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三木繁夫就這樣死了?」
張國強拎著手槍走過來問道!
就看他手裡的槍口依舊對準地上已經咽了氣的三木繁夫,似乎三木繁夫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復活似的…
蕭戰笑道:「不然呢!」
張國強:「蕭少,神忍是忍者中的最高境界了,三木繁夫這麼差嗎?」
蕭戰笑道:「張隊長,你什麼意思嘛,難道非要讓我被三木繁夫殺死嗎?」
張國強嚇得趕緊解釋道:「蕭少,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忍者中的神忍咋這麼差勁呢?」
「被你一刀就解決了。」
這時夏可可說道:「張隊長,蕭戰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三木繁夫練的是忍者殺人術,而蕭戰練的是一招必殺技,對方講究完整的殺人動作和殺人技巧,而蕭戰練的是特種作戰中的一擊必殺技,講究的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用最短的時間,找到對方弱點,然後一擊必殺之,如果雙方在擂台上遵守比賽規則,應該三木繁夫要略勝一籌,但是在現實搏殺中,在沒有任何限制的情況下,當然蕭戰的一擊必殺技更實用。」
「這就是他們兩者之間的不同。」
「說到底,戰場上奉行的是叢林法則,適者生存,以強者為尊。」
蕭戰看到夏可可肩膀上裹著的外套都被鮮血浸透,於是問道:「夏處,你去處理一下傷口,以免傷口感染了,這裡交給我好了。」
夏可可搖頭道:「那怎麼行,柳士元還沒抓到呢,我怎麼能離開呢,再說了,我沒那麼嬌氣,輕傷不下火線是國安的戰鬥精神。」
蕭戰點點頭道:「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我們一起去抓柳士元。」
「沈軍,通知警方上來收屍。」
沈軍:「是。」
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夏可可:「蕭戰,我聽你話的意思柳士元和三木洪夫還在雍和宮裡?」
蕭戰:「所有出入口都被我們的人控制,天上又有無人機盯著,地下管線也被臨時關閉,並派有專人負責看守。」
「試問,柳士元如何能逃走呢?」
「他就是長翅膀也飛不出這天羅地網。」
夏可可豎起大拇指說道:「怪不得你一開始就讓我派人把雍和宮四周的地下管線全部關閉並派人看守,原來你早知道柳士元還在雍和宮沒有逃走。」
蕭戰:「剛才那條信息你看了吧?」
夏可可:「看了。」
蕭戰:「不出意外的話,柳土元現在身邊除了三木洪夫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夏可可:「就是不知道這裡死的幾名高級忍者是不是柳士元身邊的忍者。」
蕭戰:「不管是不是,已經被我們殺死這是不爭事實,想必柳士元知道了會心疼死。」
夏可可:「這種人有心嗎?」
「蕭戰,你說他會藏在哪裡呢?」
蕭戰笑笑道:「雍和宮這麼大,與其費心費力去找,不如讓柳士元自己現身。」
夏可可沒聽懂蕭戰的意思,眨了眨眼問道:「你是說讓柳士元自己岀來?」
「這可能嗎?」
蕭戰:「這有啥不可能呢?咱們大張旗鼓興高采烈以戰勝者的姿態把三木繁夫和忍者屍體拉走,然後解除戒嚴,把人員都撤了,你說柳士元會不會出來?」
夏可可聽到後頓時眼前一亮叫道:「對呀,這招引蛇出洞我咋沒想到呢?」
「蕭戰,還是你厲害。」
蕭戰:「不是我厲害,而是你陷入一個誤區,老想著如何找到柳士元,這就跟手握一把沙子似的,你總怪沙太滑留不住,卻沒想過是不是自己攥的太用力了,從一開始就用錯了方向。」
夏可可:「有道理,有些事越急於辦成反而容易適得其反,甚至導致失敗,這就叫欲速則不達,急於求成反而擾亂判斷!」
「蹬蹬蹬。」
這時一群警察從樓梯衝上來,為首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正是齊敬天。
齊敬天看到蕭戰眼前一亮,上前說道:「蕭戰,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幹的事,別人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好傢夥連殺幾名高級忍者,這些人一直都在市局通緝令名單上。」
「蕭戰,你這次立大功了。」
蕭戰:「齊局長,這事不是我乾的,是夏處長帶人幹的,我就是打醬油跑跑腿,你把功勞都記在夏處長他們身上。」
夏可可級別沒齊敬天高,兩人又都是體制內的精英。
就見夏可可上前向齊敬天禮敬,沒想到扯到了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她呲牙咧嘴,嘴唇打瓢說道:「報告齊局,我們國安行動處正在執行抓捕潛伏間諜行動,請你指示!」
齊敬天是副市長兼市局局長同時也是市安全局局長,而夏可可是國安部直屬行動處處長,雖然級別比齊敬天低三級,但齊敬天也不敢托大,畢竟夏可可是國安總部的人,從某些方面來說,夏可可的權限比她還要大。
於是齊敬天回禮道:「夏處長辛苦了,你受了傷快去醫院治療,這裡交給我。」
夏可可:「謝謝齊局關心,輕傷不下火線,我能挺住。」
蕭戰:「齊局長,你咋親自來了? 」
齊敬天:「我接到上面大佬電話不來能行嗎?大過年的都不消停,蕭戰,你們就不能等過完年再動手嗎?」
蕭戰聳聳肩說道:「那怪我了?我也不想現在啊,可對方卻等不及殺人滅口想跑路。」
「我們不動手行嗎?」
「齊局長,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蕭戰一點沒給齊敬天面子,況且面子不是誰給的,而是自己掙得。
蕭戰煩她一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指責自己……
齊敬天俏臉一沉喝道:「蕭戰,你什麼意思呀?別以為你有靠山,我就不敢動你!」
蕭戰淡然一笑說道:「高手從來不找靠山,而是把自己活成一座山。」
齊敬天好看的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說道:「那你活成一座山了嗎?」
蕭戰盯著齊敬天那雙很美的眸子,說道:「你說是就是,我認為是就是,但是一個人骨子裡的思想、信念和本心,是別人無論如何都模仿不來的。」
「我們要一直打磨自己的內心,清楚地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想做什麼樣的事,然後堅定地守住那份初心。」
「齊局長,希望你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齊敬天聽到後頓時臉色大變,厲聲喝道:「蕭戰,你幾個意思?」
「你是在警告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