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夜色中,又是兩槍擊中邁巴赫車身,只是這輛邁巴赫是高級防彈車,普通子彈根本擊不穿車身,更別想擊中車內的人。
這時蕭戰發現異常,沉聲道:「馬鋒先不要開槍,對方的目標是邁巴赫里的人,也就是說他們的目標可能是我,媽的,我的嘴就跟開過光似的,剛說完,襲擊就來了。」
這時郝曉東拎著手槍貓著腰跑過來,說道:「蕭隊,聽槍聲應該是兩個人,就在右邊三點鐘方向那片山坡上,我去幹掉他們。」
蕭戰:「你和馬鋒去救邁巴赫車裡的人,同時吸引對方注意力,你們注意隱蔽,不要挨槍子兒,我去收拾這兩個狗雜種。」
馬鋒:「好。」
郝曉東:「是!」
就見蕭戰貓著腰動作迅速無比地隱身在夜色之中…
沈軍在邁巴赫兩條後輪胎同時被打爆的瞬間,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因為他知道下一秒車子就會失控。
由於事發太突然,即使像沈軍這樣受過特殊訓練的軍人大腦也是短暫的一片空白。
當車子失控翻滾時,沈軍已經清醒過來,於是大聲安慰車后座上嚇得失聲大叫的兩位老人。
沈軍大聲喊道:「大叔大娘別怕,這是防彈車,只要繫著安全帶問題不大。」
「咣當。」
這時邁巴赫在翻滾幾圈之後重重地砸在路邊。
兩位老人當場就被震暈過去了。
幸好兩人都繫著安全帶…
不然的話,兩人不死也得重傷……
沈軍躺在車裡不敢出去,因為外面子彈還在不停地擊中車身……
這時候出去等於就是找死。
另外,剛才翻車的時候,可能被震到了某個地方,沈軍解開安全帶後發覺身體一陣陣發麻,手腳有些使不上勁。
他知道在另外一輛車上的蕭戰他們肯定會過來營救他們。
於是他咬著牙拔出插在腋下的手槍,並費力地將子彈上膛,然後靜靜地等待救援……
「砰砰砰。」
又是幾聲槍響。
「噹噹當!」
子彈依舊打在車身上,堅固的防彈鋼板將子彈阻擋在外面……
這時沈軍聽到馬鋒在叫:「沈軍哥,你們怎麼樣?」
沈軍大聲喊道:「我沒事,大叔大娘可能被震昏過去了,他們都繫著安全帶問題不大。」
馬鋒:「沈軍哥,先等一下,戰哥去解決偷襲者了。」
沈軍:「聽槍聲應該是兩個人。」
馬鋒:「沈軍哥,看來你腦袋很清醒。」
這時遠遠的響起幾聲槍響,旋即就沒了動靜,也沒有子彈再打中邁巴赫了。
馬鋒說道:「沈軍哥,對方應該被戰哥幹掉了,我先打開駕駛室救你出來。」
沈軍趕緊道:「馬鋒兄弟,你先救大叔大娘,我自己可以出來。」
「咣當!咣當。」
駕駛室車門和后座車門同時被暴力拽開。
郝曉東伸手將沈軍從車裡拽出來放在路邊,問道:「沈哥,你哪裡不舒服嗎?」
沈軍:「我兩條腿發麻可能車子翻滾時震到脊椎骨了。」
郝曉東:「那你先別動,我叫救護車。」
郝曉東說著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被沈軍制止道:「你先去救大叔大娘。」
郝曉東:「那好吧。」
這時馬鋒已經從車裡把馬友善和吳秀英抱出來,兩位老人這段時間一直沒吃好、沒睡好,又驚又嚇,身體早已達到極限,這次翻車將兩位老人直接震得昏死過去……
馬鋒淚流滿面一手一個人,一邊掐人中,一邊叫喚道:「爸,媽,你們醒一醒,快醒一醒啊。」
這時郝曉東過來幫忙,兩人都受過專業的急救培訓,很快馬友善和吳秀英在馬鋒的千呼萬喚聲中緩緩醒來……
「呃!」
馬友善呻吟一聲睜著混濁的眼睛看著馬鋒問道:「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馬鋒眼淚吧啦道:「翻車了,爸,媽,你們感覺哪裡痛嗎?」
馬鋒不敢說實話,要是讓兩位老人知道遭到槍擊,估計要嚇得心臟病發作。
馬友善感覺了一下,又抬了抬頭,動了動手腳,說道:「痛到不痛,就是有點頭昏。」
吳秀英:「我頭昏目眩,噁心想吐。」
馬鋒:「媽,這是腦震盪的症狀。」
郝曉東:「 我來打電話叫救護車?」
突然,身後響起蕭戰的聲音,說道:「郝曉東,別打電話叫救護車。」
馬鋒知道的事情比較多,立即反應過來說道:「戰哥,你是怕這裡不安全?」
蕭戰也不避諱說道:「這裡已經從上到下都爛到底了,我不可能把老爸老媽交到沒有保障的人手裡。」
馬鋒:「那怎麼辦?」
蕭戰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嘟嘟嘟。」
手機很快接通,齊敬天的聲音:「蕭戰什麼事?」
蕭戰:「我半路遭到襲擊,現有三名傷員,你立即帶人過來,定位已經發給你了。」
電話那頭齊敬天直接爆粗口道:「我操,這幫人想幹嘛?竟敢半路襲擊你。」
「一個個都不想活了嗎?」
蕭戰冷聲道:「齊局長,我剛才幹掉兩名偷襲我們的僱傭兵,你要告訴你的手下,注意安全啊,不可能就兩名僱傭兵潛進來,齊局長,我建議你立刻把特警隊調過來。」
齊敬天也不矯情當即答應道:「好,我現在就打電話。」
蕭戰掛斷電話,又打通袁紅軍的電話,這次袁紅軍竟然沒接,蕭戰又打通夏可可的電話,很快接通,蕭戰說道:「夏處,你把尤大軍,尤大山,尤大海三人給我盯緊了。」
「我們剛剛半路遭到偷襲。」
夏可可聽到嚇一跳,忙問道:「蕭戰,你們人都沒事吧?」
蕭戰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沈軍三人,說道:」應該沒啥大事,你等我通知就抓人。」
夏可可:「明白,我接到你的通知就立即布控了,我馬上再問一下。」
「蕭戰,需要我趕過來嗎?」
蕭戰:「暫時不需要,袁紅軍帶人過來了,你把尤家三兄弟盯死了,媽的,敢讓人半路偷襲我,我要讓他們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夏可可想了想說道:「蕭戰,你冷靜一下,或許偷襲你的人不是尤家三兄弟呢?」
蕭戰聽到後表情一滯,旋即問道:「你的意思是另有人在暗中指揮?」
夏可可:「我的第六感是這樣的。」
「因為尤家三兄弟在我們嚴密監控中,他們所有的行蹤包括通話都被監控,說句不好聽的,就連他們放個屁都記錄在案,他們怎麼可能暗中指揮呢?」
蕭戰聽完後陷入沉思,突然,靈光一閃,旋即又想到一件事,兩件事合在一起,頓時心中一驚,說道:「夏處,你現在馬上去看一下尤家三兄弟在不在?」
夏可可瞬間反應過來說道:「你怕他們玩金蟬脫殼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