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
一輛商務車正在二環路上疾馳。
車廂里,
蕭戰眉頭緊鎖深邃的目光透過車窗望向夜幕下的繁華大都市。
此時,京城的夜空中不時有煙花秀呼嘯著騰空而起升上天空炸出一朵朵絢爛的花朵,還有高樓大廈間不停閃爍的霓虹燈,組成一幅國泰民安和諧社會欣欣向榮畫卷…
蕭戰喃喃自語道:「這就是我們一直想要追求的幸福生活嗎?」
自從看到那位神秘人之後,蕭戰就沒再說話,整個人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旁邊,夏可可猶豫了許久,最終她輕咬紅唇說道:「蕭戰,我覺得神秘人的出現太過蹊蹺了,許多細節經不起推敲。」
「你不覺的嗎?」
蕭戰聞言收回遠眺的目光,看著夏可可那雙亮亮的眸子,思緒從天馬行空中收回,說道:「你的意思神秘人可能是人假扮的,不是我們認識的那位大佬?」
夏可可輕咬嘴唇點點頭繼續說道:「我也沒十足的把握,只是覺得此事太過蹊蹺,細節經不起推敲,你想呀,大佬為什麼要在這個非常敏感時期跟柳士元秘密見面,而且兩人還一起上頭炷香,這太反常了,好像故意讓我們看到似的。」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按道理說,柳士元應該是夾著尾巴躲在洞裡才對呀。」
這時蕭戰挑眉問道:「這是你的理由?」
夏可可搖搖頭實話實說道:「我就是覺得神秘人的出現太突然了,另外,如果神秘人真是我們認為的那個人,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為什麼要蒙面不敢見人,而且他跟柳士元向來不和,兩人之間的恩怨用不共戴天來形容也不為過,又怎麼能秘密約見呢。」
「蕭戰,你好好想一下,他為什麼要在除夕夜跟柳士元秘密見面,而且兩人還一起上頭炷香,另外,從頭到尾不僅不露臉,而且還一句話不說,你不覺得不合常理嗎?」
「有句話叫;物極必反,這樣就表演就是演過了,自然就成假的了。」
「以上種種跡象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虛,人為製造一種假象,好讓我們知難而退,給對方留足喘息空間。」
蕭戰聽完後目光閃爍幾下,挑眉說道:「你分析的有道理,但那四名黑衣警衛又是怎麼回事呢,就連張國強一眼就認出那些人是紅牆保鏢,還有那幾輛一模一樣的高級防彈車,這種車除了中樞幾位大佬之外,沒人能調得動,這不是一般人能隨便調出的車輛。」
夏可可坦言道:「是啊,這就是我不敢完全肯定的原因之一,但直覺告訴我,神秘人的出現,亦真亦假,這裡面肯定有大陰謀。」
「吧嗒。」
蕭戰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說道:「你和我從神秘人走路的姿勢以及其身高和胖瘦等方面已經看出他是誰了。」
「夏處長,你是不願意相信神秘人就是我們認識且熟悉的那個人?」
「還是你沒有勇氣承認就是他呢?」
「因為,你怕承認神秘人真是那個人,我們的世界觀就會瞬間崩塌了,對不對?」
夏可可被蕭戰問的俏臉通紅,目光游離不敢跟蕭戰對視,喃喃低語道:「蕭戰,我不相信是那個人。」
蕭戰:「我也不願相信是那個人。」
突然,夏可可猛地抬頭直視蕭戰,語氣非常堅定地說道:「我認為那個人不可能跟柳士元沆瀣一氣干違背法律和良心的事情,他作為中樞大佬之一,已經觸手可及權力鼎峰,又何必跟柳士元這種人同流合污呢。」
「關鍵跟柳士元合作,他又能撈到什麼樣的政治好處呢?」
突然,蕭戰咧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
夏可可和沈軍都一頭霧水地望著蕭戰。
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幾秒鐘後,蕭戰收住笑,說道:「夏可可,你跟我的想法完全一模一樣,那個看似像極了大佬的人,一定是柳士元搞得障眼法,也就是你之前說的欲蓋彌彰,以此來混淆視聽擾亂我們的節奏,好為他後面的某種計劃能夠順利進行而用的一種計謀。」
夏可可經蕭戰這麼一說,更加堅定自己的懷疑,語氣又堅定幾分說道:「柳士元以為神秘人的出現就會鎮住我們,我們就不敢再監視他,他正好趁機為後面的行動做準備。」
蕭戰冷笑道:「我承認柳士元確實有幾把刷子,也確實夠狠,這麼大年紀還能做到殺伐果斷不容易,但是,他在我蕭戰眼裡還是不夠看,他以為聯合人屠小隊跟CiA又從境外秘密調來一批僱傭兵,然後用聲東擊西的手段,想讓我顧此失彼,左支右絀,自亂陣腳,他好亂中取栗搶我們的量子通信技術。」
「我呸,做他姥姥的白日春秋大夢。」
夏可可見蕭戰如此自信,於是問道:「你已經想到對付柳士元的辦法了?」
蕭戰:「水來土掩 兵至將迎,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看他如何出招吧。」
「吱!」
這時司機將車剎停住,說道:「蕭少,到了。」
蕭戰抬頭望去看到車子停在復興路7號門口,於是對夏可可說道:「我去去就來。」
然後對沈軍說道:「你跟我進去見大隊長。」
沈軍高興道:「是教官。」
蕭戰剛下車,就見從門衛室里走出一個人來,叫道:「蕭隊好。」
蕭戰就著路燈的光看清來人,頓時笑道:「袁紅軍是你呀,大隊長人呢?」
袁紅軍:「副總長讓我來接你進去。「
蕭戰驚訝道:「副總長?」
袁紅軍:「蕭隊長,你還不知道吧,大隊長調任總部任副總參謀長了。」
蕭戰看看復興路7號門牌,說道:「我還納悶呢,大隊長為啥叫我來總部找他,原來升官了啊,哈哈哈。」
袁紅軍伸手做了個請,笑著說道:「蕭隊請吧,副總長等著你呢。」
於是蕭戰帶著沈軍走進復興路7號大院。
半個小時後,
蕭戰容光煥發精神抖擻從大院裡走出來坐上車,就連跟在他身後的沈軍臉上也流露出抑制不住興奮和激動……
夏可可見狀忍不住問道:「蕭戰,你這是遇到啥好事了?」
蕭戰先對司機說道:「開車,送我回家。」
然後對夏可可說道:「夏處,我們之前的猜測與推斷完全正確,那個神秘人果然是假的,就是柳士元弄的障眼法!」
夏可可:「看來老東西黔驢技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