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遲早我會親手把他們抓起來將之繩法。」
「把狙擊槍給我看看。」
蕭戰目光冷冽說道。
沈軍將一支狙擊槍遞給蕭戰。
蕭戰伸手接過狙擊槍,頓時一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這種國產狙擊槍他太熟悉了……
蕭戰看了一眼狙擊槍槍托旁邊的一組編碼,頓時心中冷笑道:「果然是從衛戍區出來的槍枝,又離目標近了一點。 」
不懂的人看不出槍枝上面這組編碼里所包含的內容,但是真正懂得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奧秘。
蕭戰對這編碼太熟悉了。
因為部隊識別碼通常使用二進位數碼編成,主要由區分部隊身份的代碼和用於檢查編碼正確性的校驗碼組成。
區分部隊身份的代碼由多位數碼構成,位數由被識別部隊的數量多少確定,需事先按照一定的規則編制分配;校驗碼由1位數字構成,其值由編碼中比特位為1數量的奇偶性而定。
這時沈軍小聲說道:「戰總,那兩名逃走的狙擊手肯定是軍人,他們的戰術動作我太熟悉了,即使不是現役也是退役軍人。」
蕭戰點點頭將狙擊槍扔給沈軍,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沈軍,此事暫時保密,你把這兩支槍的編碼拍下來給我。」
沈軍接過槍說道:「明白。」
蕭戰抬起頭看向現場。
此時現場所有人都看向蕭戰,許多人看向蕭戰的眼神充滿忌憚之色…
因為蕭戰的出現,現場立即來了大反轉,副局長汪大勇因為偷襲蕭戰,被蕭戰當場一槍爆頭而死……
蕭戰的殺伐果斷讓這些人心有餘悸。
另外兩位制服男被遠程狙擊滅口而死……
現場這些人都知道今天這件事不好辦,這裡面的水太深。
他們在等蕭戰下一步指示。
蕭戰看向那名臨時現場指揮員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目前是什麼職務? 」
這人身體一震朗聲道:「報告,我叫方志剛,是縣刑警大隊副大隊長。」
蕭戰點點頭,指著地上兩具無頭屍體問道:「這兩位被滅口的制服男你認識嗎?」
方志剛搖搖頭道:「不認識,他們不是我們縣局的人。」
這時旁邊一人小聲說道:「這兩個人是尤長慶身邊的保鏢,尤長慶派他倆跟在汪大勇身邊就是為了專門對付馬鋒。」
蕭戰冷笑道:「兩個私人保鏢穿著公家制服,專門對付一名現役軍人真是諷刺至極。」
「尤長慶真是好算計啊。」
「方大隊長,我命令你立刻帶領現場所有警務人員回去,這裡由我親自接管處置。」
方志剛舉手敬禮:「是,調查員同志。」
方志剛向現場其他警察下達指令道:「所有人立刻返回縣局。」
「是!」
其實這些警察早就想走了,副局長汪大勇都死了,自己待這兒弄不好一個不小心會惹火上身,自己得不償失啊。
蕭戰又道:「方志剛,從現在起,你接替汪大勇的職務升任副局長,稍後我會通知相關部門下達任命通知書。」
方志剛聽到後面情一滯,旋即說道:「謝謝特別調查員同志。」
蕭戰看著方志剛帶人走了,然後快步走過去對馬友善和吳秀英說道:「老爸、老媽,你們受苦了,我來晚了,你們放心,誰把你們的房子拆了,我讓他原樣給你們蓋起來。」
馬友善和吳秀英老淚縱橫、哽咽道:「蕭隊長,你能來看我們就夠了,我們老兩口也想明白了,房子拆了就拆了,尤家勢力太大了,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造孽啊,壞人自有老天爺收他們,天下之大總有我老兩口安身一偶之地吧。」
蕭戰流淚道:」老爸老媽,那不行,尤長慶他憑什麼強拆你們的房子,按照國家相關政策即使要拆遷必須要有相應的補償措施和標準,而且未徵得房屋主人的同意不能強制拆除,這些都是明文規定的法律法規。」
馬友善擦了擦混濁的眼睛說道:「尤長慶家大業大,其三個兒子個個都是大官,咱們惹不起躲得起吧,現在尤長慶誣告小鋒是殺人犯,蕭隊長,你本事大,快帶小鋒走,跑得遠遠的,我們老兩口不怕死,更不怕尤長慶,大不了我們兩條老命跟他尤長慶拼了。」
蕭戰:「老爸,老媽,我和馬鋒回來就是給你們討回公道,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副局長違反黨紀國法我照樣殺他。」
「你們二老放心好了。」
「沈軍,你帶二老去車裡坐著,保護好二老的安全,我和馬鋒去找尤長慶。」
沈軍:「是戰總。」
「兩位老人家,你們請跟我來。」
馬鋒走到蕭戰跟前指著地上三具屍體問道:「戰哥,這三具屍體怎麼處理?」
蕭戰:「不急,這叫殺雞儆猴,讓尤長慶這幫人看看,他們有幾條命跟我們斗。」
馬鋒擔心道:「戰哥,畢竟是人命,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蕭戰:「不會,你放心好了。」
馬鋒:「戰哥,你剛才拿出的那個特別調查員的證件是真的嗎?」
蕭戰笑道:「哈哈哈,咋了馬鋒,你小子連我也不相信嗎?」
馬鋒尷尬地笑了笑:「戰哥,我肯定信你,只是你事先沒說心裡沒底。」
蕭戰笑道:「聽你這話心裡就很虛啊,放心吧,我這證件是最高級別簽發的,保證比珍珠都真,上面特意讓我來徹底調查此事。」
馬鋒聽到後臉色瞬間變了變,說道:「我家這么小的事都驚動上面了?」
蕭戰點點頭實話實說道:「因為牽扯到你,還有烈士家屬,另外,我也不瞞你了,他們要對付的不是你和你的父母,他們對付的我,因為我把他們計劃給打亂了,殺了他們許多人,他們想殺我,但在京城他們沒有任何機會,所以他們就利用你家拆遷這件事來故意做文章,目的就是把我引來,然後設計好陷阱讓我往裡鑽。」
蕭戰頓了頓,然後內疚地說道:「應該說,是我連累了老爸老媽。」
馬鋒聽得一頭霧水……
他哪裡知道這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鮮為人知的秘密,遲疑了一下說道:「戰哥,你沒騙我吧?」
蕭戰扯嘴道:「我騙你幹啥呢?」
「我們倆是一條戰線上的人,面對的是同一個敵人,你家拆遷只不過是他們找的切入點而已,包括尤長慶都被他們當槍使了,還有尤長慶的三個兒子最後都是他們的炮灰。」
馬鋒聽到後頓時大驚失色。
這信息量也太大了。
問道:「戰哥,你說的他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