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萬重山跨入房間對柳士元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柳士元的蕭戰,突然看到柳士元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驚喜神色…
蕭戰頓時心中大驚飛身撲向萬重山。
同時大叫道:「夏處長快出去,老東西要使詐!」
夏可可一直都提著十二分小心,聽到蕭戰叫喊,出於對蕭戰的信任,二話不說,飛身躍起撲向門口…
大家別忘了,萬重山可是久經戰陣的老兵,反應不可謂不快,就在蕭戰向他撲來的時候,他聽到蕭戰示警後立即轉身向門口衝去,幾乎與夏可可和蕭戰同時衝出房門…
房間裡,
就見柳士元身上一道火光一閃而過……
旋即,
「轟隆隆。」
地動山搖。
「嘩啦啦。」
房間瞬間被炸塌了一角,碎石瓦礫摻雜著人體碎肉鋪天蓋地砸在蕭戰後背上。
「咣當。」
無巧不巧,一塊炸飛的紅木茶几重重地砸在蕭戰後背上……
「嗯哼!」
蕭戰疼得悶哼一聲,就覺的後背疼痛難忍,胸口更是一陣發悶,呼吸不暢,嗓子發癢,脖子一梗,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
「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而被蕭戰護在身下的萬重山和夏可可卻安然無恙…
「嘩啦啦。」
守在外面的獵豹突擊隊士兵沖了過來。
萬重山被震得昏頭轉向被士兵扶起來。
他感覺後脖頸有熱呼呼的東西在流淌。
他以為自己負傷了,於是用手摸了摸弄了一手鮮血,但發現自己並沒有負傷,他身上的血是蕭戰吐的。
這時他聽到夏可可顫抖的聲音叫喊道:「蕭戰,你醒醒,蕭戰,你哪裡負傷了?」
萬重山忙看去就見蕭戰躺在夏可可懷裡,臉色蒼白,雙眼緊閉,沒有一絲反應,顯然是昏死過去了。
萬重山大聲命令道:「快去叫醫生來。」
大院裡有自己的專屬醫院,裡面的醫生都是教授級別的專業級醫療專家。
「是!」
一名士兵答應一聲跑走了。
「呃!」
這時蕭戰輕吟一聲緩緩醒來。
夏可可看到蕭戰醒來頓時喜極而泣道:「蕭戰,你嚇死我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秦歡歡交代啊。」
蕭戰轉了轉眼珠說道:「我沒事,就是後背被東西砸了一下,有點疼,你扶我起來。」
萬重山趕緊說道:「蕭戰,你先不要動,等醫生來了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到內傷和其他方面的傷。」
蕭戰笑道:「我沒那麼驕氣,我自己身體有沒有受內傷,我自己知道的。」
「夏處長,你快扶我起來,我要看看狗日的柳士元炸成啥樣了,狗日的,真是好算計,想把我們三個人炸死給他墊背。」
夏可可犟不過蕭戰只好將他扶起來。
蕭戰看到柳士元剛才待得地方被炸成一個幾米大坑,房間也炸塌了半邊,到處都是碎肉渣渣亂飛的場景,比三木洪夫的人體炸彈要強上一個檔次……
蕭戰伸手撿起一塊碎肉,說道:「老東西想玩三木洪夫那一套,臨死前還想拉我和萬副總長當墊背,真是用心歹毒啊。」
萬重山心有餘悸說道:「說實話,我還真上當了,聽到鼴鼠計劃我就沒想那麼多,差一點陰溝裡翻船,蕭戰、要不是你,我今天就交待在這兒了。」
「蕭戰,我欠你一條命。」
蕭戰:「首長你言重了,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我欠你的何止是一條命呢。」
這時幾名醫生急匆匆趕過來。
萬重山:「蕭戰,不管怎樣你先去檢查一下身體,千萬不能大意。」
夏可可也很是擔心地說道:「是啊,蕭戰,你剛才都吐血了,還是檢查一下放心。」
「現場有萬副總長和我呢!」
蕭戰剛要說話,看到爺爺和一幫人走過來,他們先是聽到爆炸聲,然後又接到匯報,聽說萬重山和蕭戰差一點被炸死,
這幫人頓時都急了。
尤其是蕭懷安急得不行,
這幫人走到蕭戰面前。
蕭懷安關切說道:「蕭戰,你受傷了?」
蕭戰搖頭:「我沒有受傷。」
蕭懷安心疼說道:「你都吐血了還沒受傷?」
蕭戰:「我那是被炸飛的紅木茶几砸中後背吐血了,已經沒事了。」
蕭懷安又問道:「怎麼會發生大爆炸?」
萬重山說道:「柳士元在身體裡藏有人體炸彈,是植入皮膚下面的那種,加上有郝明遠幫忙,讓其矇混過關險些釀成大禍。」
蕭戰憤憤說道:「這次不管涉及到誰一定要一查到底,嚴懲不貸。」
這時醫護人員過來給蕭戰檢查身體。
蕭戰擺手道:「我沒事,不用檢查。」
萬重山臉一沉說道:「蕭戰,你必須去醫院接受檢查。」
蕭戰見萬重山急了,也就不再說話。
夏可可扶著蕭戰躺在擔架上,小聲在其耳邊打趣說道:「這回你還敢不聽話嗎?」
「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蕭戰被噎得無語了…
夏可可對醫護人員說道:「抬走吧。」
醫護人員推著擔架走了,夏可可跟上去照顧蕭戰…
蕭懷安和眾人望著現場一片狼藉,皺眉問道:「現在查到頭緒沒有?」
萬重山:「經調查柳士元之所以會假扮張長山,可能他們之前早就計劃好了,張長山有把柄被柳士元拿捏住了。」
「但是張長山又心有不甘,於是就讓他兒子偷偷告訴蕭戰,說他今天不來,如果看到他在現場,那個人一定是柳士元假扮的,
「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呢?」
萬重山實話實說道:「是蕭戰告訴我的,蕭戰還推測出柳士元還可能會假扮張長山混進來,讓我及時把假的張長山給控制住。」
「我為了不打草驚蛇,就把另外幾位個人也一起請到這間休息室。」
「蕭戰趕到後,柳士元就露餡了。」
蕭懷安望著血肉橫飛的現場,說道:「柳士元,你跟我鬥了一輩子,沒想到,你最後落此下場,罪有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