踏實做事,低調做人,做家族的領頭羊,跟著戰哥勇闖商海。」
白澤祥接話說道:「對,我們都要向戰哥學習,以後不去那種地方了,有時間就回家陪陪父母,陪著老婆孩子,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就是天下最幸福的事情。」
「家和萬事興,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其他人也被現場氣氛給感染到了,紛紛發表自己的觀點。
有人把現場視頻發到京城豪門圈群里。
群里頓時引起巨大轟動,平時京城這幫太子們哪個不是紈絝公子哥,每天不是在燈紅酒綠里醉生夢死,就是在賭場中一擲萬金,過著紙醉金迷的日子。
反正家裡有的是錢,根本花不完。
豪門群里反應最激烈的就是那幫大佬們,自己家孩子是什麼德行他們最清楚。
而蕭戰的能力他們都有目共睹。
尤其是蕭戰成為京城一哥以後,想不發達都不行。
現在自家孩子跟蕭戰在一起玩,一起交流,一起稱兄道弟,這是夢寐以求的好事兒。
於是在群里紛紛@蕭戰;
「蕭少,我家小子就服你,以後你辛苦多帶帶他,有啥事你儘管吩咐他跑腿就行。」
「蕭少,我家小子跟著你,我放心,你儘管讓他做事,不聽話你就打,打死不找你。」
「蕭少,我家小子一個星期有八天泡在夜店裡,天天不是醉生夢死,就是在醉生夢死的路上,希望蕭少幫我管管我家那小子,教他怎樣做人,如何做事,不勝感激。」
「蕭少,你夫妻倆給這幫年輕人做了榜樣,我代表全家,不,代表祖宗十八代向你們夫妻倆致敬。」
信息一條蓋過一條,根本看不過來。
蕭戰和秦歡歡看到群里人的反應,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會心的微笑。
原來剛才這一幕就是今晚的壓軸大戲。
「當,當,當……。」
凌晨十二點了,大年初一了。
蕭戰:「一元復始,萬象更新,新的一年開始了,放煙花迎新年的到來。」
「嘭,嘭,嘭……。」
朵朵煙花呼嘯著直衝雲霄,然後在夜空中炸開一朵朵絢爛多彩的花朵…
秦歡歡看著夜空中轉瞬即逝的煙花,身體輕輕靠在蕭戰身上慨嘆萬千地說道:「煙花的生命雖然短暫,但它把最精彩瞬間和最絢爛多彩畫面留在人們的瞳孔里,記憶中。」
「嘭!」
突然,一朵最絢爛奪目的煙花炸開。
蕭戰指著夜空中這朵綻放的煙花說道:「煙花的生命雖然短暫,但它盡力綻放出最美的花朵,它把最燦爛的一面盡情展現給人們,就像人一樣,有的人生命雖短暫,但是有意義的,是沒有遺憾的。」
白澤瑞說道:「是的,我們要做有意義的事,不給自己留遺憾。」
孔至翔說道:「俗話說,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兄弟們,我們以後跟著戰哥干,做有意義的事,留個好名聲給自己的後代。」
「對,兄弟們以後就跟著戰哥混了,戰哥讓我去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嘟嘟嘟。」
蕭戰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看見來電顯示是夏可可打來電話,蕭戰走到旁邊接通電話問道:「夏處什麼事?」
電話那頭夏可可說道:「蕭戰你現在出來,我的車停在別墅門口,有緊急情況。」
蕭戰:「好。」
蕭戰掛上電話走到秦歡歡跟前低聲說道:「我出去一下,你招呼家裡。」
秦歡歡知道蕭戰這時候出去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辦,於是點頭道:「好,你小心點。」
蕭戰向沈軍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走出大門,看到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正是夏可可的車。
「咣當。」
這時車門打開,蕭戰和沈軍跳上車。
「轟!」
司機不用吩咐就一腳油門踩到底,商務車像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這時夏可可說道:「五分鐘前,偵察員發現有神秘人物進入雍和宮。」
蕭戰不解問道:「神秘人為什麼在這個時間點偷偷進入雍和宮?」
突然,蕭戰大腦靈光一閃,脫口說道:「難道跟初一第一炷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