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開車不行嗎?」
「杜曉曉,立即執行命令。」
齊敬天面色嚴厲地說道。
杜曉曉看了一眼蕭戰,又看了看表姐齊敬天,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是。」
然後向車隊方向招了招道:「來兩人。」
立即跑過來兩名特警上前扶著馬友善和吳秀英,蕭戰和馬鋒也扶著兩位老人上車。
兩位老人都是明事理的人。
馬友善拉著蕭戰的手說道:「蕭隊長,我們老兩口沒事的,小鋒就交給你了,你們安心工作不要牽掛我們倆,我雖然不知道尤長慶到底犯沒犯法,但我知道他做的許多事都是傷天害理的事,遲早要遭到報應。」
蕭戰聽到後心中一驚,忙問道:「老爸,你知道尤長慶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 」
齊敬天聽到後也往跟前走了幾步。
馬友善繼續說道:「尤長慶說是搞旅遊開發,搞旅遊休閒娛樂一體的溫泉度假村,其實他在山裡還偷偷蓋了許多工廠,裡面有幾百號人在幹活,四周被幾米高的圍牆包圍著,不讓附近村民靠近,一有陌生人靠近,保安就放大狼狗咬人。」
齊敬天頓時來了興致問道:「大叔,為什麼不讓村民靠近,難道工廠里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馬友善搖搖頭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哪裡敢靠近啊,一年前鄰村有兩個男子結伴上山打獵,其中一人誤闖到工廠附近,被保安抓進去到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家屬去鎮上,去縣裡告,根本沒用,人家說根本沒見到這個人,根本說不清楚,家屬都沒地方講理,好好一個活人就這樣沒了。」
蕭戰:「最後怎麼解決呢?」
馬友善:「最後還能怎麼辦,尤長安說是出於人道主義給了那人家屬五萬塊錢了事。」
蕭戰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不由自主地跟齊敬天對視一眼,兩人從彼此的眼神看到相同的疑惑。
蕭戰又問道:「老爸,你們村就沒人在裡面幹活嗎?」
馬友善:「去裡面幹活的人都是尤長慶家裡的親戚,沒出五福的那種,外人一律不收。那些人逢年過節回來從不提在裡面幹什麼活,但他們一個個都發了大財,家家都在縣城裡買房買車。」
齊敬天:「大叔,工廠地址你有嗎? 」
馬友善:「就是從一線天進去的山坳里。關鍵一線天現在有人把守不讓村民靠近,說是怕村民把工廠的先進技術偷學去了。」
這時馬鋒說道:「那個地方我知道,小時候經常和一群小朋友去那裡放牛,山坳里還有一個天然堰塞湖,我們一群小朋友在湖裡摸魚捉蝦,是兒時最喜歡幹的事兒。」
馬友善接話道:「那個堰塞湖現在的水都臭了,湖裡的魚蝦都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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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敬天聽到後臉色變了變,她意識到這條線索的背後一定有「大貨」。
蕭戰對杜曉曉說道:「杜秘書辛苦你把老人送回城裡。」
杜曉曉笑道:「蕭少您客氣了,我把齊局交給你了喲,嘻嘻嘻。」
「轟!」
杜曉曉說完腳踩油門開走了。
蕭戰臉色微變,他又不傻,聽杜曉曉的話覺得有點彆扭,啥叫交給我?
齊敬天尷尬地說道:「蕭少,杜曉曉是我表妹,平時被我慣壞了,這丫頭就是心直口快,嘴巴沒把門的,你別往心裡去。」
蕭戰已經恢復正常笑道:「杜秘書沒說錯,你不會開車,當然坐我的車。」
沈軍說道:「戰總,您的車摔得四腳朝天,兩條輪胎報廢,還怎麼開啊?」
蕭戰笑道:「那就擠袁參謀的車。」
齊敬天:「我可以擠出一輛警車給你們用。」
蕭戰:「謝謝,不用了,你自己用吧,後面還有硬仗要打。」
齊敬天是那種事業型女人,聽蕭戰說打硬仗,接話道:「我聽大叔剛才說的話,我懷疑尤長慶山裡的工廠有大問題。」
蕭戰:「齊局長,那你現在怎麼決定?」
齊敬天:「我想聽聽你的建議,畢竟你是這次事件最高指揮官,以你的任務優先。」
蕭戰點點頭,略一思索說道:「齊局長,我們兵分兩路,你帶人去一線天工廠,我現在懷疑尤長慶在山裡非法製造D品,既然知道線索乾脆就不一做二不休打掉它,如果證據確鑿,這也是尤長慶的罪證之一。」
齊敬天果斷應道:「好。」
蕭戰:「齊局長,地方的警察一個都不能用,如果人手不夠,你可以再從外地緊急調人支援,或者我讓軍方支援,你們市局裡的人最好也別用,尤大軍從刑警隊長到副局長當了二十年警察,身邊肯定不少跟班。」
齊敬天:「我明白,我進山前把所有人的通訊設備全部收繳,確保萬無一失。」
蕭戰點點頭,繼續說道:「我讓馬鋒配合你們行動,他是本地人熟悉這裡環境。」
齊敬天:「非常感謝。」
蕭戰:「不客氣。」
「馬鋒過來一下。」
馬鋒跑過來問道:「戰總什麼指示!」
蕭戰:「你配合齊局長工作,這裡你熟悉,另外,我給你一個任務,保護好齊局長的安全,小心市局裡有尤大軍的人,必要的時候,你要果斷處置,任何事情有我負責。」
馬鋒:「是,保證完成任務。」
齊敬天心裡很感動。
蕭戰考慮問題太周到了。
她看向蕭戰的眼神中不由多了幾分深情…
蕭戰:「齊局長,我去縣城會會尤長慶,今天的事,讓他給我一個說法,」
齊敬天笑道:「尤家三兄弟加一起也不是你蕭戰的對手,我等你的好消息。」
蕭戰:「我也等你的好消息。」
「出發。」
「轟。」
夜色中,現場所有的汽車發動起來,然後向兩個方向駛去。
車裡,
蕭戰對袁紅軍說道:「這麼說,之前縣委書記給尤長慶打電話就已經驚動他了?」
袁紅軍:「應該是。」
沈軍接話道:「我倒是不這麼認為,像尤長慶這種人都很自負,從縣裡到鎮裡再到村里,所有關係他都搞得定,可以說是他家後花園,他早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人一旦自以為是,就容易把想像中的事情當成真的了,即使發覺有問題,他也認為自己能擺平。」
蕭戰:「這你話倒是有些道理,但是,我們不能小瞧尤長慶,一個村長能把三個兒子都送進京城當官,又能帶領村民致富,即使他違法亂紀,那也要有一定的能力。」
「大家別忘了,他現在是柳士元棋盤上的棋子,這半邊棋子的能量和威力,肯定不容小覷,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袁紅軍:「蕭隊長說的對。」
「我們不動則已,動作需雷霆一擊,不給尤長慶任何還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