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知道好歹,非要和我比試,那我就打到你服了為止。」
蕭戰挑眉說道!
副隊長冷笑道:「想讓我服你,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常言道,勝者為王 敗者為寇,我們傭兵界一向以王者為尊,我要輸了任由你處置,如果你輸了,就放我們離開,不得為難我們。」
蕭戰:「一言為定!」
副隊長:「駟馬難追!」
小隊長覺得這樣非常不好,畢竟蕭戰是接頭人,而且又是秦老大的姑爺,不管誰輸誰贏都會傷了和氣,以後見到秦老大自己不好交代。
但他知道副隊長一向心高氣傲,眼高於頂,平時就連自己都讓他幾分。
而且小隊長知道副隊長其實是柳士元的人,一直隱身在傭兵團里暗中監視秦漢文……
就聽小隊長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沒有必要比試,蕭戰也是為我們的安全著想,只要確保我們人身安全,放下槍也是可以的。」
小隊長的意思很明確只要放下槍,確保大家能活命,畢竟京城地區管控非常嚴格。
就見副隊長雙眼一翻厲聲喝道:「隊長,你想幹嘛?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小隊長頓時氣得不行,暗自道:「既然你不知好歹,就讓你在蕭戰跟前吃吃虧也好,讓你知道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蕭戰扔掉菸頭用腳踩滅,沖副隊長道:「你說怎麼比。」
這時耳麥中,沈軍說道:「教官,乾脆讓我一槍狙了他得了,這種不知好歹的傢伙,根本不配跟你動手。」
蕭戰敲了一下耳麥,意思讓沈軍閉嘴。
這時夏可可在耳麥中說道:「蕭戰,無人機拍到柳士元和齊敬天在海峰大師的帶領下向後山去了,應該是找人屠小隊匯合。」
「另外袁參謀帶人跟過去了,建議你這邊五分鐘之內解決戰鬥。」
蕭戰低聲道:「明白。」
這時副隊長說道:「蕭戰,你剛才大言不慚說十分鐘之內幹掉我們十人傭兵小隊,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和你比冷兵器吧。」
蕭戰淡然一笑說道:「刀槍無眼,生死自負,你確定用冷兵器嗎?」
副隊長:「我確認用冷兵器,刀劍無眼,生死由命。」
「刷!」
就見副隊長從大腿外側拔出一把容光閃閃的匕首,手腕在空中挽了一個刀花,然後指著蕭戰囂張地叫道:「別廢話了,來吧。」
蕭戰瞥了一眼其他傭兵,看到傭兵們一個個都看向自己,不少人眼神中流露出狂熱的興奮和不安的躁動。
蕭戰知道要想讓傭兵們放下手中的槍,只有打敗副隊長才能服眾。
蕭戰向副隊長招招手,然後淡定說道:「你先動手吧。」
副隊長見蕭戰如此裝逼,而且還跟自己托大,連刀都不拿,要空手跟自己搏殺,頓時心中暗喜道:「蕭戰,你這是裝逼過頭自尋死路,怨不得我了,我只要趁機把你殺了,柳先生肯定會重重獎勵我。」
就見副隊長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向蕭戰撲去,手中的匕首在冬夜冷光下閃著冰冷的死亡寒光……
蕭戰一直在暗中觀察副隊長,在其身形一晃撲過來的時候,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突然,蕭戰大腦中猛地閃過三木繁夫跟自己在藏經樓決鬥時撲向自己的情景。
蕭戰頓時明白過來,暗罵道:「我操,怪不得不聽話,原來這小子是小日子忍者啊。」
電光石火間,
這時副隊長已經撲到蕭戰跟前,匕首在手中飛速旋轉,由直握變為反手握匕首,手腕一抖,由右向左反手橫掃蕭戰的脖子。
這招是他的成名必殺技。
這要是掃中蕭戰的脖子必然血濺當場。
神仙難救。
千鈞一髮之際,
蕭戰猛地低頭躲過。
「嗖!」
匕首從蕭戰的頭頂一掃而過,順帶著切斷幾根被風吹起的亂發。
副隊長見自己的成名絕招被蕭戰輕易躲過,心中一驚,曾幾何時,自己用這絕招殺了不下十幾人。
總是屢試不爽。
今天竟然讓蕭戰輕鬆就躲過了。
看來蕭戰確實有兩把刷子,怪不得蕭戰能殺了三木武夫和三木繁夫兄弟倆。
當下,
副隊長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
就見他身體猛地一個旋轉,手腕一抖,改反握為正握,左腳向前邁出一步,右手向前猛地突刺,匕首直插蕭戰心窩,這要被插中心臟,蕭戰必然會當場斃命。
蕭戰暴喝一聲;
「你找死!」
就見蕭戰雙手在空中一搓,右手向前一探,快如閃電般的抓住副隊長握刀的右手,同時猛地向上猛地一抬,左手從上而下重重地砸下。
「咔嚓!」
不等副隊長反應過來,他的右手就被砸斷成兩截,露出白森森的斷骨,血流如注…
「嗷……。」
副隊長發出悽厲的慘叫,由於實在太疼,導致其整張臉都疼變形顯得猙獰可怖。
蕭戰一招重創副隊長,順勢奪下他的匕首,不容分說,手腕一抖,再次暴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免費送你一個透心涼。」
「噗!」
匕首深深地插入副隊長的心窩。
「啊…。」
副隊長的尖叫聲半途突然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已經氣絕身亡……
心臟都刺爆了,不死才怪呢!
「撲通。」
副隊長的屍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啊,他一招就殺了副隊長,厲害!」
傭兵中有人興奮地驚呼道。
另一名傭兵說道:「是副隊長自己要跟蕭戰比試冷兵器,都說了刀槍無眼,生死自負,他技不如人,怨不得人。」
蕭戰瞥了這名說話傭兵一眼,說道:「你是明白人,願賭服輸。」
然後看向小隊長說道:「我本想饒他一命,但他犯了一個致命錯誤暴露了其小日子忍者的身份。」
小隊長驚訝叫道:「啊,副隊長是小日子忍者?我咋不知道呢?」
蕭戰指著屍體說道:「你若不信,撕開他的衣服,在他的左胸上有一朵金色的櫻花紋身,這是高級忍者的標誌。」
小隊長將信將疑,但還是上前撕開副隊長胸前的衣服。
「噝……。」
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正如蕭戰所說的那樣,在副隊長左胸有一朵金花的櫻花紋身。
只是此時櫻花紋身已經被鮮花染紅,在夜色中閃著一抹妖曳的光…
「我操,原來副隊長真是小日子人啊。」
「媽逼的,小子藏著挺深啊,怪不得平時天氣再熱他從來都不和我們一起洗澡,原來是怕暴露自己身份。」
蕭戰抬起頭目光掃過傭兵們的臉,說道:「放下槍,保你們平安,如不服從,他就是你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