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白澤祥辦公室門口。
張向東被蕭戰擋住去路,聽完蕭戰一番話之後,頓時嚇得冷汗如決堤之水洶湧而出,趕緊一把將蕭戰拉到旁邊小會客室。
臉色煞白地帶著哀求說道:「蕭少,你誤會了,那套房子根本不是我的,是我幫一位同事租的呢,她剛參加工作不久對周邊環境不熟,我跟她父親又是老同學,人家拜託我照顧一下,我總不能不管吧,再說了,同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另外,瑞士銀行帳戶的事更是無稽之談,我怎麼可能在海外開戶頭呢。」
「肯定是你弄錯了。」
蕭戰冷笑道:「是嗎?張副局長,你今年五十多歲了,又身居高位多年,你跟剛參加工作的最底層工作人員有接觸的必要嗎?」
「就像你說的那樣,老同學拜託你照顧他女兒,你把他女兒幫忙到床上去了嗎?」
「如果讓你這位老同學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猜,他會不會殺了你呢?會不會舉報你。」
「你說那套房子是你租的,請問你租金給誰了,房產證上的名字雖然不是你,但是是你一個遠房親戚,你是干刑警工作的,這種小兒科的謊言你自己信嗎?」
「你每周、一三五過去找小警花,每次都是晚上八點去,十二點前離開,請問這四個小時的時間,你們孤男寡女在幹什麼呢?」
「你千萬別跟我說你是正人君子,是柳下惠坐懷不亂,你們只是看電視什麼都沒幹。」
張向東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看向蕭戰的眼神充滿恐懼之色,小聲哀求道:「蕭少,你別說了,是我一時衝動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蕭戰根本不理他,而是繼續說道:「瑞士銀行帳戶雖然不是你的名字,但帳戶實際控制權在你手裡,你曾用該帳戶給你在漂亮國上學的女兒轉過四次錢,每次二十五萬美元,正好夠一個人上學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用,另外,在洛杉磯富人區某幢某號有一套三層豪華別墅,房主是你女兒綠卡上的英文名字,你女兒剛畢業,現就讀一家科技公司,年薪二十多萬美元,她能買得起價值一千多萬美元的豪宅嗎?」
「請問你這些又該如何解釋呢?」
張向東見蕭戰對自己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驚得內心直突突,把心一橫說道:「蕭少,這些資料你都是從哪裡弄來的呢?」
蕭戰:「你承認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就告訴你從哪裡弄來的資料。」
張向東咬了咬後槽牙說道:「蕭少,你開個價吧。」
蕭戰譏諷道:「你覺的我像缺錢的人嗎?」
張向東再次咬牙說道:「那這樣吧,我們互相交換條件,你和蘇子豪以及蘇梓星的事情,我給你壓下去,你把我的事壓下去。」
蕭戰冷笑道:「你覺的給這樣的條件,我會答應你嗎?何況殺手團潛入京城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相反我知道之後,第一時間就向上面作了匯報,並讓夏處長繳了殺手們的械,然後派出一組行動人員押送殺手出境。」
「我所做的一切都合法合規,且向上面做了報備,有人證,有物證,更有現場視頻,所以你以此事找我的茬,註定以失敗告終。」
張向東咬了咬牙又道:「蕭少,我讓那個女人陪你,另外我再給你一千萬現金,今天這事翻過去,行嗎?」
蕭戰搖搖頭眼神中流露出鄙夷之色說道:「張向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
張向東眼底深處一抹厲色一閃而過。
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感情用事。
小不忍則亂大謀。
於是把牙一咬心一橫說道:「蕭少,我知道你不差錢,但誰又嫌錢多呢,我最多能給你五千萬,這是我全部的家當了。」
蕭戰搖搖頭冷冷道:「我不要你錢,你的事我也可以不管,但你必須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找我的麻煩?」
張向東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心裡感覺自己窩囊極了。
自己本來是來給白澤祥施壓,讓蕭戰收斂一些,沒想到,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真他媽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蕭戰見張向東猶豫不決,挑眉說道:「既然張副局長不願說,我就不為難你了。」
蕭戰說完轉身就走。
張向東一把拽住蕭戰胳膊,哀求道:「蕭少請留步,有事好商量,我是真不能說啊,我一旦說了,我一家老小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求求你了。」
蕭戰揶揄道:「當走狗的下場最後必然是眾叛親離,孤苦伶仃,當走狗要有當走狗的本事,不僅要會咬人,還要學會光吠不咬人,不然走狗沒當成,先被別人給宰了,吃了狗肉席,說明你這走狗當的不合格。」
張向東:「對不起蕭少,我真的不能說。」
蕭戰咧嘴道:「你不能說,你可以寫啊。」
張向東愣了愣,看到蕭戰眼神中充滿嘲諷之色…
蕭戰:「我沒時間跟你耗,要麼你寫出幕後指使者的名字,要麼我給王明安打電話。」
然後蕭戰掏出手機看了看手機屏幕,咧嘴說道:「不好意思,剛才忘了關視頻錄音功能,我倆剛才的對話都被錄下來了。」
「撲通。」
張向東直接跪倒在地,哀求道:「蕭少,求你了,千萬別發給王明安,否則,我一家老小都得死。」
蕭戰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抬腿就走…
下一秒,
張向東一把抱住蕭戰的腿,低聲說道:「有人指使我給你施壓,想讓你到此為止,不要再查下去,反正柳士元已死,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身上。」
蕭戰心中一驚,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張向東是受人指使……
蕭戰想了想說道:「張向東,你起來吧,不如咱倆合作演出大戲,你敢嗎?」
張向東不解地看著蕭戰問道:「蕭少,讓我演什麼大戲?」
蕭戰:「只要你聽我的安排,等這齣大戲演完之後,我會向法院求情對你從輕發落。」
張向東說道:「我怎麼相信你?」
蕭戰笑了笑道:「我的底牌可以給你了,我是某某某的人,現在該你了。」
張向東知道上了蕭戰的當。
但已經沒辦法了。
自己聽了不該聽的話。
只好說道:「是某某某指使我對你施壓。」
蕭戰聽到這個人名字並沒有感到驚訝。
暗自道:「果然是他,藏得真夠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