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總裁辦公室里。
秦歡歡正在埋頭處理文件,放假上班第一天需要處理的文件實在太多。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
秦歡歡頭都沒抬說道:「請進。」
「吱。」
門輕輕推開。
花穎拿著文件夾走進來說道:「秦總,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聊。」
秦歡歡見是花穎,於是放下筆站起來說道:「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快坐下說話。」
「喝茶?還是咖啡?」
花穎猶豫一下說道:「來杯咖啡吧!」
「郭特助她人呢?」
「剛才外面辦公室沒見到她人。」
秦歡歡走到咖啡機前放入咖啡豆現磨咖啡,說道:「我讓她出去辦點事。」
「花穎,你找我什麼事?」
花穎:「秦總,我看了《貴婦膏》的代理合同,也跟法務總監溝通了一下,對方的條件很是苛刻,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苛刻的合作條款,給我一種感覺,好像對方不願意跟我們公司做生意似的。」
「秦總,你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嗎?」
秦歡歡端過來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杯放在花穎面前,一杯自己喝。
就見她先輕呷一口香醇可口的咖啡後,這才不急不忙說道:「能有什麼問題呢?」
「其實合同條款苛刻是好事,對雙方都是一種約束,大家都按照合同約定條款做事,按照正規流程進行操作就不會有問題。」
「元芳芳的公司是世界知名企業,又是外企,想代理她公司產品的企業多如牛毛,條件苛刻也在情理之中,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花穎一口喝乾滾燙的咖啡,驚得秦歡歡目瞪口呆,忙說道:「花穎,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咖啡,小心燙壞了嘴巴。」
「你有啥事說嘛,你這是幹嘛呀?」
花穎放下杯子,臉都燙紅了說道:「歡歡,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本來不想找你,畢竟你是公司老闆,你有最終決定權,可我的內心和我的理智都在告訴我,必須找你說說,這份代理合同絕對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我都能看出來這裡面有問題,我就不相信你看不出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秦歡歡盯著花穎的眼睛淡淡道:「哦,你看出什麼問題來了?不妨說岀來聽聽吧。」
花穎沒想到秦歡歡會反問,咬了咬燙紅的嘴唇,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道:「我仔細認真地看了幾遍合同文本,以對方這種相當苛刻的條件,一般的公司都不會同意,而你卻偏偏毫不猶豫就同意了,說明你事先跟元芳芳溝通過,你們私下裡是不是達成某種共識,如果沒有,我的個人意見是不能簽。」
「畢竟我們公司有自己的品牌和產品,也可以選擇其他品牌進行合作,《貴婦膏》並不是我們唯一的選項。」
秦歡歡看著面前的花穎,心中暗道:「還是花穎真心為我好啊,但現在還不能告訴她實情,萬一不小心泄露出去,自己就會陷入被動局面,那就不好辦了。」
但她嘴上說道:「花穎,你想多了。」
花潁:「歡歡,這份代理合同看似利潤豐厚,實則在執行過程中存在很多問題。你還是認真考慮一下,聽聽法務意見。」
秦歡歡淡然道:「做生意就是要看中利潤率,只要利潤高就可以做,問題多怎麼啦,把問題解決掉不就行了嗎?」
花穎急得不行說:「這不是解決問題的事,做生意看利潤確實是重點,但也要看利潤是否合理,會不會帶來潛在的風險。」
秦歡歡:「人這一生就是不斷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無論面對何人何事,都要主動迎上去,永遠不把自己置於低位,不做受害者,永遠做問題的解決者,我有信心做好跟《貴婦膏》的代理合作。」
秦歡歡頓了頓又道:「我一直都在告訴自己,問題來了不是因為我倒霉,而是因為我配得上這場考驗,解決了是能力的證明,解決不了,是經驗的積累。」
「真正的成長就藏在和每一個問題的交手之中,強者從不會對過去後悔,只會對下一個問題說,放馬過來,我全盤接下。」
花穎站起來有些沮喪地說道:「那好吧,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向門口走去。
秦歡歡:「花穎,晚上一起吃飯。」
花潁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秦歡歡……
秦歡歡笑道:「沈軍跟蕭戰出去辦事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晚上睡我家,到時候我有話跟你說。」
花穎收到沈軍發來的信息,知道沈軍跟蕭戰去鄉下了,晚上回不來,於是笑道:「恭敬不如從命。」
秦歡歡:「那晚上我們去吃火鍋吧。」
花穎頓時眼前一亮,對她這種無辣不歡的人來說,沒有什麼事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問題,於是笑道:「我要吃最辣的那種。」
秦歡歡笑道:「行,聽你的。」
與此同時,
一輛邁巴赫正在疾馳。
沈軍開車,馬鋒坐在副駕駛。
后座上是蕭戰和寧以明。
剛才寧以明仔細詢問了馬鋒一些情況。
就聽寧以明說道:「蕭總,根據馬鋒講的這些情況,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他家的老房子是八十年代初期修建的磚瓦結構平房,後期陸陸續續在院子裡蓋了豬舍,牛棚,廁所以及雞舍和雜物間,這些在農村地區是很普遍現象,不涉及到違建問題,只要宅基地是在馬鋒父親名下就沒有問題。」
蕭戰挑眉道:「我在想,村長不可能不知道這些,那麼他強行認定馬鋒家房子是違章建築,這裡面是不是有其他貓膩呢。」
寧以明是學法律,幹了二十多年律師,反應很快,說道:「蕭總懷疑村長是受他人指使,故意這麼做。」
「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這時馬鋒接話說道:「我們家是外來戶,村里全部都姓尤,就我一家姓馬,所以經常受到村民欺負,尤其是村長一家,我記得小時候,常常因為村長辦事不公,我父母跟村長理論,但是每一次到最後都被迫妥協,所以我爸從小就教育我和哥哥,長大要去當兵,出人頭地,村里人就不敢欺負了。」
「我和我哥一前一後從學校當兵走了,尤其是我哥當上特種兵之後,村里人還真的對我家好了很多,後來我哥犧牲了,加上我進入保密單位不能泄露我的真實身份,村里人就以為我沒出息,又開始欺負我父母,還說我沒本事在部隊裡養豬。」
「直到這次拆遷,村里人說我家是外來戶,當初蓋房子的宅基地是村集體的,我家不應該分拆遷款,所以就以違章建築為由要趕我父母走,他們就是想把拆遷補償款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