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下。」
蕭戰向兩名特種兵擺手說道。
「咣當。」
兩名特種兵直接把姚兵扔到地上,當兵的人最看不起軟骨頭的人,何況還嚇得大小便失禁的呢,這種人在當兵人眼裡就像是垃圾一樣。
姚兵顧不上身上的臭氣熏天趕緊跪地沖蕭戰磕頭,邊磕邊哭道:「蕭少饒命啊,我也是沒辦法呀是……。」
蕭戰直接打斷姚兵的話,對夏可可說道:「夏處,姚兵交給你審問。」
夏可可會意說道:「好的沒問題。」
然後看著姚兵說道:「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你也知道害怕啊。」
「來人,把他帶到外面車裡。」
「是。」
兩名特種兵答應一聲上前拽著姚兵的兩條胳膊就走……
姚兵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哪經得起這般拖拽,兩條胳膊疼痛難忍,疼的呲牙咧嘴叫道:「哎喲,你們輕點啊,太疼了。」
夏可可跟在後面低聲喝道:「姚兵,你也知道疼啊,你就慶幸蕭戰剛才沒當場殺了你,你跟柳士元比起來怎麼樣?他都被蕭戰給殺了,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如果你不老實交代問題,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甚至你的家人因為你而陪葬!」
官場上說話向來如此,恐嚇詐騙、威逼利誘,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反正讓你腦袋發懵,精神崩潰就對了。
姚兵苦瓜臉說道:「夏處長,我保證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你能先找個褲子給我換一下嗎?我太難受了,把你車弄髒是小事,萬一臭味熏著你了就不好了。」
夏可可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平時虎假虎威慣了吧,真遇到事當場就嚇尿了。」
姚兵尷尬地說道:「蕭少上來就要斃了我,太嚇人了。」
夏可可對一名特種兵說道:「你去找條褲子來給他穿,確實太臭了。」
「是!」
這名特種兵轉身去車裡找衣服,他們一般執行任務都會多帶一件作戰服,以備不時之需。
與此同時,
張宗權快步走到蕭戰面前伸出手,滿臉笑容說道:「蕭少,謝謝你來解圍。」
蕭戰沒有伸手跟張宗權握手,而是對現場跟姚兵一起來的人說道:「你們現在回去向王安明報到,他會安排你們。」
「謝謝蕭少。」
「謝謝蕭少。」
這些人如獲大赦紛紛感謝後離去。
剛才姚兵的下場他們都親眼所見,更是見到了蕭戰殺伐果斷的樣子,一個個早嚇得膽顫心驚,腿肚子直抽抽。
蕭戰轉身看向張長山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所為何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姚兵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不同的是,你們要是被他帶走,九死一生,而我可以保證你能活命,但前提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張宗權張嘴剛要說話被張長山制止。
就聽張長山對蕭戰說道:「我早知道有這麼一天,誰讓我一時糊塗犯下錯誤,又被柳士元抓住把柄,我迫不得已幹了許多不想幹的事,這是我的報應。」
蕭戰打開視頻開始錄像,說道:「時間緊迫你簡明扼要地說重點。」
張長山點點頭:「好!」
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幾年前,柳士元還在軍中效力的時候曾跟我搭檔過,當時我們兩個人關係非常好,也對脾氣,所以我對他不曾設防,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暗中給我下套,然後抓住把柄讓我為他辦事。」
蕭戰挑眉道:「挑重點說,這些瑣事以後向專案組交代就行。」
張長山愣了愣,旋即問道:「蕭少,你想聽什麼?」
蕭戰:「你為什麼要張宗權提前給我遞話,並暗示我?」
張長山:「柳士元逼迫我跟他執行鼴鼠計劃,我知道如果聽柳士元的話,我就會跌進萬丈深淵,萬劫不復而且會遺臭萬年。」
蕭戰問:「鼴鼠計劃到底是什麼?」
張長山答:「取而代之。」
蕭戰問:「為什麼?」
張長山表情嚴肅道:「都是利益集團在背後運作,雙方又不肯和解妥協,導致某些利益集團損失慘重,所以才策劃出鼴鼠計劃,據我所知,今天的行動只是鼴鼠計劃的前奏而已。」
蕭戰聽了心中大驚不已。
張長山:「據我了解柳士元只是鼴鼠計劃中的執行人之一。」
蕭戰驚訝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會接手柳士元?」
張長山搖頭道:「我不知道。」
蕭戰看其不像在撒謊,又問道:「你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張長山答:「不是某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據我所知,許多大家族暗中有參與,用他們的話叫利益共享,大家結成利益聯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不參與,其他家族就會聯合起來孤立他。」
蕭戰問:「你既然不想跟柳士元同流合污沆瀣一氣,就應該堅決抽身,你這樣不上不下算什麼呢?是想觀望哪邊在這次博弈中獲勝,你在選邊站隊,我說的對嗎?」
張長山老臉通紅一片,無言以對。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蕭戰繼續說道:「你在軍中四十多年,上過戰場,流過血,殺過人,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官場最怕牆頭草,這招看似聰明,實則愚蠢到家了。」
「哎!」
張長山嘆了口氣道:「蕭少,看在我提前向你示警的份上,求你對我從輕處理,我只想回到老家養花種地安度晚年,從此不問江湖事。」
蕭戰:「路是你自己選的,輸贏你都得承認,你是軍人,就應該勇敢面對,摔倒了爬起來,爬不起來你也得爬起來,這是軍人的尊嚴和血性,你可以一個人在夜晚崩潰,但天一亮,你還得繼續努力,我會如實跟上面匯報,最終怎麼處置你,我就不知道了,這是我能為你做到的最好結果。」
張長山:「謝謝蕭少。」
蕭戰想了想說道:「我之所以幫你,是你之前選擇信任我,讓張宗權提前向我示警!」
」我蕭戰恩怨分明,你投之以桃,我報之以李,你這段時間就在家裡待著吧。」
張長山見蕭戰不帶走他,頓時感激涕零,動情說道:「謝謝蕭少,你的大恩大德我張長山永記於心、永世不忘。」
蕭戰看向張宗權說道:「張公子,你就安心陪你父親在家裡呆著吧,別想著逃到國外,天下之大,已經沒你容身之處。」
「我也不嚇唬你,你父子二人現在走出家門,說不定就有無數子彈射向你們。」
張宗權臉色大變,尷尬道:「我聽蕭少的話,哪裡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