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知道三木洪夫在哪裡。」
柳士元神色慌張結結巴巴地說道。
齊敬天氣得兩眼一瞪厲聲喝道:「柳士元,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形勢?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你再跟我裝瘋賣傻,我就殺了你。」
柳士元:「你不經過法院審判就殺我,你這是知法犯法,公報私仇,你也要坐牢。」
「刷!」
齊敬天舉起手槍對準柳士元的腦袋,冷聲道:「柳士元,我數三下,你如果還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會毫不猶豫開槍將你的狗頭打爆,然後就說你拒捕襲警就我當場擊斃,我是市局局長,你說別人是相信我的話呢?還是相信一個死人的話呢?」
「撲通。」
突然,柳士元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抱住齊敬天的腿痛哭流淚叫道:「齊局長求求你別殺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齊敬天被柳士元的舉動直接給弄懵了……
整個京城上流社會誰不知道柳士元是軍人出身,向來殺伐果斷,做事狠辣無情,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爛慫了?
這時夏可可說道:「齊局長,你別問了,這個柳士元也是假的。」
齊敬天聽到後再次驚呆了…
就見夏可可上前一把抓住柳士元的衣領將其控制住,然後伸手從其臉上撕下來一張矽膠人皮面具。
頓時柳士元變成另外一張陌生人的臉……
齊敬天氣得身體都在發抖,堂堂市局局長陰溝裡翻船了…
夏可可一把將假的柳士元推倒在地上。
假柳士元像條被扒了皮的死狗癱倒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面如死灰…
夏可可將兩張人皮面具扔在石桌上,說道:「齊局長,這兩個假傢伙是替罪羊,你就一點沒發覺不對勁嗎?」
齊敬天早氣得半死,咬牙切齒道:「夏處長,我要知道是這兩個是冒牌貨,我早殺了他倆,我還會跑到這深山裡來演戲嗎?」
齊敬天走到假柳士元跟前蹲下身盯著其眼睛,用沙漠之鷹抵住其額頭,然後一字一句問道::「你再敢說一個不字,老娘就打爆你的狗頭,說,你和假的三木洪夫是什麼時候跟真人調包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假的柳士元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嚇得身體如篩糠般抖動起來,哆嗦著說道:「我和假的三木洪夫早就躲在雍和宮釋迦牟尼像的肚子裡,真的柳士元和三木洪夫先出去跟你見面說話,然後藉口要化妝成和尚又回到釋迦牟尼像的肚子裡,就在這時候我們兩個冒牌貨出去跟你上車,等我們走了,真的柳士元和三木洪夫藉機逃離了雍和宮。」
「呼……。」
齊敬天氣得大口喘著粗氣,高聳挺拔的山峰都氣得跌宕起伏,咬牙恨恨地說道:「完美的計劃,藉助化妝成和尚的樣子,又借著天黑看不清,我被柳士元給耍了。」
「這下好了,所有的計劃都失去價值,再想抓住柳士元恐怕比登天還難。」
「真他媽氣死我了。」
齊敬天氣得爆粗口了。
夏可可安慰道:「齊局長,事已至此,趕緊想補救辦法吧。」
齊敬天:「老東西狡猾如狐,我以身為餌,就是想找到老東西在軍方的棋子,然後將其一網打盡,這下好了,功虧一簣。」
「夏處長,你立即恢復網絡信號,我要向上面匯報情況。」
夏可可對著耳麥說道:「情報組請立即解除網絡屏蔽恢復通信功能。」
「情報組明白。」
夏可可聽到噼里啪啦的敲鍵盤聲。
「三、二、一,恢復正常網絡信號。」
夏可可:「齊局長,信號已恢復。」
齊敬天走到旁邊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夏可可看著假柳士元問道:「這麼說山洞裡的人屠小隊也是假的了?」
假柳士元搖頭道:「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柳士元交代的計劃執行。」
夏可可見問不出有價值的情報。
於是又問道:「你們倆到底是什麼人?」
「又為何會假扮柳士元和三木洪夫?」
假柳士元知道自己不說實話肯定沒好果子吃,於是說道:「我們倆都是柳家的傭人,因為我身高胖瘦都跟柳士元差不多,所以柳士元讓我平時多模仿他說話的聲調和走路姿勢,我也沒辦法呀,不聽話就會被殺掉。」
夏可可暗自道:「柳士元果然早有準備,老東西走的每一步都透著算計和陰謀。」
這時齊敬天打完電話回來對夏可可說道:「上面讓我們立即對山洞裡的人屠小隊進行清剿,現在誰是現場指揮長?」
夏可可:「是總參的袁參謀。」
停頓一下又道:「我懷疑人屠小隊也是假的,只是故意放出來的一個誘餌而已!」
齊敬天:「我也懷疑是柳士元的計謀,但無論如何都要一看究竟,即使是假的也要將其消滅掉,堅決解除隱患。」
夏可可將一個耳麥遞給齊敬天,又對著耳麥說道:「袁參謀,齊敬天局長要傳達上級最新指示。」
袁紅軍:「收到。」
齊敬天:「袁參謀,我是齊敬天,我的特別識別碼為xxxxxx,上級命令立即對人屠小隊發動攻擊。」
袁參謀:「收到,識別碼通過驗證。」
「我們馬上採取行動。」
齊敬天結束對話後對夏可可說道:「我們過去看看人屠小隊是真是假!」
夏可可:「好。」
突然,
夜色中,從山洞方向響起一陣激烈的槍聲。
等齊敬天和夏可可帶人趕到現場時,戰鬥已經結束,五名身穿黑色作戰服屍體躺在山洞口,全部被擊斃,沒有一人投降……
袁紅軍查看完屍體後說道:「這些人不是真正的人屠小隊,戰鬥力太弱,而且他們每個人的左胸都紋有一朵藍色的櫻花紋身。」
「哎!」
齊敬天嘆了口氣說道:「聊勝於無吧,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夏處長給我一輛車,我要立刻回城追查柳士元。」
夏可可:「我也要回去支援蕭戰,搞不好蕭戰要面對一場惡戰。」
齊敬天:」這次是我疏忽大意了,中了柳士元的狸貓換太子之計,希望城裡別出什麼亂子,否則,我難辭其咎。」
「我剛才已經下達全城戒嚴的指令,又派出特警隊趕去蕭戰家。」
「希望一切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