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蕭戰在身體撲倒後立即縮成一團向前不停地翻滾,同時做出戰術規避動作。
「噗噗噗…。」
無數發子彈追著蕭戰翻滾的身體打,只是每顆子彈都是那麼堪堪地與蕭戰的身體擦身而過,子彈總是恰到好處地失之交臂,由此可見,戰場上不僅靠實力也要靠運氣。
總之,幸運之神一直眷顧著蕭戰…
「咔嚓。」
對方的槍膛發出空膛聲。
機會終於來了。
戰場上機會都是在瞬息萬變中稍縱即逝,就見蕭戰左手猛地一拍地面,同時雙腳使勁發地蹬向地面,身體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從地上挺立起來,右手舉槍就射,根本無須瞄望。
這就是頂級兵王與普通士兵的區別…
「噠噠噠。」
三發子彈呈品字型瞬間狂怒射出…
「噗噗噗!」
三道血箭從一個健壯的身軀中飆射而出,鮮紅的血液在夜色下的火光照射下發出一抹詭異的光澤,讓人看了直起雞皮疙瘩……
「嗯哼。」
男子捂著胸口發出痛苦的悶哼,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前胸被打爛的傷口,用雙手去捂,根本捂不住傷口飆出的血,嘴巴咒罵道:「你他媽是怎麼做到的呀?」
蕭戰譏諷道:「就你也配問我。」
「你去死吧。」
「撲通。」
男子一頭撲倒在地上,身體開始痙攣抽搐,最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後徹底沒了動靜…
蕭戰拎著槍走過來蹲下身子,撕開男子的衣袖口看到男子小臂處紋有一個虎頭。
蕭戰頓時臉色變了變,起身走到那名身受重傷瀕臨死亡的傭兵面前,掏出手機打開視頻問道:「你們是柳虎的人?」
這名傭兵聽到後很是詫異地看著蕭戰,喃喃問道:「你認識我們老大?」
蕭戰:「你只要回答是和不是,我給你一個痛快。」
傭兵早已失去行動能力,現在只能等死亡來臨的那一刻,這期間傷口的疼痛難忍,使他的早就盼著一死了之。
於是說道:「我們是柳虎的人。」
蕭戰:「你們來了多少人?」
「呼……。」
傭兵大口喘息幾下說道:「十支小隊,共計五十人。」
蕭戰又問:「柳虎來了嗎?」
傭兵:「來了,在左邊山坡上。」
「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我真的受不了。」
「太他媽疼了,求求你了。」
蕭戰舉槍對準傭兵腦袋說道:「如果有下輩子,千萬別跟龍國為敵,不管什麼原因。」
傭兵眼神中透露出釋懷道:「謝謝你。」
「砰。」
蕭戰面無表情地扣動扳機。
這種場面他見得太多了。
蕭戰對著耳麥呼叫道:「沈軍,注意搜索柳虎,這是他傭兵團的人,發現柳虎及時通知我。」
沈軍:「明白。」
蕭戰又打通夏可可電話說道:「夏處,是柳虎傭兵團的人。」
夏可可跟蕭戰一樣驚訝,問道:「是柳虎?他的傭兵團不是三木武夫死前交給你那個傭兵團嗎?你自己的傭兵團伏擊你自己。」
「我去,這玩笑開大了。」
蕭戰有些尷尬道:「夏可可,你先別開玩笑,之前柳虎的聯繫人是俞伯,後來我讓俞伯放手不要再聯繫柳虎,他也答應我了,我也跟柳虎聊過,並讓他管理傭兵團,這段時間忙,沒有跟柳虎聯繫,現在柳虎突然帶人來伏擊我,你說會是誰指示他的呢?」
夏可可瞬間反應過來說道:「你的意思這次伏擊是俞伯在背後操縱?」
蕭戰苦笑道:「即使不是,他也有很大可疑,我還是太仁慈了,念他跟在老爺子身邊多年,對我蕭家上上下下盡心盡力盡責的份上,我放了他一馬。」
「哎,沒想到,他竟然不思悔改,還在暗中搞事情,還有他兒子俞振國一直跟柳士元暗中來往密切,我已經敲打過好幾次了,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
夏可可:「蕭戰,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你把他往岸邊拽,他非要往水裡鑽,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蕭戰:「你們攔下保時捷車沒有?」
夏可可:「還沒有。」
突然,
耳麥響起沈軍的示警聲:「戰總,一點鐘,四點鐘方向各有兩人手持AK步槍向你的位置衝過去,距離八十米左右。」
蕭戰迅速掛斷電話將手機揣入口袋,閃身躲在一塊石頭後面。
不一會兒,
一陣輕重不一的腳步聲響起,就聽有人叫道:「獵狗,你在哪裡?」
「傻胖,你在哪裡?」
蕭戰知道這兩個名字應該剛才被自己打死的兩名傭兵代號。
夜色中,
蕭戰看到兩人端著槍小心翼翼摸過來。
這時耳麥中沈軍說道:「戰總,另外兩名傭兵躲在大樹後面觀察。」
蕭戰輕輕敲了兩下耳麥。
沈軍回覆:「明白。」
蕭戰舉槍打出兩發點射。
「噠,噠。」
「嘭,嘭。」
夜色中,兩名傭兵的腦袋突然炸裂開來,兩具屍體就像是倒栽蔥似的倒在地上……
躲在大樹後面兩名傭兵看到蕭戰開槍時的槍口火星,兩名傭兵對視一眼,然後一左一右從大樹後面閃身出來,兩人同時舉槍瞄向蕭戰。
千鈞一髮之際。
「砰!砰。」
夜色中,兩聲狙擊槍驟然驚醒山林……
「嘭!嘭。」
兩名傭兵的腦袋同時爆炸開來……
「撲通,撲通。」
兩具屍體撲倒在地上。
耳麥中沈軍沉聲道:」戰總安全。」
蕭戰拎著槍走到四具屍體跟前每人又補了一槍,明知道人已死,但還是補槍,這是一條鐵律,戰場上必須補槍……
「噠噠噠。 」
「砰砰砰。」
突然,左邊山坡上響起激烈的槍聲,劉世偉帶人將左邊山坡包圍起來再發動攻擊……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見是夏可可打來電話,蕭戰接通後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夏可可:「直升機逼停了保時捷,車裡的一男一女棄車逃上山了。 」
蕭戰打開定位系統,說道:「尤大軍交給我了,狗東西還想跑門都沒有,他要聽話我就讓他接受法律的審判,他要不聽話,我就把他留在山上當有機肥料。 」
蕭戰掛上電話然後對著耳麥說道:「沈軍,尤大軍的定位發給你了,咱倆去收拾他,死活不論,必須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