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快跑呀,這點子太厲害了。」
「我操,黃毛哥和九哥在這小子手裡一招都沒過了,咱們上去也是白給趕緊快跑吧。」
「這小子太他媽狠了,黃毛和九哥都被打斷一手一腳,他倆戰鬥力是咱們當中最厲害的都打不過,咱們上去就是白送人頭,為了幾百塊去送死,不值啊。」
「風緊、扯呼!」
「嘩啦啦。」
剩下幾個年輕人一邊叫喊著一邊飛快跑回水泥橋上,然後騎上各自的摩托車或電瓶車,把速度開到最大,頭也不回地跑了…
俗話說得好,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沈軍的兩次出手太狠辣,太勇猛,直接嚇跑了這幫人。
沈軍看著空無一人的水泥橋,笑罵道:「狗日的跑得真快,老子還沒打過癮呢。」
「咣當。」
這時蕭戰推開車門下車,走到黃毛跟前說道:「喂,別叫了,再叫也沒人來幫你,我聽的還嫌煩,我一煩就想發火,一發火就想打人,我打人有個壞毛病,就喜歡打斷別人的四肢,特別喜歡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那樣我就會異常的興奮。」
黃毛和那個年輕人聽蕭戰這樣說話,頓時嚇得不敢叫喊了,兩人看向沈軍和蕭戰的眼神充滿驚恐之色。
尤其是黃毛心中暗罵道:「你丫這哪是壞毛病啊,簡直就是變態啊。」
蕭戰看向黃毛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又是誰讓你們在這裡攔路搶劫?」
黃毛:「我們不是攔路搶劫,我們是來找馬鋒那小子的,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
黃毛說完就後悔了……
自己嘴巴真賤,不應該把這事說出來,但說過的話猶如潑出的水,覆水難收了。
蕭戰:「我就喜歡你這種心直口快的人,你繼續說,誰讓你來找馬鋒麻煩?」
黃毛猶豫不決,說還是不說……
沈軍拎著鋼管過來指著那個年輕人說道:「你和黃毛都斷了一手一腳,黃毛比你還多掉了一嘴的牙齒,你要不要跟黃毛一樣。」
年輕人嚇得趕緊搖頭道:「我不要,我不要,大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沈軍:「你說出背後的指使者我就放過你,不然的話,恭喜你可以去按一嘴的金牙了,三、二、一,你說不說?」
年輕人早嚇得不行,沈軍的狠辣給他造成巨大的心理陰影,趕緊說道:「我說,我說,我們是縣執法局的人,是李副縣長讓我們來辦事的,我就知道這麼多。」
然後指著黃毛說道:「他是我們隊長,你們問他。」
年輕人說完偷偷看了一眼黃毛,眼神中充滿不屑之色。
沒辦法,為了自保,他不得不把黃毛推上前……
蕭戰看向黃毛說道:「你來補充吧,我不喜歡沉默的人,遇到這種人就想打他一頓。」
黃毛又暗自道:「你丫真變態。」
嘴上卻說:「大哥,我們也沒辦法呀,不聽領導話,領導就給小鞋穿,在這一畝三分地界上,誰不知道尤長慶的大名。」
「人家上面有人。」
黃毛又把尤長慶推了出來……
這年頭誰管誰呀。
人不為己 天誅地滅。
蕭戰挑眉問道:「原來你們倆都是體制內的人啊,你們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黃毛不認識蕭戰,更不知道蕭戰的厲害,於是說道:「在這裡,尤家人做事的風格就是法律,無人敢違背。」
「兄弟,我看你應該是馬鋒的朋友,我勸你別在為馬鋒出頭了,免得把自己搭進去。」
蕭戰:「哦,怎麼個搭進去法?」
黃毛以為蕭戰害怕了。
於是繼續說道:「尤家三兄弟聽說過嗎?那是城裡的大官,要人有人,要勢有勢,手眼通天呢。你何必為馬鋒把自己的路堵死呢,這年頭為朋友兩脅插刀的就是傻逼,不插朋友兩刀就不錯了。」
蕭戰笑道:「你小子不講究啊。」
黃毛:「這年頭人不為己 天誅地滅。」
蕭戰:「你還知道什麼?」
黃毛:「沒有了,我們替人辦事要懂規矩,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兄弟,你讓我們倆走吧,碰到你們算我倆倒霉。」
「反正我們倆已經盡力了,還把自己弄的斷胳膊斷腳,這樣也好,證明我們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蕭戰扯嘴道:「那你們倆走吧。」
黃毛和那年輕人聽到後頓時眼前一亮,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爬起來互相攙扶著走向水泥橋頭,那裡有他倆各自的電瓶車。
「轟。」
沈軍駕駛著邁巴赫駛上水泥橋向尤家村衝去…
說來不知道是巧合呢,還是沈軍有意為之,黃毛和年輕人一個斷了左腿,一個斷了右腿,就連胳膊也是正好左右各斷一隻,就跟老天爺給他倆搭配好了似的。
此時,
黃毛兩個人正好搭配成一個完整的人,互相攙扶著走到橋頭坐下。
然後黃毛掏出手機打通電話說道:「老大,我們行動失敗了,不是我們無能,而是對方太過厲害。」
「馬鋒全程沒下車,對,全程沒露臉。」
「老大,我和小九一人斷了一條腿一隻胳膊開不了電瓶車,你安排人快來接我們倆。 」
黃毛放下手機,對年輕人說道:「小九,你叔剛才說了讓我們去醫院檢查治療。」
年輕人叫小九,大名李豪九,是副縣長李永勝的侄兒。
山塘鎮鎮長李豪五是他親堂哥。
就聽李豪九咬牙切齒說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馬鋒必須死,打我的那個人必須死,最後說話的那個年輕人最少打斷一條腿一隻胳膊,不然,我一輩子都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道坎,敢惹老子,敢打老子,老子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李豪九知道蕭戰的真實身份,不知道他會不會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到後悔呢?
「吧嗒。」
黃毛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遞給李豪九,說道:「小九,我認為咱倆因禍得福。」
李豪九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道:「黃毛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黃毛:「我看馬鋒找來的人很不簡單,那個年輕人站在我面前,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在發顫,後背發涼,這種強烈的壓迫感是我從來沒有過,就連尤家三兄弟都不曾給我如此強烈的窒息感。」
「可想而知,這個年輕人不好惹。」
「以我的眼光,年輕人的能力絕對在尤家三兄弟之上,所以,小九啊,咱倆去醫院躺著,其實是老天爺在幫咱倆,讓咱倆躲過更大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