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辦公室里,
就聽白澤祥問道:「夏處長,如果現在清算秦漢文,就會跟秦歡歡繼承的事發生衝突,畢竟清算這種事不能拿到桌面上來說。」
「您看這事怎麼辦為妥呢?」」
夏可可想了想說道:「白部長,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白澤祥沉聲道:「當然要聽真話,我是那種不務實的人嗎? 」
夏可可:「那就先拖幾天,等秦歡歡把秦家財產都繼承過來,咱們再啟動清算程序。」
白澤祥眼神掃了一眼門口,說道:「你是怕蕭戰有情緒?」
夏可可搖頭道:「不是,蕭戰才不在乎秦歡歡能不能繼承秦家家產,再說了,秦家那些家業都不足蕭家產業百分之一,我是想著這件事要辦好了,白部長能趁機收攏人心。」
白澤祥眼前一亮、吸了口煙說道:「是啊,我剛才還在想如果這時候動了秦家產業,秦歡歡肯定會生氣,畢竟即將到手的幾個億的家產就這樣沒了,擱誰都窩火,到時候秦歡歡肯定會跟蕭戰吹枕邊風,你說蕭戰會不會為這事跟我產生隔閡呢?」
夏可可:「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敢亂下結論,你還是自己去問蕭戰吧。」
白澤祥想了想說道:「你的建議有道理,反正外人又不知道清算計劃,那就先把這件事壓一個月等秦歡歡繼承走完流程了,我們再啟動清算計劃。」
「夏可可,清算計劃就由你負責吧!」
「你有什麼要求嗎?」
夏可可:「個人要求沒有,只是清算計劃目標是多少呢?有個大概方向我好把握個度,畢竟這是掏空人家家底的事啊。」
白澤祥:「 A的意思是讓這些人就剩一個底褲,誰讓他們跟柳士元後面混呢,常言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對這些犯了罪的人必須嚴懲不貸。」
夏可可:「我心中有數了。」
夏可可停頓一下又道:「白部長,有件事我想跟你匯報一下。」
白澤祥好奇問道:「什麼事你直說。」
夏可可繼續說道:「這次市局局長齊敬天參與對柳士元的行動,她還隻身一人待在柳士元身邊,其行為確實讓人敬佩。」
「但據她自己所說,她是奉命接近柳士元,目的就是尋找合適的機會收網把柳士元等人一網打盡。」
「但是,讓人奇怪的是,她連真假柳士元和三木洪夫都沒看出來,以她的能力和專業水平不應該啊。」
「我和蕭戰當場拆穿假柳士元和三木洪夫後,齊敬天卻藉口有任務離開現場,現在不知所蹤,我總覺得齊敬天許多行為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相關規定,其中必然有鮮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想對她上手段,查出她到底是人還是鬼。」
白澤祥聽完沉默了足足十幾秒,又點燃一支煙,這才說道:「齊敬天的事很複雜,我知道的不多,據我所知,齊敬天的父親在三十年前由於投資失敗導致齊家陷入困境,瀕臨破產邊緣,後來有一股神秘力量注入巨資將齊家從破產邊緣拉了起來,我懷疑這股神秘力量就是柳士元背後的財團。」
夏可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齊敬天的行為就能解釋的通了,因為齊家不可能平白無故受到別人的恩惠,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利益交換。」
白澤祥:「蕭戰對此是怎麼看呢?」
「你要知道對一名副部級領導幹部上手段,要經過嚴格的審批程序,即使我都不能下達這樣的命令,除非有確鑿證據證明其犯罪行為或嚴重違法違紀。」
夏可可:「要不把蕭戰叫進來你問他。」
白澤祥:「好。」
夏可可走到門口看見蕭戰正在跟馬鋒說話,而白澤祥的秘書則坐在旁邊的辦公桌前忙碌著,於是說道:」蕭戰,白部長叫你。」
蕭戰走過來說道:「叫我什麼事?」
夏可可眨了眨眼說道:「你自己去問。」
蕭戰走進辦公室問道:「白部長,找我什麼事?」
白澤祥:「齊敬天是怎麼回事?」
蕭戰看了一眼夏可可。
夏可可點點頭。
蕭戰知道了。
因為之前他和夏可可商討過齊敬天的行為,於是說道:「四個字,神出鬼沒,以她的級別完全不應該深入一線作戰,更不應該以身為餌待在柳士元身邊,她說是想將柳士元等人一網打盡,這話反正我是不信。」
「另外,柳士元和三木洪夫能從雍和宮順利逃脫,齊敬天功不可沒,還有最值得懷疑的地方就是,她竟然沒有發現,她親自開車從雍和宮帶出來的柳士元和三木洪夫竟然是兩個替身,一對冒牌貨,這對於一名有著神級偵探稱號的女警官來說,不應該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白澤祥:「蕭戰你懷疑齊敬天有陰謀?」
蕭戰:「齊敬天說自己是臥底,還說是奉A大佬的指示接近柳士元,我記得當時問你,你也說不要傷害齊敬天,還說她身份特殊,所以我不好下結論。」
白澤祥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蕭戰,說道:「你看看上面內容吧。」
蕭戰接過文件看去。
下一秒,
就見他瞳孔收縮盯著文件上面的字說道:「這麼說她真是奉A大佬之命在行動。」
白澤祥看了一眼蕭戰和夏可可說道:「我之所以會問你們倆齊敬天的事,就知道你們倆肯定會懷疑齊敬天。」
「齊敬天也知道你們倆不會相信她,所以提前跟我作了匯報,並要求在適當的時候拿出來給你們倆看。」
夏可可遲疑一下說道:「這麼說齊敬天早就知道跟她從雍和宮出來的柳士元和三木洪夫是冒牌貨,包括假的人屠小隊?」
白澤祥:「是的,她假裝不知道就是要穩住真的柳士元和三木洪夫,給後面的行動創造機會,你們倆分析的情況基本屬實,當年齊家確實接受柳士元背後財團的資助,才從困境中崛起,齊敬天父親確實跟柳士元簽了協議成為其棋盤中的大車。」
蕭戰:「齊敬天這麼做就不怕柳士元和其背後的勢力將協議公之於眾嗎?」
白澤祥:「齊敬天知道此事後,就知道如果按照柳士元的要求去做,齊家到最後會成為柳士元及背後勢力的犧牲品,所以她讓父親住院就說突發疾病,由她去跟柳士元對接……。」
蕭戰挑眉道:「好聰明的女人啊。」
夏可可:「這麼說柳士元以為拿捏了齊家,沒想到反被齊敬天給拿捏,最終導致他整個計劃出現漏洞被我和蕭戰抓住機會。」
白澤祥:「大概就是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