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黑夜來得格外的早。
尤其是身處大山中的黑夜更要早一些。
此時,夜幕降臨,四周群山環抱,影影綽綽的黑影像是從天空中倒扣下來似的,將整個尤家村籠罩在陰暗之中……
蕭戰和馬鋒站在倒塌的房屋廢墟前。
就聽蕭戰說道:「他們是一群人,是一個組織,也是一個棋盤上的棋子,但他們的幕後真正指使者現在還不知道是誰?」
馬鋒跟在白澤祥身邊時間不短了,尤其是白澤祥調到國安這邊擔任部里領導之後,馬鋒跟在他的身邊多少聽說一些事。
就聽馬鋒問道:「戰哥,你說的他們是跟柳士元的案件有關嗎?」
蕭戰點點頭,
馬鋒又問:「柳士元不是已經引爆人體炸彈,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嗎?」
「他的那些棋子也被你們抓得七七八八了,現在又從哪裡冒出來他們呢?」
蕭戰苦笑道:「柳士元死了不假,但他只是鼴鼠計劃中的其中一個執行者而已,他死了,還有人在繼續執行鼴鼠計劃。」
「另外,我們之前抓得那些棋子,只是棋盤上一半的棋子,現在柳士元死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另一半棋子被自動激活了,這次事件就是棋子針對我的報復計劃,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利用你家拆遷為由把我引出來,然後想方設法幹掉我。」
「我這樣說你應該聽明白了吧?」
「噝……。」
馬鋒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抬起頭警惕地看看四周,似乎在擔心什麼,說道:「戰哥,那你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蕭戰笑道:「馬鋒別擔心,我們的支援已經趕到,他們在暗中保護我們呢。」
「呼……。」
馬鋒鬆了口氣,問道:「是你之前聯繫的袁參謀他們嗎?」
蕭戰:「是他們,但只是先遣人員趕到現場,袁參謀帶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馬鋒不解問道:「剛才那兩名狙擊手逃跑,他們為什麼不及時出手將人留下呢?」
蕭戰笑道:「不讓他們逃走,我們又怎麼能找到他們的老窩呢。」
馬鋒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放長線釣大魚啊!戰哥,但是我覺的你還是太冒險了,畢竟你現在是身價幾千億的蕭氏集團繼承人,萬一你有什麼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蕭戰笑道:「哈哈哈,如果不危險還用我來嗎?再說了,我不來,那些人會現身嗎?有句話叫,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馬鋒敬佩不已地說道:「戰哥,你真的好偉大,我哥沒犧牲前經常跟我講你的故事,每次我都聽得熱血沸騰。」
「我哥、他老崇拜你了。」
蕭戰抬起頭望向遠處黑漆漆的大山輪廓,像是在自言自語道:「我真的很想他們,不知道他們幾個人在那邊過得怎麼樣?那邊會不會跟我們現實中一樣,也有各自的國家和人民,也有各自的軍隊在保家衛國。」
「哎!」
馬鋒嘆了口氣淚眼婆娑說道:「我經常做夢夢到我哥,每次在夢裡我都都對我說同樣的話,他要我跟著你好好干。」
馬鋒伸手抹了一下眼角流下的淚花,繼續說道:「聖經里不是說天堂是美好的世界嗎?那裡沒有苦難,沒有病痛,沒有戰爭,沒有壓迫,大家自由平等地在一起生活。」
蕭戰:「但願是吧!」
「馬鋒,你說我們這裡都鬧到這份上了,尤長慶也不出面協調,這裡可是他的地盤呀,別以為他的兩名保鏢被滅口,他就能脫了干係,他想脫身有那麼容易嗎?」
馬鋒:「尤長慶老奸巨滑,心思縝密,不知道又在想什麼鬼點子對付你呢?」
蕭戰冷笑道:「就他?呵呵呵,還是省省吧,加上他三個兒子一起上,我又何懼!」
「嘟嘟嘟。」
突然手機響了,蕭戰見是袁紅軍打來電話,趕緊接通問道:「袁參謀什麼事?」
電話那頭袁紅軍:「蕭隊,剛剛接到消息尤長慶逃到縣城裡了。」
蕭戰:」情報可靠嗎? 」
袁紅軍:「情報非常可靠,是縣委書記當著我的面打通尤長慶的電話,尤長慶在電話中親口說他去了縣城的別墅,為他老婆過七十七歲大壽,所以帶著兒孫一起回縣城家裡聚會。」
蕭戰挑眉問道:「尤長慶說他三個兒子都回來給他老婆過大壽嗎?」
袁紅軍:「尤長慶就是這麼說的。」
蕭戰:「袁參謀,執行第二套方案。」
袁紅軍:「明白。」
蕭戰掛斷電話想了想打通齊敬天的電話,直截了當說道:「尤大軍在局裡嗎?」
齊敬天似乎知道蕭戰會打電話過來問似的,說道:「尤大軍一個小時前離開辦公室,因為他是市局領導,上面不同意對他上手段,所以尤大軍現在的行蹤,我就不得而知了,尤大軍是系統內的人,他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又熟悉我們那一套流程。」
蕭戰打電話給齊敬天就是要確定尤大軍在不在市局上班,現在目的達到了,於是說道:「謝謝齊局長,我欠你半個人情。」
齊敬天好奇問道:「蕭戰,你說欠我半個人情,什麼意思嘛?我活這麼大第一次聽人說,欠半個人情的呢!」
蕭戰笑道:「你現在不就知道了嗎?」
「至於為什麼是半個人情,如果你監控了尤大軍的行蹤,我就欠你一個人情。」
「因為我已經提前告訴你原因。」
齊敬天實話實說道:「上面不讓我對尤大軍上手段,我也沒辦法啊,再說了,你只告訴我尤大軍身份可疑,但你又沒有確鑿證據來證明,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蕭戰:「齊局長,我現在就在尤家村,我剛才槍斃了縣警察局副局長汪大勇,還有尤長慶兩名保鏢,現在三條人命夠不夠你齊大局長親自出動了?」
電話那頭齊敬天聽到後臉色驟變,問道:「蕭戰,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
蕭戰:「現場照片發給你了。」
突然,齊敬天笑道:「咯咯咯,蕭戰,你是不是知道我在等一個切入點啊。」
蕭戰笑道:「哈哈哈,我們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我知你的心思,你懂我的需求,我們倆何不聯手大幹一次呢。」
電話那頭的齊敬天俏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輕咬紅唇說道:「蕭戰,好好的話到你嘴裡咋就變了味呢?」
蕭戰笑道:「哈哈哈,因為你的思想跑偏了!」
齊敬天知道自己鬥嘴肯定鬥不過蕭戰,於是說道:「我現在就帶人趕往尤家村。」
頓了一下又道:「蕭戰,我們隨時保持聯繫,我要跟你聯手大幹一場,出出老娘心中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