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888包房裡,
張校春放下手機看向鄧影和鄧楠楠,興奮地說道:「大小姐,鄧總,你們剛才都聽到了吧,姚雪琴讓我重新追她一次。」
鄧影:「那就好好去追你前妻,張校春,這很關鍵,對接下來跟國色添香合作有很大幫助,咦,胖子燒烤不就是這裡嗎?」
這時張校春也反應過來說道:「對呀,這麼巧,666包房不就在隔壁嗎?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呀,雪琴要我十分鐘之內趕到,她可能認為我不可能在十分鐘之內趕到這裡。」
「呵呵,她沒想到我就在888包房。」
這時鄧楠楠說道:「張總,你前妻這麼做應該是認為你不可能在十分鐘之內趕到這兒,她這是在拒絕你呢。」
張校春:「雪琴不可能拒絕我,我剛才跟她通話,我能聽出她對我還是念念不忘。」
鄧楠楠撇撇嘴沒再說話。
以她過來人的身份豈能聽不出姚雪琴是在故意逗張校春呢。
就見鄧影黛眉輕蹙若有所思說道:「張校春,你先別急,為什麼姚雪琴這個時間點也在胖子燒烤666房間,而且還正好先給你打電話炫耀說她入職國色添香集團,而且還是銷售主管的職位。」
「天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鄧影說完看向鄧楠楠……
鄧楠楠頓時心中一驚,老謀深算的她依舊面無表情,心中暗自道:「難道大小姐懷疑我跟蕭戰暗中有聯繫?」
「我剛才什麼都沒幹呀?」
「大小姐不可能知道。」
鄧楠楠想到這兒站起來鎮靜地說道:「大小姐,張總,你先別去666包房,我先去打聽一下666包房是怎麼回事。」
鄧影點點頭道:「我正有此意。」
鄧楠楠來到包廂門口,看到666包廂門口站著一名年輕女服務員,於是招了招手。
鄧楠楠:「666包房客人是幹什麼的?」
女服務員一下子警惕起來說道:「對不起,這是客人隱私我不便透露。」
鄧楠楠掏出幾張大鈔嫻熟地塞進女服務員手心,小聲說道:「小姐姐,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剛才好像看到一個朋友進了666包房,她叫姚雪琴,是國色添香集團銷售主管。」
女服務員握緊手心裡的大鈔,小聲說道:「女士,你說的對,66 6包房確實是姚主管,她請部門同事吃宵夜慶祝升遷為主管。」
女服務員說完又道:「我什麼都沒說。」
然後轉身走了…
鄧楠楠轉身回到888包房,說道:「大小姐,張總,我剛才找服務員打聽到了,姚雪琴確實在666包房,她今晚請部門同事吃宵夜慶祝升職加薪。」
鄧影聽到後陰沉的臉緩和了許多,看看時間說道:「還有六分鐘,張校春,你打算去了之後如何跟你前妻交談?」
張校春聽到愣了一下,不解問道:「大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找姚雪琴當然跟她提復婚的事。」
鄧影不屑道:「你這麼直接提出復婚,你前妻要是同意才怪呢,你傷害她那麼深,不是你一兩句甜言蜜語就能把她哄好的。」
「你要知道受過傷的女人,會把自己的內心包裹的像刺蝟一樣。」
張校春:「那我該怎麼說呢?」
鄧影看向鄧楠楠說道:「楠姐,你是過來人,你教教張總如何去重新追求前妻。」
鄧楠楠應聲道:「好的大小姐。」
心中卻暗道:「我自己都離婚了,搞得一地雞毛還教別人談戀愛呢。」
「這不是在搞笑嗎?」
但鄧影交代的事,她必須要辦,於是想了想說道:「張總,這件事不能著急,要循序漸進才行,先跟你前妻建立良好的溝通,以你們孩子為中心,打感情牌,你具體可以這樣做……。」
五分鐘後,
張校春來到666包房門口敲了敲門。
「咚咚咚。」
「吱。」
包房門打開,姚雪琴滿臉通紅地站在門內看著張校春,驚訝地說道:「你真在十分鐘之內趕到這裡。」
張校春笑道:「老婆,你的命令我不敢不聽,我以飛一般的速度跑來見你。」
「老婆,我想你了。」
姚雪琴:「打住,張校春,我們已經離婚,我不是你老婆,你去找你的新女人。」
張校春一臉真誠說道:「老婆,我現在改邪歸正了,我拉到了五千萬的投資,我要大幹一番事業,都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一個優秀的女人,所以,我的背後不能沒有你,還有咱們的兒子不能沒有媽媽。」
「老婆,我們給咱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吧。」
姚雪琴聽到兒子頓時眼淚汪汪,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兒子,我以前求你多少次別亂來,給兒子做好榜樣,給家庭最好的保障,可你呢,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跟許多女人不清不楚。」
張校春:「老婆我知道錯了。」
「老婆,你不讓我進房間說嗎?外面這麼多人看著呢。」
姚雪琴看到走廊里站著不少人,於是說道:「你進來可以,但別跟我同事胡說八道,我剛入職不久,不想讓家務事影響我工作。」
張校春:「我保證不亂說話。」
姚雪琴閃身讓張校春進來,然後主動介紹道:「各位同事,這位是我前夫。」
張校春主動上前打招呼道:「各位美女好,我叫張校春,是雪琴前夫,我開了一家叫寧泰醫療器械有限公司,請多關照。」
幾名同事紛紛起身打招,然後主動把裡間讓給姚雪琴和張校春敘舊。
兩人坐下,就聽姚雪琴說道:「張校春,我才承認以前那場倉促奔赴的婚姻,從來不是救贖,而是我年少時的懵懂和無知,親手為自己套上的另一個痛苦的枷鎖。」
「現在我知道了,原來婚姻才是真正的成人禮,有了孩子後我才明白,我只得到了孩子,其他都在失去。身體的虧損,情緒的轉變,婚姻這條路的風很大,吹紅了眼眶,吹走了眼裡的光。滿腹心事卻又欲言又止,一邊崩潰一邊治癒。我試著找回曾經的自己,卻怎麼也找不到半分相似。」
張校春真誠道:「對不起雪琴,都是我不好,周國平曾說過,好的婚姻是兩個人彼此做對方的避風港,而非彼此的枷鎖,更不是向外尋求慰藉的藉口。」
「婚姻從不是完美無瑕的童話,更沒有永遠熱烈的激情,終會歸於平淡。」
「我現在才明白平淡不是乏味,而是安穩。尋常不是將就,而是歸宿。」
「外面的風景再誘人,皆是過客,身邊的陪伴再尋常,才是餘生最重要的人。」