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十個億的投資。」
「尤老闆,估計現在蕭總和大小姐談的差不多了,您作為長慶福泰大酒店的創始人,應該去見證一下這歷史性時刻,這也是我們蕭總的意思。」
寧以明作為京城有名大律師,蕭氏集團法務部扛把子,應對尤長慶這種角色那絕對是綽綽有餘,輕鬆拿捏。
尤長慶聽後頓時眼前一亮笑道:「哈哈哈,如此大喜的日子我確實要去見證一下。」
尤長慶聽到十個億的投資,頓時就把自己本來要跑路的事都拋到了腦後。
但他的保鏢隊長沒有忘,而且這小子是一位很負責任的保鏢隊長。
可以說,尤長慶在他身上沒白花錢。
當寧以明跟尤長慶說話時,保鏢隊長的目光一直盯著站在寧以明旁邊的袁紅軍……
因為,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之前那股滔天殺氣就來自袁紅軍……
保鏢隊長現在聽到尤長慶要跟寧以明去外面,一把抓住尤長慶的胳膊說道:「老闆你不能去現在外面存在很多不安全隱患。」
尤長慶聽到後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看保鏢隊長,問道:「哪裡來的不安全隱患?」
保鏢隊長那雙犀利的眼神盯著袁紅軍,直言不諱地說道:「老闆,我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濃烈殺氣。」
寧以明淡然一笑說道:「呵呵,尤老闆,你的保鏢可能誤會了,這位是我們蕭總的貼身保鏢,蕭總剛才特意將他留下來保護我,畢竟大廳里現在人滿為患,又烏煙瘴氣。」
這時袁紅軍咧嘴說道:「這位兄弟,看你的動作應該是從部隊下來的吧?我是從西南戰區特種大隊出來的。」
「幸會,兄弟你呢?」
保鏢隊長聽到袁紅軍如此說話,反而放鬆了警惕,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下來,說道:「原來兄弟是西南戰區,我是西北戰區的。」
袁紅軍繼續說道:「怪不得我看到你的瞬間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寧以明笑道:「原來你們都是一個系統里的兵,怪不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殺氣。」
「尤老闆,這下誤會解除了,你可以出去了嗎?這裡人多說話談事啥的都不方便。」
尤長慶點頭笑道:「好,我要去見證十個億的歷史時刻,走吧。」
尤長慶說著抬腿就向門口走去…
寧以明趕緊緊緊跟上…
袁紅軍對保鏢隊長道:「兄弟,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
保鏢隊長也有些難為情說道:「兄弟,剛才不好意思啊,你知道的、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干我們這一行容不得半點疏忽,否則,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
袁紅軍主動伸出手說道:「一會生,二回熟,三回就是老朋友了,我親愛的戰友。」
保鏢隊長本不想跟袁紅軍握手,但他聽到袁紅軍叫他,我親愛的戰友,頓時內心深處一陣莫名的激動,因為,親愛的戰友這個稱呼,對他來說太難得了。
他離開部隊快十年了,當年在部隊服役時立下赫赫戰功,也因為身上有傷不得不退役,但他出身農村沒有人脈和資源。
他回到地方進入一家事業單位,由於性格的原因,又不懂人情世故,導致他跟單位領導關係很緊張,在領導多次給他穿小鞋之後,他把單位領導暴打一頓,最後工作沒了,後來偶然間遇到尤長慶涉險,於是出手救了尤長慶。
尤長慶見他一身必殺技很是了得,就讓他當了自己保鏢。
就這樣他一直跟在尤長慶身邊鞍前馬後,從一名普通保鏢干到保鏢隊長,中間歷經風風雨雨,生死苛刻,身上多處受傷,可以說是經歷了九死一生才換來現在的一切。
當然,尤長慶也沒虧待他。
只是當保鏢隊長的手跟袁紅軍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時,保鏢隊長感覺不對勁了,因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袁紅軍手上驟然襲來……
保鏢隊長頓時暗道:「不好。」
他想把手撤回來,但此時已經為時已晚,就見袁紅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記標準的反關節擒拿格鬥術,將保鏢隊長的右手死死拿捏住,同時厲聲喝道:「動手。」
「嘩啦啦。」
四周早就準備好的特戰隊員一擁而上,對準各自早就鎖定的目標兇猛地撲上去。
「哎喲,哎呀。」
尤長慶身邊這些保鏢對上特戰隊員除了發出幾聲慘叫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剎那間紛紛被按在地上摩擦。
畢竟雙方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咔嚓。」
保鏢隊長拼命反抗中,一聲脆響,他的胳膊被硬生生擰斷了,手腕和胳膊之間變成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
「嗯哼。」
保鏢隊長疼得悶哼一聲,疼痛難忍身體都在顫抖。
太他媽疼了……
但他還是強忍著劇疼,左手迅速伸入腰間,他要去拔插在腰間的手槍。
袁紅軍在擰斷保鏢隊長手臂後,就立刻鬆開手,因為保鏢隊長這條胳膊已經廢了,對他失去威脅,他要去控制保鏢隊長的另外一隻手,卻看到保鏢隊長左手已經迅速掏出一把手槍,並且猛地在空中凌空一撞。
「咔嚓。」
手槍子彈竟然上膛了。
袁紅軍頓時驚呼道:「單手慣性上膛。」
別人可能不知道這種子彈上膛的難度,但他太清楚這種單手慣性上膛的難度。
力量,技巧,速度三者缺一不可。
說實話,袁紅軍確實沒想到尤長慶的保鏢隊長竟然有這樣的恐怖實力。
就在袁紅軍驚呼時,保鏢隊長左手持槍開始瞄準袁紅軍,如此近距離,只要開槍,袁紅軍必死無疑……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而且袁紅軍已經放棄掏槍……
畢竟先機已失、來不及了。
就在袁紅軍認命之時,準備坦然接受死亡的來臨……
突然,
一聲槍響。
「嘭。」
保鏢隊長的腦袋瞬間炸裂開來。
「噗!」
滋了袁紅軍一頭一身都是鮮血。
「撲通。」
保鏢隊長的屍體撲倒在地……
屍體的倒地驚醒了袁紅軍,他抹了一下臉上的鮮血,看到蕭戰拎著手槍站在台階下,說道:「老袁,你太大意了,對付這種人,你應該上來就下死手,不給對方任何反擊的機會,「
袁紅軍老臉一紅說道:「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夠種,我動了惻隱之心本想饒他一命,畢竟是從西北戰區出來的兵。」
蕭戰冷聲道:「兄弟?你當他兄弟,他當你仇人,這種人因為環境所迫,眼裡只認錢,誰給他錢,他就幫誰賣命,早已褪去軍人應有本色。」
袁紅軍:「對不起蕭戰,都是我的錯,一時心生憐憫之心差一點害了自己。」
「蕭戰,我欠你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