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市不動產登記中心門口。
電話那頭趙蕊蕊聽到秦歡歡這樣說話,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惹她不高興了。
自己現在有求於秦歡歡,於是趕緊低三下四地說道:「歡歡,你說的對,我以後一定會注意說話分寸,保持距離和邊界感。」
秦歡歡不想再跟趙蕊蕊說話,跟八百個心眼的女人聊天太累,於是說道:「趙蕊蕊,你記一下我助理電話,你以後有事直接找她,我會叮囑她幫你的事辦好。」
「電話號碼是……。」
趙蕊蕊哽噎地說道:「謝謝歡歡,沒有你,我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秦歡歡打斷趙蕊蕊的話,說道:「趙蕊蕊,我幫你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不管怎樣那是一條生命,再說了孩子是無辜的,不能把大人的過罪加在他身上。」
「你一定帶好孩子畢竟她是生下的肉。」
趙蕊蕊:「歡歡,你太有大愛了,我讓孩子認你乾媽吧。」
秦歡歡對趙蕊蕊的話嗤之以鼻,根本不接她的話,乾脆地說道:「就這樣吧,我還有事要辦。」
「吧嗒。
秦歡歡說完不等趙蕊蕊說話就掛了電話,然後走過去對蕭戰說道:「老公,剛才是趙蕊蕊打來電話。」
蕭戰驚訝道:「她打電話給你幹啥?」
於是秦歡歡就把在趙蕊蕊身上發生的奇葩事情說了一遍……
幾個人聽得都唏噓不已!
尤其是兩名律師聽了後對視一眼,又看向蕭戰,他們倆是蕭氏集團法務部工作人員,其中那名中年男子是法務部總監,名字叫寧以明,女子是他的助理叫姚靜靜。
就聽夏可可說道:「趙蕊蕊就是太貪婪了,在T國出事之後,是蕭戰看在她和你同學的份上,加上朱俊傑做污點證人,這才把她帶回來,沒想到她回來後還跟朱俊傑混在一起,真是胸大無腦子的女人。」
「現在好了,又多了個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種,朱俊傑現在不要她了,一個女人帶個孩子以後日子不好過啊。」
蕭戰挑眉道:「以趙蕊蕊的能力根本養不活孩子。
秦歡歡點點頭道:「所以我答應趙蕊蕊先供她把孩子養到上幼兒園,然後她去我公司上班,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啊。」
夏可可:「歡歡,你就是太善良了,之前趙蕊蕊和朱俊傑那麼欺負你,還把你拐賣到T國去割腰子,你不但不記恨,還出手幫她,我只能說你的格局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秦歡歡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是可憐那個孩子啊,大小也是一條命啊,讓我眼睜睜看著一條小生命就此夭折,我做不到啊。」
這時蕭戰對寧以明說道:「寧律師,你安排人手介入趙蕊蕊這件事,找到孩子的親生父親,按照法律法規幫孩子討要撫養費。」
寧以明:「知道了蕭總。」
秦歡歡說道:「根本趙蕊蕊所說,這個孩子的今親生父親應該是嚴文龍和黃鵬飛,這兩個人雖然死,但還有家人和財產,你們從這兩個人身上做文章,通過DNA親子鑑定來確定誰是生父,然後通過法律途徑為孩子取得應有的合法權益。」
寧以明:「知道了秦總,我馬上安排人手開始調查。」
秦歡歡現在是兩個公司的老闆。
現在又繼承了秦家的產業。
可以說是妥妥的秦總人設。
蕭戰指著不動產中心大門說道:「老婆,快進去簽字吧。」
「寧總監他們都把手續辦齊了。」
秦歡歡:「知道了老公。」
姚靜靜:「秦總,請跟我來,這邊請。」
秦歡歡:「謝謝。」
十分鐘後。
秦歡歡在文件上籤完所有的名字,並按了手印,拿著寫著自己名字的新辦的秦家不動產登記證走出大廳。
秦歡歡來到蕭戰跟前說道:「老公,我跟寧律師說了把屬於你的資產也做個婚先登記,這件事你別說了,這次聽我的好嗎?」
夏可可也說道:「蕭戰,你要理解歡歡的心情,不然的話,她總覺得虧欠你太多。」
秦歡歡向夏可可投去感激的目光……
蕭戰吐出一團煙霧,對寧以明說道:「你就照我夫人的意思辦吧。」
寧以明恭敬道:「好的蕭總。」
蕭戰看向秦歡歡說道:「老婆,這回你滿意了。」
秦歡歡嬌羞道:「謝謝老公支持我工作,愛你喲。」
夏可可笑著打趣道:「你們夫妻倆能不能別那麼酸甜膩歪啊,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蕭戰笑道:「你要羨慕就抓緊找男朋友。」
夏可可:「你以為找男朋友是去菜市場買菜呢,一抓一大把呢。」
「嘟嘟嘟。」
突然,蕭戰的手機響了。
見是馬鋒打來電話,趕緊接通問道:「馬鋒什麼事?」
電話那頭馬鋒語氣沉重地說道:「蕭哥,我爸剛才打電話來說,村長帶人到我家下達最後通牒,明天必須拆除我家房子。」
「我已經跟白部長請好假了,我馬上就回去,特意告訴你一聲。」
蕭戰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說道:「馬鋒,你別急,我把手頭上的事情安排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咱爸咱媽。」
馬鋒:「蕭哥,你工作太忙了,我回去可以處理的,我就不相信村長能一手遮天。」
蕭戰沉聲道:「兄弟你聽我的好嗎?我跟你一起回去,就這麼定了,你先準備好,等我電話吧。」
馬鋒只好說道:「那好吧。」
蕭戰放下手機對寧以明說道:「寧總監,你把手頭工作安排一下,跟我出趟遠門。」
寧以明應聲道:「好的蕭總。」
蕭戰對秦歡歡說道:「老婆,我陪馬鋒回趟鄉下,他的哥哥是我特戰小隊成員,為國捐軀了,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現在卻被村長欺負,說他家的老房子是違章建築,不僅不給一分錢補償,還要強制拆除。」
「真他媽世界一大什麼樣的妖魔鬼怪都跑出來橫行霸道,真以為自己是土皇帝呢。」
夏可可:「當地政府不管嗎?」
蕭戰:「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我怕馬鋒一個人回去搞不定這件事。」
「馬鋒和馬沖一樣都是老實人,我不能看著老實人吃虧,更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為國捐軀卻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