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他媽假牙里藏著氰化鉀?」
蕭戰捏著三木繁夫的嘴巴憤怒地咆哮道,本來勝利在握,只要審完三木繁夫就能得到柳士元和三木洪夫的線索,這下好了,人家服毒自殺了……
就見三木繁夫面部猙獰地說道:「嘿嘿,蕭戰,你想抓住柳先生和我大哥,做夢吧。」
「呃!」
突然從三木繁夫的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怪異的聲響,旋即一切都戛然而止…
三木繁夫的身體無力地下墜,一絲黑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那雙失去光澤的眼睛依舊盯著蕭戰,臉上卻露出一抹怪異微笑。
「咣當。」
蕭戰鬆開手三木繁夫屍體倒在地上。
蕭戰悻悻道:「我操,是我大意了,沒想到狗日的竟然在口中藏含有氰化鉀的毒牙。」
夏可可上前看了看屍體說道:「這是典型的間諜做法,看來三木繁夫早就做好了自殺的準備,蕭戰,我認為柳士元和三木洪夫還藏在雍和宮裡。」
蕭戰沒說話。
夏可可又看向旁邊嚇傻了的監寺,問道:「你做為監寺難道一點兒都不知道柳士元和三木洪夫的蹤跡嗎?人家住這兒好幾天了。」
監寺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我連他倆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又怎能知道他們藏在哪裡呢?」
這時蕭戰問道:「散木丹除了這個小院是他的住處,還有其他住處嗎?或者是辦公場所。」
監寺:「據我所知沒有?」
然後指著三木繁夫的屍體問道:「他真是小日子國人嗎?」
蕭戰:「千真萬確,剛才他自己也承認了,你為啥不相信呢?」
監寺:「平日裡,他跟我關係走得很近,事事聽從我的安排,沒想到他居然是小鬼子的內奸,更沒想到散木丹主持被歹人害死,這、這讓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夏可可不屑地說道:「監寺,你是怕上面找你承擔連帶責任吧?」
監寺尷尬地苦笑一下,說道:「我好不容易當上監寺,明年散木丹主持就退下來了,不出意外的話,將由我接替他的位置,我辛辛苦苦任勞任怨幾十年,所有希望一夜之間成了泡影,這讓我不甘心啊,別人做錯事,為什麼要我來買單。」
蕭戰:「今天這事雖然與你無關,但你確實有失察監督不利之處,你作為監寺理應對寺里僧人有足夠的了解,但事出有因,我會向上面說明情況,不出意外的話,暫由你代替住持之位,我希望你好好管理寺廟,一個好好的寺廟被散木丹搞得烏煙瘴氣。」
監寺為人老實實在,平時對散木丹很尊重,更佩服散木丹把雍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聽到蕭戰說散木丹把寺廟搞得烏煙瘴氣,有些為散木丹叫屈地說道:「同志,話不能這麼說,散木丹主持剛圓寂,我不管他是為什麼被人毒死,他當住持這些年把寺廟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條,還成立了許多專業服務公司,每年為寺里賺來大量財富,並且把各項事務安排的井然有序,他為寺廟嘔心瀝血可以說是死而後已!」
蕭戰冷笑道:「嘖嘖嘖,你還為散木丹叫上屈了,你知道個錘子,散木丹貪污受賄你知道嗎?他在國外存了好幾個億你知道嗎?」
監寺臉一下子漲紅了,弱弱地說道:「同態,你怎麼能罵人呢?」
蕭戰不屑地說道:「我不罵你,難道還表揚你嗎?你身為寺里的二號人物,你知道散木丹在外面包養了許多女人嗎?還生了好些私生子,這些事你都知道嗎?」
監寺一下子愣住了,遲疑片刻,問道:「你說散木丹在外面包養女人,生私生子女,這是真的嗎?」
蕭戰打開散木丹其中一部手機,然後遞到監寺面前說道:「你睜大眼睛看看吧,你心目中的有擔當、有作為,有能力的住持散木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監寺看到手機里有許多散木丹跟多個女人的合影,以及許多孩子的照片,甚至有些照片尺度大到讓人無法直視…
監寺依舊不敢相信問道:「這是真的嗎?」
「不會是P圖吧? 」
夏可可氣呼呼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確定不適合主持雍和宮日常工作。」
監寺聽到後頓時傻眼了,後悔不迭,自己不該多嘴,這下好了,到手的住持飛了。
蕭戰總覺得柳士元和三木洪夫沒有離開雍和宮,畢竟所有出口被控制,進出需要嚴格盤問,天上又有無人機盯著,沒道理無聲無息不見人影,難道柳士元會土遁不成。
「咯噔。」
突然,蕭戰心猛地一沉。
因為他想到柳士元身邊那幾名蒙面忍者,他們會不會利用隱身術暫時藏起來。
畢竟越危險的地方也是越安全。
這就叫燈下黑。
蕭戰看向監寺說道:「雖然你有些老糊塗了,但我還是會建議由你負責暫時管理雍和宮,畢竟你為人正直善良,做事踏實,雖然愚鈍了些,但是總比那些偷奸耍詐之人要好很多。」
監寺不敢再說話了,趕緊說道:「阿彌陀佛,謝謝你的寬宏大量,佛祖保佑你。」
蕭戰:「你們寺院除了這裡,還有比這兒更安靜或者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
監寺想了想說道:「那就只有藏經閣。」
頓了一下又搖頭道:「藏經閣在雍和宮內屬於西配殿區域,香火旺盛,是遊客常訪之地,並不安靜。」
蕭戰:「藏經閣還能上香嗎?」
監寺:「藏經閣是一棟三層建築,一層是法輪殿,供奉宗喀巴大師像及釋迦牟尼銅像,供遊人上香拜佛。二層三層為藏經樓,遊客止步,就連寺內僧人沒有我和住持的允許,也不得私自進入藏經樓,平日裡,只有兩名長老負責打理藏經樓。」
蕭戰頓時眼前一亮,說道:「你快帶我們去藏經樓。」
監寺這回很痛快道:「好。」
夏可可反應極快,說道:「蕭戰,你懷疑柳士元利用忍者的隱身術藏在藏經樓里?」
蕭戰點點頭道:「有這種可能,你想啊,所有出入口被我們封控,無人機在天上盯著,俗話說得好,雁過留聲,人過留影,柳士元一行人不可能平白無故失去蹤跡。」
「老東西在跟咱們玩燈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